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河北庭柱,大將文丑、顏良先后慘死,使得整個袁軍瞬間崩潰,被袁術(shù)率領(lǐng)的獨立團(tuán)輕易擊破。
“哈哈,袁譚,朕的好侄兒,汝還有什么能耐嘛?盡情使出來吧?!?br/>
袁術(shù)手持龍淵劍斬殺顏良后,又親自直奔袁譚而去。
袁譚被嚇得魂飛魄散,急忙調(diào)轉(zhuǎn)馬頭就要逃跑。
主帥跑了,軍隊無異于更加潰散……
待袁譚不要命逃進(jìn)了臨淄城后,便火速命令關(guān)閉大門。
“袁譚公子,等等我!等等我?。 ?br/>
郭圖慌不擇已說著,此刻的他還沒有進(jìn)入臨淄城呢。
萬萬沒想到,就在這時,一道陰沉聲音自他背后響起:“呵呵,郭圖是吧?走吧,跟我走一趟!”
什么?!
聽到這話,郭圖震驚扭過頭,發(fā)現(xiàn)是負(fù)責(zé)指揮袁軍獨立團(tuán)的仲氏大將軍呂蒙不知何時突襲到他的面前。
“不……不……你走開,快給我走開?。 ?br/>
郭圖這慌不擇已的尖叫,也是引起呂蒙一陣?yán)湫ΓS后更是揮動手中長劍向著他劈砍過去。
噗嗤。
瞬間,一道致命傷痕出現(xiàn)在郭圖的胸膛前,使他整個人都要多無力就有多無力摔落在地上。
不過,呂蒙沒有殺死郭圖,而是在將他給制服后,便是帶到袁術(shù)跟前。
“陛下,人抓住了!”
已經(jīng)完全擊潰袁譚軍的袁術(shù),并沒有很快下令進(jìn)攻臨淄城,而是命令大軍在城外安營扎寨。
主帳之中,袁術(shù)坐在主座上,看著面前跪倒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郭圖,笑瞇瞇道:“公則先生,汝好??!”
“我……”郭圖內(nèi)心也是一陣緊張無比,早已是說不出話來,“饒命啊,陛下,饒命?!?br/>
袁術(shù)樂道;“說起來,朕跟本初兄長翻臉,還多虧汝在他面前向他說朕的壞話呢,所以……汝要朕怎么獎勵汝呢?這樣吧,就把汝給殺掉算了!”
說做就做,袁術(shù)站起身,手持龍淵劍便是向著郭圖一步步走去。
郭圖幾乎是被嚇得將要魂飛魄散了,立即哆哆嗦嗦求饒道;“不……陛下……不要殺我,求求您了,不要殺我?。 ?br/>
“呵呵,汝讓朕不殺汝朕就不殺汝的話,那朕豈不是很沒面子?廢話少說,死吧!”
袁術(shù)沒有任何墨跡的意思,繼續(xù)揮舞著手中龍淵劍要向郭圖劈砍下去。
眼瞅著郭圖就要慘死在袁術(shù)的劍下,這時候,鷹眼組長陸遜敢上前攔住袁術(shù):“陛下,請等一等?!?br/>
袁術(shù)疑惑看著陸遜:“伯言啊,怎么了?”
“嘿嘿,陛下,您看著就知道了?!标戇d嘿嘿一笑,接著又朝著郭圖看去,認(rèn)真質(zhì)問道;“郭圖啊,汝可是真心實意想要為我家陛下效力嘛?”
郭圖連忙點頭道:“是啊,只要陛下能夠放過在下一條生路,那么在下將永生永世為陛下效力,萬死不辭的?!?br/>
“呵呵,這很好?!标戇d一邊說著,一邊從懷里掏出來一顆黑色藥丸,讓郭圖吃下去。
郭圖還挺納悶的:“這是什么?”
陸遜冷哼道;“讓汝吃汝就吃,哪兒來的這么多廢話?若是不想死的話就趕緊吃!”
聞言,郭圖便是不敢再有任何猶豫,將黑色藥丸給吃下去。
如此,陸遜方才為他解釋道:
“這個藥丸,名叫爆心丸。”
“顧名思義,若是汝二十四個時辰之內(nèi)不服下解藥的話,那么爆心丸的作用就會發(fā)作,到時候,汝之心臟必將爆裂而死。”
好家伙,聽到自己吃下去的東西后,郭圖直接就被干崩潰了:
“不要啊大人,饒命饒命,求求您就放過我一條生路吧。”
陸遜笑瞇瞇蹲下身子,拍著郭圖肩膀安慰道;“呵呵,怎么會呢,我又怎么會舍得殺汝呢?”
“放心吧,只要汝今夜幫助我軍打開臨淄大門,那么我會履行承諾給汝解藥的。”
“怎么樣?只要打開城門,汝就能夠保住性命,這不吃虧吧?”
“……”
事到如今,郭圖又能夠如何,只好要多無奈就有多無奈點了點頭。
深夜,臨淄城前。
站在臨淄城樓上的守軍士兵,突然看見城下有一道身影閃過。
這可把守軍士兵們給嚇壞了,還以為是袁軍突襲呢。
“誰?什么人?快滾出來!”
很快,那道身影就露出面容長相。
在看到那人長相后,所有守軍士兵皆紛紛忍不住倒吸口涼氣。
原因很簡單,那人正是郭圖。
“郭圖先生?您……您不是被袁術(shù)活捉了嘛?”
“被活捉了就不能夠逃出來?廢話少說,快快給我打開城門,我要進(jìn)去休息?!?br/>
“遵命,郭圖先生!”
守軍士兵們沒有任何猶豫,立即打開了城門。
城門吱呀呀打開,等郭圖走進(jìn)臨淄城后,守軍士兵們正準(zhǔn)備拉上城閘關(guān)上城門呢,突然之間,傳來一道驚天地泣鬼神的喊殺聲。
什么情況?
所有守軍士兵們紛紛低下頭看去,卻見那隱蔽的草叢中殺出不知道多少獨立團(tuán)士兵和騎兵,他們趁著臨淄城門尚未關(guān)閉的時候,趁機進(jìn)城了。
臨淄守軍士兵們頓時被嚇得魂不附體,還未等他們反應(yīng)出個所以然來,就又被沖上城樓的獨立團(tuán)士兵們給消滅干凈。
很快,青州治所臨淄城便是淪陷,徹底落到了袁術(shù)手中。
站在臨淄城樓上,袁術(shù)摸著腰間龍淵劍,臨淄作為青州的治所,它既然被拿下來了,那么其他幾個地方,很快也會落入自己手中的。
到時候,青州全境都落入自己手中,自己手握青、徐、揚三州,也大可以能夠跟袁紹或者曹操的碰一碰了。
越是想到這里,袁術(shù)就越是忍不住嘴角上揚,露出滿意的微笑。
噠噠噠噠。
就在這時候,一道倉皇腳步聲響起,乃是郭圖來到袁術(shù)跟前,一頭跪倒在袁術(shù)身后,用那略帶哭腔口氣道;“陛下,還請您賜給我解藥,求求您了?!?br/>
袁術(shù)轉(zhuǎn)過身去,似笑非笑看著他:“解藥在伯言組長的手上,汝找朕要作甚?”
啊這……
郭圖沒辦法了,只好向著陸遜看去:“伯言組長,您看……”
陸遜微微一笑,便是從懷里掏出個瓷器藥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