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本章免費(fèi))
羽兮一把推開這老女人,見卓君躺在那兒正掉淚,當(dāng)下咯咯笑道:“美人,本王要你,那個老女人,我一會就把她踢出去?!?br/>
卓君只當(dāng)又一個登徒子,今日清白不保,淚更止不住。
那趙員外大怒,冷笑道:“你這毛賊,竟敢自稱王爺,也不打聽打聽,朝廷里幾個王爺?!今就來了一個二王爺,正在下面喝花酒,你敢動我的人,我這便拉你見官,告你個冒充皇親之罪,誅你九族!”她拽住羽兮大叫道:“來人?。∪硕妓懒藛??來人啊……”
她在那里叫得起勁,羽兮恨她那肥手污了衣衫,抬腳將其踹到門口,抱起卓君就出了房間。
趙員外渾顫巍巍爬起來,跟在后面捂著肚子殺豬叫:“來人啊,殺人了!殺人了!”一干護(hù)院果然擁上來,堵住了樓梯。
靳嬤嬤一馬當(dāng)先,他叉腰高喝道:“何人敢在我怡春樓鬧事?!”
趙員外一頭撲上來,黑著臉大呼道:“就是她!她敢搶我的人,還冒充本朝王爺,快把她抓起來送到官府!”被這王爺?shù)拿^一嚇,靳嬤嬤等人一愣,眾護(hù)院見這女子生得嬌俏美麗,眉目如畫,比男子還要婀娜三分,都是發(fā)怔。
趙員外已紅了眼,扶正帽子大怒道:“快把這王八羔子抓起來!她根本不是王爺,我家姐可是翰林院的,本朝哪個王爺、皇子我沒見過,獨(dú)沒這個,她這是欺君之罪!”
“大膽!一介草民,皇子在深宮中,豈是你能窺視的!仗著你家姐在朝中作官,怪不得你這么猖狂!想必你那家姐也是個混賬東西!明兒我就叫皇上罷了她,給我讓開!”羽兮抱著卓君硬要下樓,那趙員外雖是驚嚇了一刻,卻立刻緩過神,偏認(rèn)定她是冒充的,再加上自己高價買得初夜的美人還在她手里,便死扯住不放。
靳嬤嬤最是機(jī)靈,早偷偷叫小倌去請了二王爺。此時只聽一人高喝道:“混賬東西,你們想攔著八王爺做什么?!”
眾人嚇得一激靈。羽兮見是紅鑾擠出人堆過來,奇道:“你怎地在此?”
紅鑾抹把汗道:“王爺,管家怕王爺在這里喝醉了,叫小的備了轎子來接王爺。”靳嬤嬤與那趙員外一旁聽到,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個王爺,這如何是好!趙員外便有些發(fā)冷,不住地抹汗。
恰在此時一小倌引著二王爺羽顏過來,見八妹懷里抱著個美人,一張俏臉氣得七竅生煙,方才已聽那小倌說了經(jīng)過,哪里不明白,卻扇扇小扇子說涼快話:“八妹,你這是做什么呢?”
一句話嚇得眾人魂飛魄散,這八王爺才回京不久,又不怎的出門,莫說趙員外,便是朝中官員也不曾多見,只是最近名動京城,家家戶戶無人不曉無人不知,出了名的小霸王,連搶了幾家大臣家的公子呢!
那趙員外知道自己惹了這等霸王,唬得兩眼一黑,癱軟地上,靳嬤嬤一哆嗦,臉上的白粉又抖落一層,轉(zhuǎn)眼滿臉堆笑,打著哈哈道:“原來是八王爺,小人不知,知……不知者不為罪么……那個,王爺看上哪個,小人自給王爺送來?!?br/>
一個上了年紀(jì)的男人,拿捏著賣弄風(fēng)情,又堆著厚厚的白粉,羽兮頓時胃里翻騰,便想吐出來,不耐煩皺眉道:“那正好,這個卓君以后就是本王的人了,本王現(xiàn)在就帶他回府?!?br/>
靳嬤嬤扭著水桶腰貼上來道:“這個,王爺有所不知,這卓君,是我們怡春樓當(dāng)做頭牌來養(yǎng)的,現(xiàn)今已被……被人高價買了初夜……您看,這,小人樓里這許多小倌,都是個頂個的美人,您再挑一個如何?”
羽兮一皺眉:“我就是要他!休要啰嗦!”
紅鑾嫌他身上的香粉嗆鼻子,一把推開他喝道:“讓開!誰敢擋路!”
發(fā)愣的一眾護(hù)院打個寒戰(zhàn),這出名的小霸王,連大臣家的公子都搶了,更何況勾欄院里一個小倌?眾人屁滾尿流只管一哄而散退開一丈遠(yuǎn)。
靳嬤嬤扯著自己胳膊上的肉,心疼自己未來的頭牌,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二王爺涼快地扇著她的小扇子,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只偏頭聽她隨從小聲說著什么,對八王爺搶人的事只當(dāng)沒看見。
靳嬤嬤眼看著八王爺出了大廳,心疼地捶捶胸口,跑到二王爺面前哭喪道:“二王爺,這可如何是好?卓君可是別人出了高價的,我如何賠人家?”
二王爺秀目一瞥,冷笑道:“那位趙員外嘴里不干不凈,我手下的人剛告訴我,那趙員外竟說他見過皇子,深閨里的皇子除了皇上,哪是女子可以見得?!便是本王我沒有皇命也不敢窺見皇子容顏,那趙員外倒是天大的臉面了!?她竟敢辱沒皇子的清名,只此一條已是死罪,而且,據(jù)說她還罵了八王爺什么來著?”
靳嬤嬤腿一軟,一口氣沒上來,他久在風(fēng)月場中,知曉利害。光侮辱皇家清白一項,已可判株連之罪。
那姓趙的在怡春樓說的話,一旦株連,一樓都難逃一死。當(dāng)下嚇得魂飛魄散,驚惶道:“二王爺,這等大逆不道之話,只那姓趙的她一人說了,與我怡春樓無干,小人可是什么都沒聽到!”
羽顏冷冷道:“那混賬東西自己都沒得命活,還顧得上問你要銀子么!那三萬兩銀子能買多少個小倌,從中怕挑不出幾個紅牌?你已得了便宜,有何不甘心?”
靳嬤嬤這時哪里還敢糾纏,更何況一盤算,那姓趙的女人兩腿一蹬,這銀子自是穩(wěn)賺不賠的,足夠再培養(yǎng)十個八個紅牌,當(dāng)下歡喜,忙叫人把那姓趙的女人丟出去,莫要跟怡春樓扯上關(guān)系。
不幾日,八王爺大鬧怡春樓,硬搶了紅牌小倌之事傳遍京城。坊間把那小倌如何美貌,八王爺如何香了美人,又搶得如何驚險講得繪聲繪色。
于是,各家各戶有美貌公子的,無不聞八王爺之名而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