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秦生心中無來由的一怒,緊跟在茉莉的身后沖進了這活動室。
進入后才發(fā)現(xiàn),這建筑內里大的很,幾乎趕上一個小型籃球場館的面積了,在最中央的地方,明顯有兩個勢力的兩撥人馬分坐在一旁,而且全是女性。
張秦生一眼掃過去,就看到謝一雯一臉寒霜的站在那里,在她身旁坐著一個看上去也不過二十多歲的艷麗紅衣女子,長相不錯,而且很有幾分御姐的味道,此時正回頭看向新進來的自己這三人。
在她們身后,還站著十幾名女人,李鳳也在其中,個個皆是一臉氣憤。
謝一雯對面,同樣有十幾名各色各樣的女人,其中一名四十歲左右的婦女坐在最前面,她的側后方,一個長相頗為清秀的女子正指著謝一雯,看來就是剛才罵其騷貨的那人,這些人此時也都被茉莉三人吸引了注意力。
張秦生一眼之下,將這些都統(tǒng)統(tǒng)看在眼中,當然他還特別注意到在謝一雯的對立面,那名四十多歲女人陣營的最后方,有一極美的女子,正一臉幸災樂禍的看向謝一雯。
眨眼間將這些一絲不落的看在眼中,并且絲毫未覺的雜亂,再聯(lián)想到昨晚的事件,連張秦生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二次發(fā)育了。
“那是誰?”張秦生問的不是別人,正是那最后方一臉看好戲的神情看著謝一雯的美女。
茉莉抬眼瞥了他一眼,見魯大管也在等著聽聽的樣子,便沒好氣的答道:“那就是所謂東區(qū)的區(qū)花,林眉,哼,什么東西!”
“哦!”張秦生應了一聲,沒說什么。
魯大管問:“怎么了?”
張秦生低聲道:“我覺得她的身形和昨晚的黑衣人,很像。”
“嗯?”魯大管一驚,仔細看了看林眉,搖頭道:“不應該啊,她肩膀看起來完全沒有受傷?!?br/>
“嗯,我也是不確定在這,再看看吧?!?br/>
二人未注意到,當他們視線轉移后,林眉的目光快速的往這瞥了一眼,又抬頭看了看謝一雯,嘴角摸過一絲冷笑!
那指著謝一雯的女子也只是頓了一頓,又接著噴道:“謝一雯,你這不要臉的東西,一定是你勾引葉海,將他引到危險的地方,借機想要害他!”
謝一雯忍住怒氣,道:“我說了,等葉海醒來,一切自有分曉!何況,我若要害他,何必救他回來!”
“你不要臉!”那女子不依不饒道:“我弟弟傷重幾死,醒不醒的過來還是未知數(shù),你一句話就想抵了,哪有那么容易!”
謝一雯冷聲道:“那你想怎樣!”
茉莉上前怒道:“葉露,你不要太過分!”
說著,她帶著魯大管上前,對著那坐著的紅衣女子道:“柔姐,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管大哥!”
柔姐淡淡點了點頭,不止這柔姐,連對面那坐著四十歲女人也再次向著魯大管看去,其身后也站著那日在大門口碰見的孫菱,她道:“茉莉,你果然不懂規(guī)矩,不止帶了男人回來,還把他們帶到這種場合來!”
茉莉看都不看她一眼,對著那四十歲女人說道:“葉區(qū)長,這位是我外出任務時在路上遇見的管大哥,他可以證明謝一雯是救了你兒子一命,而并不是存心害他!”
辱罵謝一雯的女子葉露瞥了茉莉和魯大管一眼,不屑道:“他算個什么東西,憑什么證明!”
這女子不但侮辱謝一雯,還對著魯大管開噴,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張秦生猛然上前一步,洪聲道:“你又算個什么東西,在這唧唧歪歪,不怕閃了舌頭!”
這話一出口,不止葉露變了臉色,就連茉莉謝一雯等人的臉色也都不大對勁,張秦生卻是不管不顧道:“葉海那無恥敗類恬不知恥糾纏謝一雯,以至于讓其陷入喪尸包圍,最后連你們小區(qū)的小圓都慘遭殺害!謝一雯拼死救出葉海一條狗命,我不知道你什么身份,但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罷了,還在這亂咬,要不是腦殘就是無恥!”
這一番話引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張秦生的身上,也說的葉露面色青一陣紅一陣,她卻還要開口:“你!”
張秦生再度重重上前一步,已經(jīng)站到了謝一雯所在陣營的最前列,他喝道:“你身為進化者,地球災難當頭,不去為文明復興做一份貢獻,是為不忠!謝一雯拼死相救,你卻恩將仇報,是為不義!你不分是非,妄自臆測,是為不智!我們外來是客,你不分青紅皂白,滿嘴噴糞,是為不禮!”
“如此不忠不義不智不禮之人,你還有何顏面在這質問他人!”
張秦生一番話說的擲地有聲,他本是學古書法的,各種古書總是多多少少看了些,老祖宗這些禮義廉恥忠孝善惡的教訓,用來喝斥這種人最是有震懾力!
果然,那葉露幾次欲開口反駁,卻都被張秦生喝斥回去,一口氣未提上來,“蹬蹬蹬”的倒退三步,一下子倒在身邊一人的懷中,臉色一片慘白,額頭上已經(jīng)見了虛汗!
而西區(qū)一方的人眼睛漸漸亮了起來,謝一雯更是雙目灼灼的盯著張秦生一瞬不瞬,就連那個柔姐也微微坐直了身子,這一刻,張秦生已經(jīng)成為全場的焦點!
“哼!”一聲毫無預兆的冷哼猛然響遍全場,每個人的精神都感到強烈的一震,身處中心的張秦生更是如遭雷擊,他頭部像是被什么無形的東西轟然撞擊,意識一陣迷糊,身體也猛的向后仰了一下,兩行鮮紅的鼻血就淌滿了嘴唇下顎,整個人也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
魯大管趕緊上前一步,一把扶住張秦生,怒瞪向那四十歲的女人,也就是茉莉口中的葉區(qū)長。
葉區(qū)長見張秦生被人扶住,面露不屑道:“我當是什么高手敢在這大放厥詞,原來只是個會逞口舌之利的廢物罷了?!?br/>
張秦生雖然頭痛無比,但是意識很快清醒過來,他知道這是自己倒霉,碰上了極其罕見的精神波動方向的進化者了,這種進化者比肉體進化者更為罕見,能力也詭異難測的多,而且看這婦人的年紀,在這個年齡進化的人則是比例更低,兩種小概率事件碰到一起,不得不說這個葉區(qū)長也是一朵奇葩!
魯大管也是個暴脾氣,哪能眼見著張秦生吃虧而不怒,右手一甩,一道兒臂粗細的冰錐眨眼間成型,毫不客氣的向著葉區(qū)長射去!
在場所有人的人一感受到這冰錐的強大氣勢,無一不是臉色大變,葉區(qū)長本來不屑的神色立刻凝重起來,雙眼內似有微光一閃,緊緊的凝視住激射而來的冰錐!
魯大管的冰錐本來極高的速度驟然減速,尖端的鋒銳尖刺也開始解體,灑下星星點點的藍色光點。
但是這冰錐依然還是在魯大管的控制下極其緩慢的推進,那中年婦女額頭上已經(jīng)微微見了汗珠,眼見那冰錐就要到了面前,這時候也絕對不會有人舍身為其擋住這一擊,葉區(qū)長尖叫一聲,鼻下立時淌出一溜鮮血,那冰錐則突然一頓,應聲而爆,碎成一滴冰渣!
魯大管身形一震,臉色帶著光頭都有些煞白,口鼻處同時鮮血長流,顯然也是吃了那葉區(qū)長的虧,不太好受,但是經(jīng)此一招,所有人再看魯大管二人的神色就完全不一樣了,連開始并不在意的柔姐也已經(jīng)站起身來,極度震驚道:“一階進化者!”
說完,還一邊看向茉莉,像是在求證,又像是責問:“這光頭是一階進化者,你妹的怎么不早說。”
茉莉潛臺詞:“柔姐,我昨晚就要跟你說來著,是你自己忙著修煉懶得聽,還怪我不該帶男人回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