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部的人就好動手么?恐怕到時候一有蛛絲馬跡他就得廢了?!?br/>
“所以說,廢我也不廢他?”劉飛反問,臉上已經(jīng)有了怒色。
聯(lián)絡(luò)員拍了拍他肩膀,“別這么說,我那是相信你的能力,你可是大名鼎鼎的黑狐,這點小事怎么可能難得住你?!?br/>
“我可不想當什么黑狐!”劉飛嘟囔說道。
“你不去也行,我會另外安排人!不過這是一次相當重要的任務(wù),這可是晉升的好機會。”
晉升?原來古病毒研究所內(nèi)也有等級制度,聽聯(lián)絡(luò)員的口氣,這晉升好處不少。
劉飛想了想,這個時候正好了解一下古病毒研究所,去去也無妨。
“好吧!這件事我答應了,說,什么時候?!眲w的臉上變得倨傲一些,不過也不太明顯。
聯(lián)絡(luò)員笑著,“越快越好,因為說不定明天就見不到他人了?!?br/>
劉飛看著一個把守森嚴的倉庫,倉庫四周封閉,只有一排通風口,人是鉆不過去的。
這就是關(guān)著胡子葉的地方,而他需要進去聽胡子葉的一句話。
不過這里有超過十人看著,就算是劉飛也覺得十分棘手。
就算這里面有一個人是自己人,實際上現(xiàn)在看來和沒有沒什么區(qū)別。
這些人面容警惕,沒有絲毫松懈,幾乎不怎么交談。就在倉庫門外面走過來走過去。
一個男子突然離隊,抱著槍小跑步朝一個方向。劉飛跟了上去,發(fā)現(xiàn)這家伙是尿急。
機會來了!
劉飛貼身上前,手中突出一根骨刺,刺穿了他的喉嚨。
那男子嗚咽了幾聲倒了下去,劉飛快速藏好尸體,自己也搖身一變成了剛才的那個男子,懷中抱著槍,同樣小跑步回去了。
身上滴塵不染,臉上愜意,好像真的剛解決完三急的那樣。
走動著,劉飛不時用槍托敲打一下墻面,聲音很小。
這動靜不足以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不過里面的人也不會聽到。
實際上劉飛每次都用了氣,幾次打在同一處,那地方的墻壁已經(jīng)開始松軟,就像是細膩的沙土一樣蓬松。
這次再一敲,那地方出現(xiàn)一個不足一厘米直徑的小洞,而小洞中原本的沙塵都飛進了倉庫內(nèi)部。
塵土飛揚,雖然面積不大,不過也足夠明顯了。
在里面的人看到這一幕,直接把頭伸了過來,透過那圓孔,看到了外面。
一張紙條被揉了進來,胡子葉立即用指頭把紙條扣了出來。
只見上面寫到:我是來救你的人,希望你配合我!然后下面又附帶了一排小字,(江河翻滾裹黃沙)
這就是暗號了,就是證明自己的身份。
胡子葉大喜,把紙條收進自己的懷里,然后再向洞口看去。
卻發(fā)現(xiàn)小洞又被一張紙條堵住,進來的還有一支筆。
不過紙條卻是空白,就是想讓胡子葉在上面寫東西。
胡子葉想了想,在上面窸窸窣窣寫了半天,然后把紙條塞了回去。
“哎喲,我肚子又疼了!”劉飛捂著肚子說道。
“他姥姥的,今天這是邪門了!”說著,他朝著廁所那邊跑過去,槍都留在地上,好像很著急的模樣。
劉飛一出去,就變換回了原來的樣子。打開紙條,只見上面寫著胡子自己是怎么被抓住的,然后還有一條消息,他說他不過是個魚餌,軍方希望用他來釣大魚。
劉飛揣著紙條,回去了!
而把守在倉庫外的士兵卻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那個人也去廁所太久了吧!
兩個人結(jié)伴去了廁所,果然發(fā)現(xiàn)倒在廁所里的那名士兵,脖子中間有一個硬幣大的窟窿。
很快,大量的人距離了過來,都爭著看里面發(fā)生了什么。而一個中年男子卻吼開了這群人,“都圍在這里干什么?沒事做是吧!給我繞著廠區(qū)跑十圈?!?br/>
十圈起碼有二三十公里,這些人自然不愿意,一哄而散。
中年男子走到廁所里,看到尸體,問道:“怎么回事?”
一個士兵說明了情況,那中年男子怒道:“給我搜,看看是誰這么大膽子,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殺人?!?br/>
搜?怎么搜,根本沒有一點線索。
不管這里如何,聯(lián)絡(luò)員拿著那紙條皺著眉頭。
“怎么?”劉飛問道。
“這上面并沒有我想知道的!”聯(lián)絡(luò)員很直白的給劉飛說道。
“什么?那不是白跑一趟?”
聯(lián)絡(luò)員點了點頭,不過看上去卻在沉思。
“還需要再去?”劉飛可不敢保證這次能夠再成功,因為他殺了一個人,現(xiàn)在軍營內(nèi)可謂是雞飛狗跳。
“看來是不用了!”想了一會,聯(lián)絡(luò)員開口。
這家伙還有很多事情沒告訴自己!劉飛心中暗道。他一直嘗試發(fā)現(xiàn)古病毒研究所的事情,不過現(xiàn)在看來,聯(lián)絡(luò)員這邊才是突破口。
劉飛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下去,一直完成什么任務(wù)簡直就是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黑狐!不如,就當真正的黑狐吧!
劉飛想著,直接朝成了一只鳥朝高空飛去。
黑狐扮演的軍官,他一直呆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極少出門,什么事也用電話吩咐。
此時他正在沉思,本來他是想在會議上舉報一下蘇北的,畢竟這幾天李鵬飛對他的懷疑一直很重。
不過卻出現(xiàn)了這檔子事情,竟然有一個人暴露了!
這個時候再提出蘇北的事情就不好了,所以他強忍了下來,不過這個時候卻真是如坐在針氈上,怎么也不安穩(wěn)。
這些事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險。
心情正煩悶,一只大鳥停在了他的窗臺上,遮擋了大片的陽光,房間內(nèi)一下子暗了一分。
他站起身來,去驅(qū)趕大鳥。
大鳥直接撲了過來,尖喙朝他頭部啄來。
他立馬御氣地方,一拳也同時轟了出去。
不過這大鳥可不是尋常的鳥,而是劉飛所變。而這看似簡簡單單的一啄,實際上劉飛動用了氣。
白氣怎可擋住青氣?況且黑狐大意,也沒想到一只鳥能破他的防,所以,當大鳥的嘴突破他的白氣的時候,他當即一驚。不過這個時候哪里還來得及?鳥喙直接啄穿了他的腦袋。
至死,他的眼睛中還充滿了不可置信。怎么,自己就這么死了?被一只鳥。
劉飛無情,他可不是什么正義感爆棚的少年,殺人!只要對他有利,那就行。
黑狐的尸體被他拖進了辦公室內(nèi)單獨的廁所里,換了一套衣服出來,劉飛已經(jīng)扮成了剛才黑狐扮作的那個人。
或許是為了方便模仿和記憶吧!黑狐的身上竟然帶著那個人的照片,這讓劉飛得了便宜。黑狐只能模仿七八分像,不過他卻能以假亂真。
現(xiàn)在,他就是黑狐,同樣,也是這個副旅長。
叫什么來著?
劉飛從抽屜里翻出一些文件,上面的字跡潦草,不過劉飛還是勉強認出來陳坤二字。
原來這個副旅長叫陳坤!好吧,我就是陳坤了。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聯(lián)系一下聯(lián)絡(luò)員,好表明他的身份,至于之前的李明,作廢了吧!反正也不過是個馬甲罷了。
同樣學著之前黑狐模仿的聲音,劉飛撥通了手機上的一個電話。
“秦峰,之前我叫你辦的事情怎么樣了。”劉飛可是把當時黑狐給秦峰安排的任務(wù)聽得清清楚楚,同樣,他也打算就按照黑狐的計劃做下去。
他需要做的就是靠近李鵬飛,然后解決掉李鵬飛。同樣,這也需要聯(lián)絡(luò)員的協(xié)助。
“陳旅長,一切順利,沒有什么紕漏。不過,蘇北真的是古病毒研究所的奸細么?”
“放心吧!沒有點蛛絲馬跡,我怎么可能說出來?!眲w說道。
黑狐正是想讓本就是懷疑對象的蘇北當這個擋箭牌,而讓大家都忽略被取代的陳坤,也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