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成吃了一驚,他的臉色漸漸緩和下來,“她柳大記者”覃鉤忙點點頭,給他臺階下?!罢媸鞘Ь词Ь?。”李東成收起調侃的態(tài)度,肅著臉伸出右手,“請?!?br/>
這倒讓柳玥很不好意思,“李總,您也請?!?br/>
雖然一來二去的是客套話,可是箭在弦上的緊張氣氛已經消散不少。覃鉤笑著過去把柳玥按到椅子上,“你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不會是怕我們李總愛上你吧”這話的時候,她溜了眼李東成。雖然她不敢奢望李東成給她發(fā)誓賭咒不會喜歡上柳玥,但是私心里,她還是希望李東成能當柳玥是擺設,是可有可無的。
兩個剛敵對的人一下子把酒言歡,這在男人間可能,在男女間卻是不可能,尤其是兩個過分自負的男女之間,所以,覃鉤很快掌控了局面。她一會眉目傳情地傍著李東成話,一會巧笑倩兮地和柳玥碰杯,這時的她是最得意的。
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柳玥還沒喝什么,覃鉤已經有點醉態(tài),看人有些模糊,話也有些模糊,“你們還真像?!彼纳囝^有些大,可是這不代表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她咯咯地笑起來,“為良家婦女干杯為我干杯”她怎么會看不出李東成對柳玥的尊敬和惋惜,惋惜沒早點認識柳玥惋惜沒有早點下手這是覃鉤的痛處,埋在心底、不能出口的痛處所以她一定要借這個機會出來,憤青也好,試探也好,憋在心里,特難受。
李東成沒有話,甚至連“你喝醉了”這種擦邊關懷的話都沒有。他只是淡淡地叼著雪茄,淡淡地喝口酒,不疾不徐,不緊不慢。
倒是柳玥看不過眼,一把搶過覃鉤的酒杯,“少喝點,”覃鉤笑了,模模糊糊,可憐兮兮地舉高了空空的手,“干杯?!彼康阶雷由显谒淼臅r候,他會有所行動嗎
“我會派人送她回去,放心。”
他要誰放心覃鉤氣得咬牙切齒。
柳玥沒有拒絕,相反她樂見這樣,她沒有車葉雨凡是有,可是他會為了她這個多年不聯(lián)系的朋友跑一趟嗎“謝謝。”她很真誠地道謝,很真誠地告辭,“報社還有事,鉤就拜托你了。”
李東成沒有提出送她,他只是好奇來瞅下,并沒有別的多余的打算,所以,柳玥走后,他也走了。剩下的事情全部交給他的司機吳玉綱來處理。
覃鉤沒有讓吳玉綱進她的屋子,這里是她的最后一道防線,是她乃以維持自尊,不至被羞恥擊潰的支撐點。
她赤著腳走進臥室,脫掉身上所有的衣服,鉆進薄毯里。她的臉上露出哀怨,過去的一切就像回放的老電影,那么深刻,那么讓人心弦震蕩為了勾到李弘,她閉上眼,狠心一把扯下自己的ru罩她緊咬著枕頭的一角,如果當時沒有這樣做她慘淡地一笑,時間不可能回頭,她再后悔,再痛苦,再羞恥,發(fā)生的還是發(fā)生了,這種痛苦,這種羞恥會一直延續(xù)到她的生命結束,“不,”她淚落如雨,“不”美女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