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一篇點點主的霸氣男主重生文,那么作者的視線一定集中在肖鈺身上,接著描寫他怎么糾結、尋找任務,然后稱王稱霸。
可惜它不是。
而且肖子人同樣不是個霸氣好斗的,也學不會平凡種田。他的愛好是“劃水摸魚”太出頭、或者太平凡都不是他的菜
甚至就連命運和劇情,都沒把他放在心上,沒有絲毫的安排和苛求。所以肖鈺同學只要在抱緊大腿的同時解決掉自己的任務就好。
摁下肖鈺的怪異感,以及女主洛凌在另一個惡毒女配的禍害下,開啟了空間和正式劇情不。
一路還算平順的蘇白終于度過了一段山林土路,見識到自從離開蘇家車隊的后遇見的第一個城鎮(zhèn)。
城鎮(zhèn)不大,也沒有被劃歸為基地。所以蘇白看不到類似石頭城一般的,高高的筑起的圍墻。
可惜的是,這一路西北行,幾乎遠離了不少大城市,好不容易見到人煙,仿佛又被人避之不覺的躲著。這讓蘇白感覺很是怪異。
“姐,我怎么覺得自己像是是怪獸啊”剛從入定中醒轉的蘇棣,看著街上偶爾飛奔而過的人,疑惑的問著。
“哦,他們應該不是針對咱們吧。你看天色將晚,大家可能害怕街上有喪尸,急著回家呢。”開著車的蘇白,敷衍的對付了一句,思緒飄忽的想著,真不明白,為什么到了末世就不能平穩(wěn)的度過一天,她有點累了。
一個哈欠沒有打完,就被后車廂中的蘇棣拉扯著她的袖子打斷了。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交待”將眉毛吊高成一個倒立的八,蘇白一腳踩下剎車,扭回頭惡狠狠著。誰都知道,打哈欠被打斷,可是比剛入睡就被人吵醒還要痛苦。
蘇棣很是無辜的眨著眼睛,絲毫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了姐姐。唔,最近姐姐的脾氣陰晴不定,不會吃錯什么東西吧還好自己沒事,雖然吃的是同樣的東西,但這正明自己身體一級棒啊
無意中開啟自戀屬性的少年,得意洋洋的想著,卻被蘇白一巴掌蓋在了腦袋上“別發(fā)呆,快點,剛才拉著我有什么事”
注意力終于回歸的蘇棣,看著蘇白連眼睛都要立起來了,馬上狗腿的指著街邊上的人道“姐,我就是覺得不對勁,你看看那些人的眼神,好像我們比喪尸還要可怕似的?!?br/>
聽到蘇棣的話,蘇白連忙甩過頭去看。
正好街邊的一家店鋪里冒出了一個人頭。可惜,蘇白連那人得性別都沒來得及看清,就目睹了一扇卷簾閘門飛快的落下來 。
“咦姐長得的很難看嗎有那么嚇人”揉著下巴,和蘇墨一樣經常關注不到重點的蘇白,不自覺的把心里話出來了。
“當然不難看了是非常漂亮一點也不嚇人”維持著狗腿屬性的蘇棣,忠實“誠懇”的回答著蘇白的問話。
蘇白默默地扭回微囧的臉,她的臉皮還是不夠厚啊,漂亮什么的,她才沒有感覺到高興呢但是為了維持尊嚴她還是很肯定的了一句“當然”
二是一種傳染病,開始犯二的姐弟倆,因為同是“感染者”竟然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妥。
倒是一連串的“噼里啪啦”關門落鎖的聲音,打斷了車里“二”的氣息。
蘇白和蘇棣兩人對視了一眼,不解到還在其次,關鍵是,不爽的感覺很強
依著這姐弟倆的長相,雖然不是什么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但也不會隨隨便便就吃到閉門羹。
事有反常必有妖
想到這里,蘇白將車開到一個較為空曠偏僻的地方,然后拉著蘇棣跳下車,她還非要看看,這個城鎮(zhèn)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到蘇白拉著蘇棣回到剛才的大路上時,周圍已經沒有了人煙,所有的店鋪也已經關緊了門。
蘇白的額頭上青筋蹦起,她真不覺得某天自己會和怪獸等同。不過她到底沒有執(zhí)拗憨傻的在馬路中間大吼一嗓子,“你們?yōu)槭裁炊疾幌矚g我為什么躲著我”這種類似于漫畫畫面一般的事情,現(xiàn)實中是很少出現(xiàn)的。
所以蘇白運用了另一種同樣憨傻,但稍微能夠被人接受一點的方式,騷擾著這個安靜的鎮(zhèn)。
左手拉著跟班弟蘇棣,右手叩動店門。一家一家的詢問著“師傅啊,怎么回事啊為什么不讓我們進門啊”
“師傅”真當自己是悟空八戒了
隨著蘇白的拍門聲,就連隱約能夠聽見的店門后的交談聲音,也瞬間消失不見。
看起來,這個鎮(zhèn)對于“外人”是極為排斥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吃了十幾處閉門羹后,蘇白就不再繼續(xù)拉著蘇棣瞎轉悠,而是圍著這個鎮(zhèn)逛了起來。
整座鎮(zhèn)并不大,就像某些故事中描述的城一樣不過一個上午,就可以騎著自行車將鎮(zhèn)逛上一遍。沿途所見的,張大爺、王大媽、郭家二嬸子都是熟人。整個鎮(zhèn)子算下來,往上數三輩子,都能沾上親帶著故。甚至于由于交通不太順暢,到現(xiàn)在,鎮(zhèn)上的阿爺們,都管偶爾路過的、看起來明亮一些的人,叫做“城里仔”。
不得不,這種鎮(zhèn),骨子里是排外的,或者是固執(zhí)的。它的節(jié)奏永遠是,清晨老爺子遛鳥時一搖三顫的步子,而不是白領女性上班時清脆緊張的高跟聲。
即便,現(xiàn)在是末日
以上,是蘇白逛過整座鎮(zhèn)的第一印象。同時埋在她心中的還有第二、第三、第四的疑問。
首先,這座慢悠悠的明顯歲數不的城鎮(zhèn),竟然沒有喪尸的蹤跡這是為什么喪尸會去到哪里
其次,現(xiàn)在過了晚上六點,按理,這正是村鎮(zhèn)中人們吃過晚飯,聊天打屁的時間,可整座鎮(zhèn)子沒有絲毫人的蹤跡。
好吧,我們可以是因為末日,大家都害怕的隱藏起來??墒翘K白回想起之前看到的眼神,覺得人們害怕的好像還是自己這些外來人。
最后一點的疑問,就是,這個鎮(zhèn)里的外來人,去哪了
不要覺得最后一個疑問有些滑稽,蘇白明明就好好的在鎮(zhèn)中,又為何懷疑外來人去哪
可是最令人心中不安的疑問也在這里,蘇白可以肯定,村里對待自己的態(tài)度,和之前出現(xiàn)在鎮(zhèn)中的另一伙人有關。
慢吞吞的鎮(zhèn)子,并沒有很快的掩藏一些東西。蘇白輕易的發(fā)現(xiàn),這個鎮(zhèn)子中交叉成十字的兩條主要干道的另一條街上,有、8家店鋪的大門被砸開,還有3、5輛被拋棄的汽車。
蘇棣用手試探過,車身的部分還有些熱,也就是這些車子才停下不久,那么人呢
連一向缺少常識的蘇棣,都覺得心里惴惴的,蘇白的自然也不敢放松。
“末日天變”用修真界的法就是天地間的一大劫難,而每逢劫難則必有反常。這反常到了后來,或者被稱為福緣,或者被稱為劫禍。就是不知道,這個鎮(zhèn)里出現(xiàn)的將會是什么。
依仗著直覺,蘇白拉著蘇棣,奔向了這座城鎮(zhèn)的西南方向。
古老的鎮(zhèn)中,總有那么幾處顯得很有歷史的地方。鎮(zhèn)的西南,倒座著一座城隍廟;距離城隍不遠,是一座坐北朝南、院容修整的家廟族祠。
這座鎮(zhèn)讓蘇白覺得看不透的,也就是這兩個地方了。
整座城隍廟是倒座的,香火看起來也不是鼎盛。供奉的是一個李姓的人,碑刻的內容顯示,此人大概是明末清初時,為了救下整個鎮(zhèn)子被火燒死。神奇的是,此人的尸體在三日之后金光罩頂,人死魂不滅,一縷英魂被地府上官記錄在案,成為天官、地仙中的一名地仙此地的城王爺。
這種故事,在任何一個稍有點歷史的城市中都有,可以平常至極。
但是對比于不遠處宗廟族祠上寫的張姓,就有些奇怪了。
看著家廟旁更加華麗的碑文,蘇白才發(fā)現(xiàn)這個鎮(zhèn)家族竟然起源于唐末。由唐宋開始,這個城鎮(zhèn)就幾乎是一家之鎮(zhèn),張姓才是這里的大姓。這樣的歷史,甚至到了現(xiàn)代還沒有斷絕,那么,那個李姓之人成了老張家地盤的城隍,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只是到了這個時候,蘇白也不想去做什么神探狄仁杰之類的,探尋個百年迷案。她此時唯一操心的就是,這個鎮(zhèn)子到底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喪尸是城隍庇佑還是老祖宗的保護。
按理,蘇白還是傾向于那座張家的宗祠有古怪,畢竟被保護的還是張家后人。那個疑似冤案主角,死后榮光的李城隍,大概不會這么好心的,再次庇佑這個城鎮(zhèn)。
可是等到蘇白在城隍廟的角落中,看見一些出氣多、進氣少的“外鄉(xiāng)人”時。蘇白也不能肯定自己的想法了。
之所以稱呼這些人為外鄉(xiāng)人,就是因為這些人著裝氣質,和蘇白遠遠張望到的鎮(zhèn)中的人大不相同,她才肯定的。
這些人身上的腰帶、手表、襯衣、皮鞋,就和現(xiàn)在蘇白蘇棣一身運動裝一般,都和這城鎮(zhèn),格格不入。
只可惜,這伙人看起來不像是好人。
領頭的昏迷過去的人,有著濃眉、鷹鉤鼻、薄嘴唇,看不到眼睛,單看外形倒也不算難看,唯一讓人別扭的是,這人眉心很窄,臉上也是一臉橫肉,如果相由心生的話,他應該不是個好相與的。
趴在他周圍的人,都是很惡俗的黑衣黑褲的,蘇白覺得,如果給這伙人配上一套墨鏡、西瓜刀、板磚,那形象,還真像上世紀電影中反派身邊的打手。
只是,雖然不滿意看到的人的樣子,蘇白還是準備救治其中一兩位。
至少,能夠通過他們了解一下,這座鎮(zhèn)究竟有什么奇異之處。未完待續(xù)。福利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