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龔浩點了點頭。
“到底怎么回事?壽安宮有御林軍重重把守,父皇怎么會不見了?”拓跋珉急急追問道。
“方才,壽安宮偏殿突然走水,御林軍和壽安宮的內(nèi)侍宮女都忙著救火,等火勢控制住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太上皇不見了!”龔浩低著頭答道。
聽到龔浩的一番回答,拓跋珉皺緊了眉頭,“走水?壽安宮好端端的,怎么會走水?”
龔浩搖了搖頭,“壽安宮走水的原因,暫時還不清楚!”
“陛下,壽安宮突然走水,太上皇又恰好不見蹤影,這把火,來的實在蹊蹺!”一旁的長孫簡開口插了句話。
拓跋珉聞言,看向長孫簡,“岳父的意思是,壽安宮的火,是父皇安排的?”
“是!”長孫簡點了點頭。
拓跋珉依舊緊皺緊著眉頭,“可壽安宮里的人,朕已經(jīng)全部換了,而且,整個壽安宮有御林軍嚴密把守,父皇如何能安排人故意放一把火?”
長孫簡搖了搖頭,一臉嚴肅地說道:“陛下,現(xiàn)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找到太上皇,否則,后患無窮!”
說著話,長孫簡轉(zhuǎn)頭看向龔浩,開口問道:“可有四處搜過?”
“剛一發(fā)現(xiàn)太上皇不見了,御林軍便將壽安宮上上下下搜了個遍,可并未發(fā)現(xiàn)太上皇的蹤影!”龔浩答道。
“那整個皇宮呢?可搜過?”長孫簡追問道。
龔浩搖了搖頭,“沒有,未得陛下旨意,御林軍不敢隨意搜宮!”
“龔浩,你即刻帶著御林軍,全力搜查整個皇宮,務必給朕將太上皇找出來!”聽到長孫簡和龔浩的對話,拓跋珉直接下了命令。
“是!”龔浩應聲領命,轉(zhuǎn)身而去。
“等等!”長孫簡卻是出言叫住了龔浩。
龔浩轉(zhuǎn)過身來,看向長孫簡,“丞相還有何吩咐?”
“不僅要全力搜查,還要封鎖皇宮四門,嚴禁出入,還有,再派人去查查,壽安宮走水之時,是否有人出宮,若有人出宮,要立即封鎖隸陽城!”長孫簡補充了幾點。
龔浩聞言,看向了拓跋珉,拓跋珉見狀,點了點頭,“照丞相說的辦!”
“是!”龔浩躬身領命,轉(zhuǎn)身而去。
龔浩離開,拓跋珉沉著臉,重重地捶了下御案,“真是該死,壽安宮防范如此嚴密,他竟然還能跑了!”
“太上皇被迫退位,心中自然是不甘心的,不過好在現(xiàn)在是深夜,宮門已關,太上皇應是出不了皇宮的!”見拓跋珉惱火,長孫簡寬慰了一句。
拓跋珉?yún)s仍是一臉的憂色,“怕的是,他早已出了皇宮,畢竟,今夜這把火是他蓄意放的,說不定,他早就準備了出宮的令牌,連夜出宮了!”
長孫簡聞言,再度寬慰道:“陛下不必太過擔心,就算太上皇能出得了皇宮,也出不了隸陽城,現(xiàn)在是深夜,城門已關,若無緊急情況或者陛下旨意,城門是不可能開的,只要封鎖隸陽城,嚴格盤查往來,太上皇即便出了皇宮,也只能被困在隸陽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