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兄長,歡兒眼光沒那么差?!鳖仛g笑道。
“就是!”
而顏舒此時正在和白青遠(yuǎn)在一起,還添油加醋的說了一堆顏歡的壞話。
“她真這么說?”白青遠(yuǎn)眉頭緊皺,心疼的把顏舒摟進(jìn)懷里。
“遠(yuǎn)哥哥,姐姐也是為了我好,畢竟我們確實(shí)不應(yīng)該再有來往的,姐姐也是為了我的名聲好?!鳖伿婵吭诎浊噙h(yuǎn)的懷中,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這副模樣的顏舒極大的滿足了白青遠(yuǎn)的大男子主義,摟著顏舒的手不由得一緊,“什么為你好,她就是見不得我對你好,舒兒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任由她欺負(fù)你!”
“遠(yuǎn)哥哥,你對我真好......”在白青遠(yuǎn)看不見的地方,顏舒眼中閃過一抹輕蔑。
白青遠(yuǎn)低下頭,在顏舒的唇邊溫柔的印下一吻,“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不一會兒,顏舒就回來了,看著顏舒有些發(fā)紅的臉頰,顏歡心里猜測,這丫頭該不會是去見白青遠(yuǎn)了吧。
果然沒一會兒她的猜測就被印證了。
只見一個身穿白衣的渣男從樓上走了下來。
一副春風(fēng)得意的模樣。
顏歡:“......”
這兩人還真是毫不避嫌。
每次雅集,都會有畫師在一旁作畫,沒一會兒,一幅望西雅集圖至此誕生。
“秦公子的畫工真是越來越妙了?!?br/>
“是啊,唉?這位姑娘是......”就在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最中間一位身穿紅色琉仙裙的姑娘吸引了過去。
女子慵懶的靠在椅子上,一雙媚眼半瞇,猶如一個妖精般坐落在人群中,周圍事物似是與她格格不入。
那張容顏卻是格外清純絕美,她的周圍仿佛有光暈一般,把周圍的人都隔絕在了外面。
顏歡很少出席這種場合,所以許多人并不知道顏家大小姐長什么樣子。
“跟在顏公子身邊的,不會是顏公子的紅顏知己吧哈哈哈......”
“不會吧,我怎么覺得這姑娘和顏公子長得有些相像?”
“難道是顏家大小姐?”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得大吃一驚,難道真的是顏家大小姐?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畫上的女子身上,這幅畫,仿佛在這姑娘的點(diǎn)綴下,顯得更加栩栩如生了。
而作為眾人探討對象的顏歡,只是自顧自的在吃葡萄,絲毫沒有被別人的目光所影響。
但顏晟卻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在場的人在看了畫師的畫后,目光怎么都放在了自家妹妹身上?
所以顏晟也坐不住了,直接起身去了畫師那。
“顏公子過來了,誒顏公子,今日跟你來的那位姑娘,可是顏姑娘?”見顏晟來了,有人終于忍不住問道。
顏晟看著畫像,確實(shí)是驚艷了一把。
雖然早就知道自家妹妹長得傾國傾城,但這幅畫,確實(shí)把顏歡畫的更有靈性了。
也怪不得在場人都把目光放在了顏歡的身上。
看了眼不遠(yuǎn)處還在吃葡萄的自家妹妹,顏晟突然心里有些堵得慌,就不知道哪個男人那么幸運(yùn)能娶到歡歡了。
一想到這,顏晟臉色就有些不好了。
不管,他才不要妹妹那么早嫁人呢。
歡歡才十六歲,不急。
顏晟沒有理會其他幾人,直接看向了作這幅畫的主人,“秦公子,不知這幅畫,可否賣給在下?”
妹妹的美貌只留給自己欣賞就可以了。
其他狗男人不配。
眾人:?
過分了啊顏公子。
這咋還有戀妹情節(jié)了?
秦栗抬頭看向面前英俊的男子,在京城混了這么多年,他自然是知道顏晟的。
但秦栗只是笑著搖了搖頭,“很抱歉顏公子,秦某作畫只憑喜好,只作畫,不賣畫?!?br/>
聽到對方這么說了,顏晟便也放棄了,只能看著秦栗收起畫準(zhǔn)備離開。
顏晟嘆了口氣,剛一轉(zhuǎn)身就被秦栗叫住了。
“今日秦某雖是第一次見到顏姑娘,如果能為顏姑娘作畫,乃是秦某之榮幸,不知顏公子可否詢問一下顏姑娘的意見?”了解秦栗的都知道,秦公子一向不喜為某個人作畫,這還是第一次有這種要求。
還是個姑娘。
不過想想剛剛看到的望西雅集圖里的顏歡,也能理解秦公子為何會有這種想法了。
有的人,天生就有這種優(yōu)越的條件。
但顏晟卻是不愿的,不過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顏某可以問一下家妹,如果家妹同意,秦公子請便?!?br/>
以他對顏歡的了解,顏歡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顏歡:某些flag兄長你不要隨便立呦~
秦栗也明白,所以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那就多謝顏公子了,如果顏姑娘愿意,可隨時來望西樓找秦某。”
顏歡并不知道那邊發(fā)生的事,只覺得顏晟好像去了很久。
久到她都有些困了。
這邊,秦栗拿著畫上了樓,推開了天字一號房。
“嗯?阿燁竟然還在?!鼻乩蹩粗诤炔璧哪橙?,挑挑眉。
他以為他早就離開了。
“心情很好?”看著秦栗眉眼間的笑,男子紫眸微挑。
秦栗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把剛剛那幅畫攤開放在男子面前。
男子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當(dāng)看到顏歡那張臉的時候,紫眸微怔。
“怎么樣,這姑娘不錯吧?!鼻乩鯖]有注意到慕沉燁有些奇怪的反應(yīng),笑著開口。
慕沉燁抿了下唇,“她和顏晟什么關(guān)系?”
坐在她旁邊的顏晟,他自然見過,當(dāng)朝太傅之子。
而且眉宇間,和顏晟有些相像。
“顏公子的妹妹,顏太傅之女,顏歡?!鼻乩趸氐馈?br/>
話音剛落,秦栗就見慕沉燁起身走了出去。
秦栗:?
慕意雖然奇怪公子的反應(yīng),但也還是跟了出去。
慕沉燁站在二樓能很清楚的看到一樓的情況,自然也看到了顏歡。
這張臉,和夢里女子的臉,似乎重疊上了。
顏歡么......
“公子,我們該回去了?!碧焐辉缌耍俨换厝ピ衷撜f他了。
慕沉燁沒有理慕意,目光依舊放在顏歡的身上。
顏歡本來以為是顏舒在看她,畢竟如此“炙熱”的目光除了她也沒有別人了。
可身邊哪還有顏舒的蹤影?
那道目光越來越強(qiáng)烈,讓顏歡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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