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田久私立高校下課鈴聲響起,走廊的學生們蜂擁而出。
小倉沙紀伸了個懶腰,回頭時恰好看見白野春拿出便當盒準備吃飯。
這是白野春第一次在學校吃便當,里面的飯菜都是琉璃雪自己做的。
作為高傲的大小姐,實際上并不會做飯。
不過在白野春的要求下,她還是嘗試按照網絡上的步驟,開始學習做菜。
這盒便當算是會長大人的第一個成品。
“白野同學,我們一起吃飯吧?”小倉沙紀開口提出邀請。
結衣秘書道歉后,讓小倉沙紀對白野春產生了一絲好奇。
以結衣秘書的性格來說,她是不可能道歉的。為什么這次偏偏向白野春道歉,其中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呢?
探尋學校里面的秘密,也是小倉沙紀的愛好之一。
稻盛野夫回過頭,他沒說什么。
就在這短短幾天的時間,他就被打了兩次臉。
說實話他也好奇,白野春最近這段時間,到底有什么改變。
白野春點頭答應,他倒是無所謂。
班里面的同學他都不太熟,不過從這兩個人口中,多少也能收獲一些自己想要的答案。
三人把桌子拼揍在一起,白野春打開便當盒。
當看到里面的食物后,他們同時愣住。
小倉沙紀沉默片刻,抬起頭問:“白野同學,你家里面的條件,比較艱苦吧?”
說完話后,她就感受到自己的肩膀被撞了一下。
回頭看到稻盛野夫的眼神,她立刻意識到說的話容易揭人傷疤:“啊,抱歉,白野同學,我不是有意的……”
白野春看著便當盒里面的東西陷入沉思。
這難道是會長大人另類的辦法?做出這種黑暗料理,然后讓他拉肚子,好爭取時間做更多準備?
他不能理解這種辦法,里面的食物看起來奇怪也就算了,關鍵還特別少,連頓早餐都不夠吧?
好歹也做的好看些,然后再下藥才對。
停止幻想,這大概是不可能的。
從理性的角度來分析,會長大人應該是沒有做飯?zhí)熨x,學了這么多天,做出來的東西實在不堪入目。
或許這也是游戲中的設定?
將來誰要是娶了琉璃雪,孩子倒是不會挨餓,但她的丈夫絕對要被餓死。
總不可能和自家孩子吃的一樣吧?
……
學生會辦公室,琉璃雪坐辦公桌前,旁邊的北原秘書和結衣秘書正在激烈討論。
“這件事的影響很大,這個人闖入學生會的行為,是在對我們整個學生會挑釁!”
橋本結衣雙手抱在胸前,本就在硬撐的布料似乎隨時都會崩開。
北原徹生點了點頭:“當務之急,應該是把這個人給找出來。如果不警告他,或許她還會做同樣的事情?!?br/>
琉璃雪沒有聽兩人的討論,她清冷的目光緊緊盯著資料上的腳印。
已經嘗試了很多辦法,根本不可能消除印記。
如果被人知道是她……
想到這里,琉璃雪緊緊握住拳頭,她根本不敢去想接下來的內容。
北原徹生挺直腰板,大義凜然:“會長,從腳印上面來分析,我認為這是男生留下來的腳印,也只有男生才會做出這種惡心的事情。”
“琉璃雪大人,我覺得這是女生留下的腳印。從痕跡上來分析,男生的腳趾沒有這么小?!?br/>
橋本結衣低下頭看向桌上的資料,腳印的尺碼看起來很小。
如果是男生,大概率只有小孩子或者身材特別矮小的人。
“不管怎么說,這種惡作劇必須嚴厲打擊!學生會是為同學們服務的地方,怎么能讓他這么亂來!”
北原徹生義正言辭,他的眼中燃燒著怒火。
學生會對他來說很重要,發(fā)生這種事情,他身為秘書有義務把背后的人揪出來。
兩人說完話后,目光都落在琉璃雪身上,等待她說話。
會長大人緊緊握住拳頭,她已經想過很多辦法。甚至想先把話題引向仇視學生會的人身上。
可是自從她成為學生會的會長之后,幾乎沒有人對學生會有意見。
有意見的也都會隱藏在心中,不會輕易暴露出想法。
“我覺得,這件事不算特別嚴重。對方的這種行為雖然惡劣,但我們身為學生會,應該以教導為主?!?br/>
琉璃雪在片刻的沉默后,抬起頭開口。
橋本結衣連忙上前兩步:“琉璃雪大人,這件事絕對不能不理會。我知道您對每一位學生都抱著教導的心態(tài),可是她這么做是在對您的挑釁!”
結衣秘書可不管這么多,在她心中,絕對不能允許有人挑釁琉璃雪大人。
對方這么明目張膽,顯然是在針對琉璃雪大人。
這時候北原徹生也上前兩步:“結衣秘書說的我也認同,如果是別的事情也就算了,但挑釁會長的人,絕對要把他揪出來!”
會長每天為同學們思慮,幫助學校走向更好的方向。
在這種辛勞的情況下,竟然還有人闖入學生會,挑釁會長。
關鍵還用這么惡心的手段,脫掉鞋子后在資料上留下腳印,必須把這個人揪出來批評教育!
琉璃雪裙擺下的雙腿夾緊,繃直的身體證明她的情緒絕對不像表面上這么平靜。
怎么辦……
這是會長大人內心少見的慌張,她不敢想象事情暴露后會有什么結果,可現(xiàn)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北原秘書和結衣秘書的態(tài)度十分堅決,再加上結衣秘書本就是學校的風紀委員,這個事情她具備所有決定權。
“北原秘書,你跟我去學校保衛(wèi)處調取周末的監(jiān)控。無論是誰在挑釁琉璃雪大人,我們都該把她抓出來!”
橋本結衣高高抬起頭,眼神中充斥著厭惡。
北原徹生也認為這是個好主意,他頓時挺直腰板:“好的結衣秘書,為了維護會長!”
琉璃雪看見兩人轉身,瞳孔猛地一縮。
她只覺得身體仿佛陷入無盡的深淵,眼前也逐漸變得昏暗。
“不,不行!”琉璃雪從椅子上站起來。
她冰冷的呵斥聲,讓北原徹生和橋本結衣停下腳步,他們兩人回過神,目光疑惑不解,但又不敢質疑。
他們不能理解,為什么琉璃雪反應會這么大。
不行……現(xiàn)在已經不能再找任何理由。她雖然可以強行制止他們調查,但一定會引來懷疑。
無論如何,這個懷疑不能產生。特別是以她現(xiàn)在的狀況,在白野春的掌握下,需要尋找翻盤的機會。
她需要北原徹生和橋本結衣幫忙。
怎么辦,現(xiàn)在留給她的選擇,似乎就只有……
“白野春……這些資料上的痕跡,都是白野春同學留下的?!绷鹆а┰诨艁y的情況下,清冷的聲音說出了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