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穎死后她的母親因為傷心過度而病逝。
由于是單親家庭,警局里最后只能打電話給瞿穎的父親。
而瞿穎現在用的手機號碼就是她父親幫她辦的,所以警局打過來的電話她接了,而且她愣是現在才知道,瞿穎居然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
所以許媛會向許宸道謝。
要不是許宸,她還蒙在鼓里,殺害瞿穎的吳秋明他們還逍遙法外的過著滋潤的日子。
最后許媛硬要請許宸吃飯,說大家都姓許,或許還也是親戚呢。
韓萳通知局里以后,警方很快趕到現場,并進行勘察,果然在七樓的暗角發(fā)現了吳任明以前的崗位牌,在電梯頂上找到了許宸說的那條劃傷吳任明的電纜線。另外在吳秋明的辦公室里搜出了一種佐匹克膠囊(非藥物名稱,請讀者不要試著去了解)的藥物,是用于緩解幽閉恐懼癥的用藥。
韓萳在清理吳秋明辦公室內的獨立房間時,發(fā)現了一個存儲設備,里面大部分資料都是吳秋明為某某公司提供便利或是代開發(fā)票的證據。
這給檢方提供了一個直接性的辦案線索。
吳昊開完調研會議以后也快速趕到了現場了解案情。
“這個許宸能再妖孽一點嗎?”當知道許宸不過是臨時起意,來林佳找以前的熟人辦業(yè)務,卻在短短不過兩個小時里幫助警方又破獲一起蓄意殺人案。
誰能想到這表面上看起來的意外事故居然暗藏著這種不為人知的東西。
瞿穎就是發(fā)現了吳秋明的這些罪證所以才遭到了殺害。
最后吳秋明和吳任明兩人都給警方帶走。
而許宸在跟警方做完筆錄后早早的離開了。
在他離開的時候,后面跟著一個婷婷玉立的許媛。
在許宸做筆錄的時候,許媛也側面的了解到了許宸最近的豐功偉績。
偶然的看到了直播間里有爭做當管理的,許媛突然間想到許宸來談的業(yè)務似乎是要開一間工作室。
“你想當管理員?”許宸愣愣的看著許媛,其實直播間里的管理員有些類似經紀人,但卻也不完全相同,藝人可以全權委托經紀人拓展業(yè)務增加收入,而管理員卻沒有業(yè)務這一說,單純的就是管理直播間里混亂的人群。
其實許宸以前并不打算要什么管理員,但最近他也發(fā)現,直播間里的廣告多了不少,像藍大仙他們說的話都像石沉大海。
“嗯,你不是要開一間工作室嗎?”許媛問。
許宸點點頭:“但也不完全是為了直播”
許宸看著許媛認真可愛的模樣,實在不忍心拒絕,但又怕以后這丫頭會后悔,到時候可就尷尬了。
不過一旦工作室成立起來,又很多前期工作要去做的,許宸一個人忙不過來。
“今天失業(yè)了,幫你直播,公司董事會肯定不會再要我回去。”許媛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許宸。
“好吧?!痹S宸說道:“話可說在前頭,以后的工作可能跟你想的不太一樣,你得先有個心理準備?!?br/>
“可不要說以后我把你拽了,要我負責之類的?!痹S宸心里笑道。
有哪個女孩子會喜歡看恐怖片的?
許宸先讓許媛回去跟爸媽說清楚情況,然后許宸獨自回到家里。
今天的業(yè)務已經談妥,不僅掃除了一窩社會敗類,還獲得了不少粉絲,最重要的是警方對許宸屢次協助給予了嘉獎,雖然錢還不知道有多少,但肯定是不低了。
最近的事情都很順,但許宸卻一點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發(fā)現自己越來越不對勁。
身體越來越冷了,但溫度計測量后的體溫又是正常的。
死力積累太大了,這些陰寒的力量是許宸感受到越來越冷的關鍵因素。
不管是加衣服還是烤火,都抵消不住這種透心的冷。
許宸坐在客廳里沙發(fā)上,看著忽明忽暗的燈光心里感到有些疲憊。
還有這里一個滅門案,但目前卻毫無進展,雖說湯友那里是一個突破口,但這家伙也有心悔過,而且也答應去自首。
但現在這窩里的家伙似乎有點不耐煩。
一陣暖風吹過,許宸不知怎么的突然就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嘴角微微揚起,似乎夢見了什么美事。
夢里面許宸回到了他最閃耀的時刻。
那是他第一次客串江南省臺演唱會,他穿著白色的衣服,戴著黑色的帽子,踏著太空舞步,游走在高臺上,嘴里唱著自己寫的歌!
“許宸!許宸!許宸!”臺下是數萬觀眾的吶喊,他們都在叫許宸的名字。
這是我的主場!
許宸一生最閃耀的一天。
也正是在那天,許宸認識了瞿穎。
“您放心,我們林佳擁有全國最好的網絡宣傳資源,您的宣傳全權授權給我們林佳是最好的選擇。”
或許一般人見到許宸都會這么介紹,但瞿穎卻沒有。
她開口第一句話是:“你有女朋友嗎?”
許宸說自然說“沒有?!?br/>
然后瞿穎說她也沒有男朋友。
或許這讓人想入非非,但許宸卻發(fā)覺瞿穎的神態(tài)有些不同,她仿佛受了很大的打擊,很失落,像是丟了魂一樣。
后來許宸才知道,瞿穎那天失戀了,就是為了來省城跟許宸談業(yè)務。
而他的男朋友也正是那天跟她分了手,原因是只是說不合適。
既然不合適,當初為什么要在一起呢。
瞿穎當場大哭了一場,而許宸那天很沒品的坐在一邊,聽她哭了半天。
直到最后演唱會全部結束。
“謝謝你?!宾姆f走了,連業(yè)務也沒有心思談。
次日許宸在酒店里醒來后便打電話給瞿穎,同意簽署合同。
但這次電話卻怎么都打不通。
“是啊,瞿穎已經死了?!痹S宸突然想起了這是夢。
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許宸,而瞿穎也不再能活過來。
“嘀鈴鈴”電話聲。
許宸拿起手機,兩眼通過不斷放大。
來電顯示“瞿穎!”
她在試著要跟許宸通話?
雖然很詭異,但許宸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要按接聽。
不過來電顯示短暫的顯示了后便消失了。
緊接著,一條短信自動的彈出了手機界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