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燁城,此刻的白小夜正在正殿上的龍椅上坐著,下面站著的是北燁所剩不多的大臣和李元以及寨子中的人,現(xiàn)在的他們都是站在北燁最高處的人,而現(xiàn)在白小夜的名聲已經(jīng)在北燁傳開,她是蒼月公主,是這天下蒼生的明月。
“王,真的要這樣放縱公主嗎?”在冥王殿內(nèi),齜牙開口問道。
冥王輕輕的擺擺手,“她是阿修羅的公主,這才是她的命,隨她去吧。”冥王回答。
“是?!饼b牙回道。
“對了,現(xiàn)在夢魔那邊怎么樣了?”冥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齜牙恭敬的回答。
與此同時,在知道北燁的皇帝被一個女人殺了之后,羌族早已按耐不住,已經(jīng)在蠢蠢欲動,他們怎么可能會讓一個女人來統(tǒng)治燁城,雖然現(xiàn)在天下這么亂,但是無論怎么說,燁城都是一塊肥肉。
“公主,羌族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什么行動,唯恐有異?!崩钤獙Π仔∫拐f道。
“恩,現(xiàn)在我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我們還有多少人?”白小夜問道。
“還有三千,加上自愿參軍的女子,我們共有八千人?!被卦挼娜耸鞘挷?。
“那羌族?”白小夜又問道。
“據(jù)末將預估,不少于三萬,現(xiàn)在這天下,恐怕只有羌族一直在游牧,沒有參與戰(zhàn)爭,但是因為一直過著游牧生活,所以人數(shù)一直增長不起來?!笔挷呋卮稹?br/>
“那就放出風聲去,現(xiàn)在的燁城就是一座空城?!卑仔∫拐f道。
“公主這是?”李元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個消息會有兩種情況,一羌族不會一次性出動三萬人攻城,而即使出動三萬人,他們定然也會放松警惕。”白小夜分析道。
“可是據(jù)草民所知,這羌族向來都是一個謹慎的民族,只怕這樣還是有些不妥。”李元聽完之后說道。
“那大家是否有什么好的建議?”白小夜若有所思的問道。
此刻的正殿上,大家都你看我我看你,然后繼續(xù)低頭嘆氣,現(xiàn)在的燁城完全就是一座真的空城,北燁軍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而現(xiàn)在在燁城里的,真正上過戰(zhàn)場打過戰(zhàn)的人不到五百。
而昨夜李元夜觀星象,那顆代表著蒼月公主的紫微星,沒有絲毫的暗淡,而那個光是越發(fā)的亮,所以說,蒼月公主做這北燁的主,是天命。但是從蒼月公主本身而言,她并非來自這人間,而是另外一個地方,這個地方與黑暗有關,所以這是李元最想不通的地方,一切都太奇怪了。
“公主末將有一個建議?!笔挷咄蝗婚_口說道。
“請說。”白小夜回答。
“羌族是游牧民族,他們之所以想要燁城,無非就是為了土地,或者只是純粹的將燁城當成一塊肥肉,向來他們這樣的民族,盡管很團結,所以明戰(zhàn),我們肯定會吃虧,我們只能暗戰(zhàn),而至于怎么暗戰(zhàn)?那便是將燁城拱手相讓?!笔挷哒f道。
而當在場的人聽到蕭策的話之后都一陣唏噓,大家都不可思議的看著蕭策,而白小夜則示意蕭策繼續(xù)往下講。
“當然,我們不是真的把燁城拱手相讓,而是用這空城去套羌族?!笔挷哒f道。
“怎么個套法?”其中一個人忍不住的問道。
“羌族向來都是一個隨性的民族,無論在哪他們都是不拘小節(jié)的,而現(xiàn)在燁城除了還有水喝,其他的食物已經(jīng)沒有了,所以我們就能在這水上面動手腳。”蕭策說道。
“建議倒是一個好建議,可是這樣會不會太小人?”這時有人就站出來說道。
“哼,小人?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世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北睙钸€剩著的大臣開始爭議了起來,而白小夜則是微微蹙眉沒有說話。
“羌族向來生性殘暴,而我燁城現(xiàn)在則是老弱婦孺居多?!崩钤従忛_口道。
“好,就按蕭策說的做?!卑仔∫瓜袷峭蝗幌露Q心一樣說道。
而李元剛才那樣說,完全是故意的,因為他了解白小夜心里所想。
“草民正好對著毒藥有些研究,我們可以使用毒發(fā)周期一到三天的,然后也是有解藥的,以此來和羌族談條件?!崩钤铏C繼續(xù)說道。
“好,那這事就交給先生了?!卑仔∫拐f道。
“是公主?!崩钤Ь吹幕卮?。
現(xiàn)在的局勢迫在眉睫,所以他們是自然一刻也不敢耽誤,而至于這個毒怎么投?李元現(xiàn)在就命人在水里投了解藥,這就意味著燁城的老百姓就算是喝了有毒的水也是沒有問題的,但是至于羌族可就不會是這樣了,如果沒有解藥,那么在一周之內(nèi)就會暴斃。
但是這件事情保密性極高,都是由蕭策的親信在暗中完成的,這事一旦被羌族知道,那么一切就都白做了,現(xiàn)在的他們并不知道羌族會什么時候來,已經(jīng)這么久了羌族都沒有什么動作。
白小夜并沒有在皇宮住下,而是回了寧王府,其實如果父王愿意,那么現(xiàn)在他們一家人還會在一起,可是白小夜不知道為什么父王一直不將皇上取而代之,白小夜一個人在偌大的寧王府,想著自己曾經(jīng)在這里的一切。
她在不知不覺中便趴在桌上睡著了,她夢到了寧王。
“父王,您為什么不拿下那個皇位,那我也不至于失去您和母妃啊?!卑仔∫箚柕缹幫?。
“如果我真的那樣做了,那我將更加的有愧于這北燁啊,皇上雖然昏庸無道,但是他卻也只是在皇宮那個圈子里胡作非為,現(xiàn)在他走到這一步,也是我們白家啊,不過為父真的累了,你的哥哥們也累了。”寧王沉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父王……父王……”白小夜從夢中驚醒,可是剛才寧王的那番話還在白小夜的耳旁回蕩。
“父王,從現(xiàn)在開始就由小夜來替您守護這北燁?!卑仔∫贡瘋鴪远ǖ恼f道。
而說來也奇怪,就已經(jīng)這么久過去了,可是羌族卻一點動靜也沒有,而就在這一天,白小夜騎上馬帶上部分人便往城門的方向去。
“我們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下去了,我得去看看羌族究竟在玩什么?”白小夜說道。
“公主萬萬不可啊?!崩钤獎竦?。
“我心意已決?!卑仔∫箞远ǖ恼f道,然后一揮鞭子便走了。
蕭策帶著人緊緊的跟在白小夜身后,這一次他們帶的人并不多,李元沒有跟著去,但是羌族這一次恐怕有異變,李元在心里想著。
而白小夜他們一行人策馬來到之前打聽到的羌族的駐扎地,其實羌族駐扎的地方離燁城并不遠,所以這就讓白小夜覺得更加的奇怪,按理說來,羌族是克制不住這么長時間的。
“公主前面就是羌族的駐扎地,請公主小心?!笔挷咴谝慌蕴嵝训?。
白小夜輕輕點點頭,“大家都小心?!?br/>
可是當白小夜才說完這句話,便看到了前面的血流,的確是黑紅色的血流,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流到這里來的,順著雨季時候雨水沖出來的溝流了下來,白小夜和蕭策互看了一眼,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蔓延開來。
他們加快了步伐,而就在他們往前走一點之后,看到的是漫山遍野的躺著的尸體,他們的死狀很難看,身體里依舊在股股的冒著黑血,但是卻不像是剛死的樣子,一切都實在太詭異了。
蕭策來到一具尸體的身旁,然后檢查他的死因,好像是被野獸咬死的,可是卻又不像是野獸。這不禁的讓蕭策陷入了沉思,莫非是它們來了?記得當初蕭策之所以會回來,是因為當時北燁的重臣都知道,北燁軍面對的敵人不僅僅是人,還有一些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它們比人還要恐怖上千倍。
“蕭策,蕭策你怎么了?”白小夜看到出神的蕭策便喊了喊他。
“啊,啊?公主,末將失態(tài)了,這些人的死因很奇怪,像是野獸,但是卻又不像,而且什么樣的野獸才能殺死這么多人?”蕭策分析道。
“這里不是羌族的駐扎地,但是離他們的駐扎地卻不遠,我們?nèi)タ纯催€有沒有人活著?!卑仔∫箚柕?。
蕭策輕輕的點點頭,于是他們便繼續(xù)往前走,這些羌族人死的太奇怪了,而且還是這么多的人。他們一直往前走,沒有多遠便看到了羌族人搭建起來的營帳,很安靜,死寂一般的安靜,只有幾只烏鴉偶爾從上空中鳴叫著飛走,然后又飛來。
一路過來都是尸體,他們的死狀幾乎都是一樣的,都是面部朝上的躺著,然后脖子的地方都有一個大窟窿,然后里面股股的冒著黑血,除了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殺死之外,他們的血變成了黑色的,更是叫人覺得奇怪。
雖然這樣看到,燁城的危機已經(jīng)算是解除了,可是這些羌族人的死狀也是叫人覺得頭皮發(fā)麻,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人來報找到一個小孩。而面對著如此恐怖的場景,按理說來,白小夜應該覺得恐怖才對,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會覺得是如此的習以為常,好像曾經(jīng)的她過的就是這樣的生活,或者曾經(jīng)的她生活的就是這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