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了出來,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柔軟,我不禁心中一蕩,讓我有種還想多拍幾次的感覺,不過我強忍住了。
“嗯?!鳖檮t卿嬌哼了一聲,趴在我身上也沒有說話,眼睛半瞇著,看起來竟然有些……享受?
不過我沒有管她了,而是看向我們身后。
只見剛才被顧則卿踢了一腳的那個男人帶著幾個人來砸場子了,而且還是我的熟人,趙恒和趙磊他們。
我就很好奇,他們難道不知道顧則卿的背景嗎?
上次張國民看到顧則卿瞬間就慫了,現(xiàn)在趙恒等人還敢不怕死的過來找事。
舞池內(nèi)本來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不過看到他們圍著這里之后,就紛紛看了過來。
我手里還是環(huán)抱著顧則卿,我覺得她已經(jīng)完全喝醉了,但是她又異常的清醒,趴在懷里一動不動,只是瞪著大眼睛冷靜地看著我,對趙磊等人一點都不管。
“就是她,很不錯吧?床上一定很騷?!蹦莻€被顧則卿踢了的大漢,指著我懷里的顧則卿對趙恒狠狠地說道。
顧則卿聽到在說她,她還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是那個被她踢了的大漢,還嬌聲笑了起來。
她這嬌媚的笑容,自然是把趙磊等人的眼球子都給吸引了,都快掉到地上了。
我發(fā)現(xiàn)我單手抱著顧則卿竟然一點都不顯得重,反而很輕松。
“你就是紅燈籠酒吧的老板娘?果然姿色不錯?!壁w恒色瞇瞇地對著顧則卿說道。
我發(fā)現(xiàn)我每次漂亮的女人在一起都很容易被忽略,這次顧則卿還是在我懷中都忽略掉我了。
顧則卿沒有理他,只是把頭埋在我胸口,好似快睡著了一般。
我輕輕把她放下來,讓她站在地上,在她耳邊輕輕說道:“你先等會,我解決掉他們?!?br/>
顧則卿嘴角輕笑了一下,點了點頭,隨后就坐在椅子上,撐著看向這邊。
“又是你們這些人?!蔽覍χw恒幾人說道。
他們這時才把眼睛從顧則卿身上移開,看到是我之后,他們才說道:“雖然不知道張總為什么會怕你,但是你別囂張,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你們又是什么東西?一群廢物?!蔽也恍嫉卣f道,非??床黄疬@些小混混。
“你說我們是廢物?你在找死?!壁w磊本來一開始就與我有仇,此時自然憤怒道。
不過趙恒卻拉住了他,對著我說道:“我們這次來不是跟你對罵的,這女人打了我兄弟,必須得給我們一個解釋。”
趙恒說著指著一邊休息的顧則卿,顧則卿此時的樣子非常慵懶,看起來就像貴族的婦女,一舉一動都非常優(yōu)雅。
“什么解釋?”顧則卿沒有說話,此時自然我就代表了她。
“看她那騷樣子,自然是需要我們的安慰了。”趙磊說得笑了起來,“比你上次帶的那騷貨還要好上不少?!?br/>
我聽到他竟然牽扯到了賀如梅,我就瞇起了眼睛,心里非常生氣。
主要是他說賀如梅比不上顧則卿很多,在我看來賀如梅和顧則卿是不相上下的,上次是賀如梅穿著的問題,而賀如梅的風(fēng)姿和身段,都要更加成熟。
更重要的是賀如梅和我這么重的情感,此時我如何能不生氣。
我冷笑了一下,說道:“給你們?nèi)腌?,馬上給我滾?!?br/>
“你在找死。”趙磊說著就像我走過來。
“砰?!壁w磊在電光火石間直接被我丟了出來,我對面幾人都看懵逼了。
隨后我沒有再跟他們多廢話,就走上去。
“砰,砰,砰?!睕]過幾秒,過來的幾個人都被我一手一個給丟遠了。
“哦!”遠處的舞池內(nèi)傳來眾人的鼓掌聲和尖叫聲。
“帥哥,酷斃了,晚上有沒有時間?”一個穿著暴露的女孩,甩著手臂對著我喊道。
我走上前,一手揪著趙磊的領(lǐng)子就把他提起來,說道:“你這次不跑了?”
“繞過我吧,大哥。”趙磊直接軟了,被我提著一點硬氣都沒有,直接求饒道。
我就這樣提著他來到顧則卿身前,對顧則卿說道:“怎么處理他?”
顧則卿看了我一眼,慵懶地笑道:“你果然不一般?!?br/>
隨后顧則卿又看了我手中的趙磊一眼,“把他們都丟出去吧,不要臟了手。”
“好。”我把他又往身后一丟,自有人來把他們丟出去。
“老板,是我們失職了。”一個保安走過來低頭說道。
顧則卿擺了擺手,說道:“不管你們的事,下去吧。”
“謝老板?!北0颤c了下頭,就走了。
我坐在顧則卿旁邊,看著她此時動人的模樣,就像火焰中的女王一般,還帶著微醺的醉意,更是讓我有些心癢難耐。
顧則卿偏過頭來看著我,說道:“知道我為什么說你不一般嘛?”
“不知道?!蔽覔u了搖頭,好奇地看著她。
此時她的嘴唇越發(fā)嬌艷了,那烈焰紅唇讓我想要一口咬住,然后慢慢品嘗。
顧則卿笑了笑,微微閉上雙眼,喃喃地說道:“因為你和其他男人不一樣,看向我和葉尋冰都沒有那種欲望的眼神。”
“雖然你也很色?!鳖檮t卿說著睜開眼點了我的鼻子一下。
我色嗎?我在心里問著自己,雖然我看到美女就喜歡盯著她看,但那只是對美好事物的好奇罷了。
當(dāng)然,如果有機會一親芳澤,我也不會放過機會,像上次跟李芬的事,那是太讓我懊悔了。
“嘿嘿?!睂Υ?,我只能用笑容來掩飾我的尷尬。
顧則卿可能是真的醉了,趴在我的肩膀上,說道:“借我靠一下。”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點下頭,感受著一旁傳來的異樣氣息,心里很不平靜。
但我一直想著她是葉尋冰的朋友,我和她也沒有關(guān)系,不能對她做出格的事情,于是就這樣煎熬著。
雖然我沒有像柳下惠那樣,不能做到坐懷不亂,不過還是能夠克制住自己的內(nèi)心,不讓自己亂動的。
不過這樣子,每時每刻對我來說都是一種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