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他,讓她好羞赧。
他的吻變得更熱烈,熱烈到令她無法呼吸,她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一然……你不是說過要等我長大的嗎?!”許亦瑤有些害怕。
“我等不了了,亦瑤,給我好嗎,就一次也可以……”他在她耳邊,溫柔地乞求道。
他繼續(xù)吻她,溫柔,纏~綿。
許亦瑤的身子慢慢綿軟下來,她不再拒絕。
就這樣,在她十六歲的時候,他們有了第一次越矩。
……
毫無征兆的,突然有一天,沈安蓉來了!
她站在別墅門外,說:“我要找許亦瑤!”
許亦瑤高興得心里像開了無數(shù)朵鮮花兒,她飛奔出去,撲向她的朋友。
“我終于找到你了,小容……小容,你這些年去哪兒了啊,過得怎么樣,我和一然找了你那么久都沒有找到你……小容……現(xiàn)在好了……現(xiàn)在好了……”
只是,許亦瑤不知道,沈安蓉心里的花兒早已枯萎。
她一個人受了很多很多的苦,一個女孩子,無依無靠的,在外面流浪,被人欺負,被人歧視,吃不飽穿不暖,還有那些難以啟齒的苦,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
她們從不同的環(huán)境下長大,早已經(jīng)不同。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許亦瑤開心地笑著,拉著沈安蓉的手,關(guān)切地問她。
“有一次我路過這里,看見草坪上有個女孩兒,很像很像你,可是我不敢認,我的亦瑤是個乞丐啊,怎么會生活在這么奢華的別墅里?!我一定是認錯了,那怎么可能是你……但是后來,我聽見一個男孩子叫你亦瑤……”沈安蓉淡淡地說。
“所以,你就來找我了是嗎?!”許亦瑤眼眸中閃動著激動的淚光,她興奮地說。
“嗯!”沈安蓉點點頭。
沈安蓉望著許亦瑤,她穿著一襲及地的白色長裙,上面有碎碎點點的粉紅花朵,很漂亮,很高貴。
現(xiàn)在的許亦瑤,像個公主,一個高不可攀的公主。
可是,沈安蓉自己呢,她依舊是乞丐,也許一生都無法改變的事實,她骨子里都是自卑的。
即使她用劣質(zhì)化妝品化了妝。娥眉淡掃,唇上涂抹了玫瑰色的口紅,眼皮上掃了濃濃的陰影,臉上涂抹了一層脂粉,她依舊覺得自卑。
紅艷的嘴唇,濃郁的煙熏妝,加上地攤貨的廉價衣服。她覺得自己在她面前很卑賤。
“喂,小容,你上班了嗎?!怎么化那么濃的妝啊?!我差點認不出你呢!”許亦瑤說。
“是啊,我在一家練歌房做服務(wù)員?!鄙虬踩氐卣f,“一個月三千塊,勉強餓不死?!?br/>
“三千塊不少了耶!小容,我現(xiàn)在還在上學(xué)呢!”許亦瑤拉著沈安蓉的手進了別墅,“快進來說吧!”
許亦瑤無意的一句話,沈安蓉卻覺得她是在嘲笑她。
是啊,她可以不用上班,有人供她讀書,她不愁吃穿,衣著光鮮。而她呢,一天不去工作,都有餓死的可能,她有被生活壓制的緊迫感,亦瑤,再也不是從前的那個亦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