他的言下之意再清楚不過,她在這里和他談規(guī)矩,他是拿她沒辦法。但是,他讓他下不來臺,事后他能讓她好過么?
所有的女服務(wù)員臉色都有些發(fā)白,如果他來這一套,確實(shí)誰都拿他沒辦法。她們想要去幫她,卻都有心無力。
白菲菲緩緩紅了眼眶,美眸中漸漸升騰起瑩澈的水霧,眼淚在眼圈中打轉(zhuǎn),就是不肯落下來,模樣楚楚可憐。可在場的所有男人,都不為所動。
白菲菲心里有些絕望,沒什么背景的她,自知根本斗不過這些人。而這種存心找麻煩的客人,她也還是第一次碰到。
敢在這里說出這種威脅的話,恐怕來頭也不小。也許這里的真正的幕后老板不怕,可她呢?她有可能一直受到庇護(hù)么?
身邊的姐妹,也不是沒有受到報(bào)復(fù)而出事的。這樣的職業(yè),往往就是伴隨著各種的風(fēng)險(xiǎn)。
白菲菲暗自咬咬牙,帶著慘淡的笑,仰頭看向斯文男人,“對不起……”
斯文男人裂開嘴,露出陰險(xiǎn)的獰笑,“這樣就對了嘛,做人要務(wù)實(shí)學(xué)乖一點(diǎn)才對?!?br/>
他慢慢接近她,渾濁惡心的呼吸輕輕傳遞到了她的臉上,讓她的胃里泛起酸水。
斯文男人還在恬不知恥的說著,“只要你按我說的做,我不但既往不咎,還會給你雙倍的服務(wù)費(fèi)。你看劃算不劃算?不用陪男人上床,就能得到高額的報(bào)酬,這是你們夢寐以求的吧?”
得意的掃視周圍噤若寒蟬的服務(wù)生們,他站直了身子,從上至下傲慢的睥睨著她,笑紋愈發(fā)的深了。好像越看到別人絕望痛苦,他的心情就會越好一樣。
“好了,快脫吧!這幾位先生可是迫不及待的要看你提供的特別表演了呢?!?br/>
白菲菲將修長白皙的****舒展開來,身體因?yàn)轭澏秳恿藥紫露紱]坐起來。斯文男人帶著深刻的惡毒眼神,放肆的盯著她看,眼神宛若猛虎餓狼。
白菲菲的眼角終于滑落幾滴珍珠般閃亮瑩然的淚珠,她慢慢抬起頭,拽緊著身上薄薄的衣衫,指尖微微顫抖。
最終,“對不起,我想你找錯人了。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想要特殊服務(wù)的話,我可以叫其她姐妹來。但是,這次我不會給你買單了?!?br/>
“撲哧!”最隨性的墨熙,再也忍不住了,拍著大腿都要笑抽了。
白菲菲的這么一番話,態(tài)度客氣又友好,斯文男人卻像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diǎn),好似壓城的黑云,隨時隨地都可能爆發(fā)出猛烈的大雨。
可這個服務(wù)員白菲菲,就這么坐在地上,神情沒了害怕和絕望,反而卻是帶著破釜沉舟的嫣然巧笑。
“你這個臭婊.子!”斯文男人氣得臉上的肌肉直打顫,眼睛下的那雙蛇一眼惡毒的眼睛,泛出宛若惡鬼一樣瑩瑩的綠色狠光。他拿著紅酒瓶,抬胳膊掄向了白菲菲。
紅酒瓶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
白菲菲苦澀一笑,閉上了雙眼。
“這位先生,您似乎太激動了?!?br/>
斜里伸出一只纖細(xì)的手腕,穩(wěn)穩(wěn)的接住酒瓶?!斑@么名貴的酒,這么隨意的丟棄,豈不是太可惜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