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紫兮一瞧余堯這話還沒說完就要進屋,哪里能讓啊,趕緊幾步上前攔住他:“哎喲,我說小祖宗,您別說話說一半就走啊,剛才是我嘴賤亂說話,我向您老人家賠不是了,還不成么。()”
余堯雖然不想搭理言紫兮,不過對于身后這位年輕后輩認真的提問,還是不好意思假裝沒聽見的。
此話一出,言紫兮也愣怔了一下,她原本以為余堯見多識廣,必是能夠猜出一二的。
這一點和言紫兮之前的揣測不謀而合,言紫兮之前從逸清塵使出的天目里曾經(jīng)窺到那個神秘人腰間的一件鎏金飾物,那是屬于女子的佩飾,而且看那纖弱的身姿,也應該是個女子才是。
那口氣,仿佛言紫兮是他家的小婢女似的,言紫兮一咬牙,心里暗罵了一句老流氓,不過如今有求于人,還得陪著笑臉,她趕緊蹲下身,準備將小余堯抱起來帶去書房,卻沒曾想,她暗自咬牙打算吃點虧,人家余堯可沒打算要揩她的油。
隨后竟是兀自沖著逸清塵伸出胖胖的小手來,用意很明確--小子,抱老子去書房這種重任就交給你了。
奈何有求于人,只能忍了,她抖著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爺,您這邊請?!?br/>
對于這個聽話的后輩,余堯明顯很是滿意,他在逸清塵懷中點點頭,老氣橫秋地說道:“既然你師傅讓你下山來游歷,就暫且留在我身邊吧,我空了指導指導你?!?br/>
言紫兮在前方帶路,逸清塵帶著這位‘小前輩’很快就來到墨傾府中的書房,言紫兮這會兒倒是挺會來事,趕緊研磨鋪紙,而‘小余堯大人’由于身高的缺陷,只能由逸清塵抱著,在鋪好的宣紙上揮墨而就。
言紫兮和逸清塵在一旁看得嗔目結舌,雖然早就知道余堯是曠世的大巫師,卻從來沒聽說過,余堯還是稀世罕見的畫師,這一手畫工,怕是做個宮廷畫師都綽綽有余。
提筆收墨之后,余堯指著那兩幅還原圖對言紫兮說道:“這個你回頭交給陛下,在京城里,有這樣一處天井的院子并不多,用得起這種奢華幄帳的人家更是少之又少,陛下自然有的是辦法能夠查出那巫術師的藏身之地,如今之計,是先查出那人的藏身所在?!?br/>
原本是想將逸清塵一同帶去宮中給南宮凜瞧瞧,可是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些不妥,還是暫且將他留在這里的好,加上余堯也說了他可以留下,想必應該沒什么問題才是。
言紫兮急急御劍回了宮中,剛一落到瑞慶宮的宮門外,就瞧見崔公公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了上來:“哎喲,我的姑奶奶,您可總算是回來了!”
“姑奶奶,您若是再不回來,陛下得把這瑞慶宮給拆咯!”崔公公一瞧著自個兒主子安全回來了,頓時腿一軟就坐在地上了:“之前墨大人緊急進宮求見陛下,不知道對陛下說了什么,陛下大發(fā)雷霆.....”
轉頭問崔公公:“陛下如今在何處?”
言紫兮點點頭,徑直朝著御書房走去,崔公公一瞧主子這副坦蕩蕩的模樣,還是禁不住提醒道:“主子,方才陛下可是發(fā)了很大的火,您這么著過去.....”
哎喲她的媽呀,這火氣好大啊!言紫兮頓覺菊花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