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白云機場,齊天從公司出來后就直接坐最快一班的飛機來到了廣州。
開頭的電話號,齊天當然知道這是廣州的電話號,所以齊天沒有打電話,就直接先坐飛機到了廣州。
撥通了那早已記在心底的電話號后,齊天就等著電話那頭的回音嘟……一連響了十幾聲電話都沒有人接。
難道我記錯了?正在齊天暗自疑問之時,電話那頭就被接了起來。
喂,你好,請問你找哪位?一個女人的聲音映入了齊天的耳中。
怎么會是女人接的電話?齊天雖然疑問,但還是問了出來:你好,劉先生在嗎?原來獨眼龍的老戰(zhàn)友姓劉,這也是獨眼龍寫在紙條上的姓名。
請問你是誰?那個女人沒有回答齊天,而是問起來齊天是誰。
我是他的朋友介紹來的。
他朋友很多,具體是哪位?女人在電話那里說話的口氣很冷。
獨眼龍!齊天報出了獨眼龍的名字。
什么?你再說一遍?女人在電話那頭顯得很激動。
我說是獨眼龍介紹我來的。齊天又補充了一遍。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女人的聲音很像一個干練的女人,說話不托泥帶水。
請問劉先生在嗎?齊天打了半天電話還沒和劉先生通上話,所以心里有些沒底。
我是他女兒,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女人原來是劉先生的女兒。
我在白云機場的停車場。
在那里不要動,我馬上去接你。女人說完沒等齊天再說什么,就掛斷了電話。
齊天苦笑了一下,這個女人也太急了吧?也不問問我長的什么樣?穿的什么衣服?
四十分鐘后,一溜煙的六七輛奔馳停在了齊天的身邊,奔馳車剛停下,齊天的手機也響了起來,剛響一聲,電話就掛了,齊天正在疑問,六輛奔馳車同時打開車門,每輛車上都下來四個黑衣保鏢,那陣勢就好像國家領導人一樣,把齊天看得楞模楞眼的,就算上海的馮老六也沒這么大派頭吧?這是誰呀,有這么大的陣勢?
先生,我們老板請您上車!跑過來一個黑衣大漢必恭必敬的對著齊天。
你們老板?齊天順勢向著中間那輛車望去,赫然現(xiàn)一個臉上沒有表情的女人在沖齊天點頭。
哦?是那個女人?齊天真正的驚訝了,這女人真的是獨眼龍的戰(zhàn)友的女兒嗎?怎么像個黑社會???
先生請跟我來!黑衣人又催了齊天一遍。
好!齊天點了點頭,很自然的對著中間那輛車走去。
齊天走近才看清,女人,的的確確的女人,干干凈凈的女人,臉上沒有畫一絲妝,短,年齡大約在三十歲左右,穿得也很講究。
上車吧!女人指了指自已的身邊。
哦。齊天下意識的就坐在了女人的身邊。
開車!齊天一上車,女人直接命令開車。
你是劉先生的女兒?齊天有些不自然的先問道。
是的,你既然是我二叔打來的,就一定知道我二叔在哪,說吧,他在哪里?是死是活?女人對齊天說話的時候雖然在微笑,但齊天知道,她的這種笑很不自然,完全是一種刻意表現(xiàn)出來的笑。齊天暗襯難道這個女人不會笑?
活著那,他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哦!女人聽到獨眼龍活著,本來緊索的眉頭也稍稍的舒展開來。
女人聽齊天說完之后,再就沒有任何語言,一路上一直沉默不語。
幾十分鐘之后,車隊緩緩的開進了一處山上的旅游風景區(qū),齊天不知道這山叫什么名,游客也少得很,一路上根本沒見到什么人。
又走了幾分鐘之后,齊天看到了一處石碑刻著的四個大字‘龍虎山莊’,并且四周都徹著高高的磚墻,門口有幾個保衛(wèi)模樣的人把遙控大門打開后,還對著車隊敬了個禮。
有意思,你們是黑社會還是軍隊?好半天沒說話的齊天終于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女人淡淡的笑了笑: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不會吧?養(yǎng)這么多保鏢還什么都不是?齊天瞥了瞥那個女人,雖然這個女人給齊天一種獨特的氣質(zhì),但你也不要總沒有表情吧?再怎么說我也是客??!
哈哈,看來你對這方面很感興趣啊。女人饒有興趣的問了起來。
是啊,當然有興趣了,男人嘛,都喜歡黑社會!
恩,你蠻有意思的!女人特意的多看了齊天兩眼,并且眼神之中多了一絲絲好感!
劉先生住在這里嗎?齊天指了指前面的一棟棟別墅。
不是的,這里是我住的。女人淡淡的回答道。
哦,那劉先生在哪里?我找他有事?
爸爸現(xiàn)在住在北京,很少回廣東。
靠,你怎么不早說啊,白來了!齊天瞪起了眼睛。
恩?女人聽到齊天說臟話,毫不客氣的回瞪著齊天。
小子,說話注意點。前面副駕駛的一個大漢回過頭來也瞪起了齊天。
干什么?干什么?欺負人呀?齊天并沒有害怕保鏢的威脅。
滋……汽車停在了別墅前。
別鬧了,下車,我有事情要問你??磥砼撕苡酗L度,齊天的鬧她并沒有在意,相反女人的幾個保鏢卻一臉的不愿意。
小姐,您回來了!女人剛下車,就小跑著過來兩個女菲傭給女人打開了車門,并且用著不太流利的漢語叫了句老小姐。
看來你真是有錢得很啊,菲傭都請得起。齊天打趣的說完就跟著女人直接進入別墅。
如果說歐陽風的別墅富麗堂皇,那么這個女人的別墅就顯得有些女人的味道了。
進入別墅后,齊天就聞到了淡淡的清香,墻壁上的顏色也是淡綠色,沙、茶幾,室內(nèi)的裝飾都體現(xiàn)出一股女人味,但最令齊天吃驚的還是二樓掛著的一張**的大相片,難道這個女人崇拜**他老人家?
保鏢們很識趣的沒有跟進來,只有兩個菲傭在忙前忙后的伺侯著那個女人。
好了,你們先下去吧,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能進來。女人很干脆的把兩個菲傭趕了出去。
坐吧,上海來的帥哥!女人打趣的道出了齊天的來路。
你怎么知道我是上海來的?齊天饒有興趣的坐了下來。
很簡單,你的電話號是上海的??磥砼说霓k事效率很高。
劉小姐,說實話,這次來是我來找劉先生的,現(xiàn)在劉先生不在,我也不打擾了,就此告辭!齊天抱了個拳就要走。
等等,你怎么這么著急呀,沒見過你這樣的,過來,我有事要問你!女人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一種驕嗔,根本與剛才像兩個人一樣。
哦,有什么話,你就問吧!齊天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哈哈,你臉紅什么?女人現(xiàn)了齊天的窘迫。
齊天尷尬的平靜了一下:沒紅什么,你有什么要問的,就問吧,我上海那邊還有事。
你來找我爸爸做什么?二叔和你是什么關系?二叔到底在哪?女人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獨眼龍和我是朋友,他在哪我真的不能說,這次來找你爸爸主要是想買點東西。齊天輕描淡寫的就回答了劉小姐。
就這些?女人有些不確定的再次疑問道。
你還想聽什么?齊天正視著劉小姐的眼睛。
行,我什么也不想聽了,爸爸,還是你來問吧!女人做了個停的手勢之后,內(nèi)室里就走出一個杵著拐棍的,年齡大約在五十多歲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