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生死之選
白蘇蘇想要出聲阻止他,想要告訴他不要這樣做。
無論現(xiàn)在季非煙說什么,也都沒有說過,只要楚恒語吃下了絕情丹,就一定會讓他們離開。
就算最后季非煙真的大發(fā)慈悲讓他們離開了,可白蘇蘇都不敢想象服用了絕情丹的楚恒語會是如何的痛苦和生不如死。
若是那樣,白蘇蘇只希望自己之后一輩子都不要再出現(xiàn)在楚恒語面前,也不愿意讓他承受這樣的痛苦。
可感情的事情,又哪是因為兩不相見就能淡下去的事情呢?
更何況,就算是楚恒語最后真的能夠控制住不愛她的感情,可是一個人,若是不能心動,那又有什么樂趣呢?
所以,白蘇蘇絕對不會同意楚恒語將絕情丹服下去的。
可也無論她多努力,季非煙控制她的力道都只增不減,根本就沒有絲毫能夠逃出去的機會。
楚恒語看著白蘇蘇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也不敢再耽誤了。
其實就算季非煙不說那些,他也不會有所遲疑,只要有機會,就一定會竭盡全力讓白蘇蘇獲得自由。
而白蘇蘇心中所擔心的那些,楚恒語又豈會沒有想到呢?
只是現(xiàn)在,就像是季非煙說的那樣,他早就沒有別的選擇了。
所以楚恒語只是默默將藥丸倒在了手上,對著白蘇蘇勾唇一笑,便將這小小的藥丸吃了下去。
季非煙看著他這般利落的模樣,心中卻好像沒有了想象中的快感。
若是楚恒語再掙扎一二,再露出更加痛苦糾結的表情,也許季非煙這心中的那口氣才會出得更加舒暢一些。
不過這并不影響季非煙的心情。
因為這不過是開胃小菜而已,她還有更有趣的手段在等著這兩人。
白蘇蘇看著楚恒語真的服下了這絕情丹,只覺得一股鉆心的疼痛蔓延到了全身。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爆發(fā)了怎樣的能量,只是竟然真的赤手空拳,就掙脫開了季非煙的禁錮。
趁著季非煙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白蘇蘇快步想要朝楚恒語的所在跑過去。
而剛服下絕情丹的楚恒語倒是還沒有感覺到藥效,在見到白蘇蘇朝著自己跑過來的時候,下意識想要迎上前去。
就在兩人就快要觸碰到對方的時候,白蘇蘇卻覺得自己后背一痛,緊接著便是一陣天旋地轉,幾乎是癱倒在了地上。
楚恒語只見到原本還好端端在自己面前的白蘇蘇突然倒在了地上,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卻看見了白蘇蘇背上的衣服漸漸滲開了血跡,染紅了原本就已經狼狽不堪的衣裙。
而白蘇蘇的背上,正插著一枚半掌大的暗器,只露出了一點點的模樣,而剩下的幾乎全部沒入了白蘇蘇的皮肉當中。
楚恒語想要靠近白蘇蘇,想將她扶起來,可是緊接著便是一排暗器朝著楚恒語和白蘇蘇之間的距離飛來,直直擋住了楚恒語的動作。
而隨著暗器一起過來的,還有季非煙也立即將白蘇蘇擄了過去。
原本近在咫尺的距離,現(xiàn)在又變得遙不可及起來。
此時,絕情丹的藥效也開始發(fā)作了。
就在楚恒語看見白蘇蘇一點點地離自己遠去,而那血跡已經蔓延開了整個背部,心中的痛意就像是有人無時無刻不在剜他的心一樣。
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個地方是完好的。
疼痛,只要是被觸碰到的地方都能夠感受到。
就連被衣服觸碰,也讓人無妨忍受。
可即便如此,楚恒語還是沒有移開看向白蘇蘇的眼神,緊蹙的眉頭和緊抿的雙唇都能看得出來楚恒語現(xiàn)在有多痛苦。
季非煙近乎是欣賞一樣地看著楚恒語臉色的變化,這下才真的覺得心情舒暢了起來。
她抬起白蘇蘇的頭,讓她能夠直觀地看見楚恒語的神情,笑道:“你看,這幅模樣,你是不是從未見過?”
因為背部受傷,所以白蘇蘇幾乎沒有辦法直起身子,只能被季非煙半拖半拉地動作。
她額頭上冷汗直冒,幾度想要暈厥過去,可是在看見楚恒語的時候,她還是用氣聲道:“季非煙……你就是一個魔鬼!”
季非煙卻似乎對這個評價很是滿意,幾乎大笑出聲,道:“魔鬼?哈哈哈哈,你不知道他對我做的一切,遠比現(xiàn)在你的感受要痛苦千倍百倍?!?br/>
她至今都能想起來,自己的一顆真心被放在地上狠狠踐踏的感覺是什么樣的。
當時的她,幾乎覺得整個天都要塌了。
若不是心中這最后一點恨意支撐著她,或許現(xiàn)在的她也是哀莫大于心死的狀態(tài)吧。
可這樣的改變,卻讓現(xiàn)在的季非煙覺得身心舒暢,只恨自己為何沒有早點意識到,原來恨一個人,比愛一個人要痛快那么多。
季非煙將白蘇蘇的頭狠狠向上一抬,讓她直視著自己,用已經變得通紅的眼眸,帶著無盡的恨意和快感看著白蘇蘇。
冷聲道:“放心,我很快就會讓你感受到和我一樣的痛苦,慢慢來,我們有的是時間?!?br/>
接著,她又抬眼看著因為疼痛已經快要暈過去的楚恒語,笑著問道:“怎么樣?是不是后悔當時對我的做一切了?”
楚恒語忍受著沒有呼痛,可是他見季非煙也沒有要放過白蘇蘇的意思,就好像只是將他們兩人當做玩物一樣在擺弄。
他強撐著直起身子,質問道:“我已經按你說的去做了,你快將她放了……”
話音剛落,他便又因為突然的疼痛地倒了下去,這一次卻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再起身了。
季非煙卻只是嘲諷一笑,反問道:“我什么時候說過,你將絕情丹吃下去了,我就一定會將她放了的?”
楚恒語見她這幅坦然耍賴的模樣,恨不得現(xiàn)在親手就將她置于死地。
可是心中的想法如何多么強烈,現(xiàn)在的楚恒語也已經沒有絲毫力氣了。
他就連動一動手指,都感覺到鉆心的疼痛。
白蘇蘇被聽見季非煙這樣說,也不知道是覺得意料之中,還是覺得這個人果然卑鄙至極。
相比起來,白蘇蘇的情況還是要比季非煙好一點的,她很想開口大罵,可是她也知道,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只會讓接下來的情況變得更加糟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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