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巨大的鷹離鼉從瘴霧中顯現(xiàn)出身子,當兇獸看到死去的孩子時,大叫了一聲,眼中發(fā)著兩道兇光射向王昊,突然它后邊的兩足在水澤中一拍,竟然從地面上躍起幾丈高,朝他直直的沖來。
王昊嚇了一跳,慌忙御劍逃逸,只見一道腥風朝他的背后襲來,卻是鷹離鼉暗紅色的舌頭伸出近一丈長朝他纏來,王昊大駭,忙揮劍斬去,劍芒閃過,那鷹離鼉卻已經(jīng)急忙將舌頭收回。
“轟!”鷹離鼉的身體重重的落下,在水澤中砸出一個大坑,繼而它的身子再次一跳,比上一次還要高出一丈,已經(jīng)到了王昊下方的兩丈處,就在王昊以為它又要使用舌頭攻擊的時候,卻見那鷹離鼉大嘴一張,一團腥臭烏黑的黏液朝他射來。
王昊趕忙運起太極誅魔遮擋,那黏液粘在太極誅魔的光環(huán)上,帶著刺鼻的腥臭。他又往上飛了數(shù)丈,才撤下太極誅魔,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撲鼻而來,讓王昊差點從飛劍上一跟頭栽下來。
繼而他看了看手中的太極誅魔,臉上苦笑不已,即使剛才有光環(huán)遮擋,這太極誅魔上只是沾了少許黏液,但是卻也腥臭不已。此刻握在手中,只覺得自己被熏的頭暈眼花。
看著那頭仍在下邊咆哮不已的鷹離鼉,王昊連退了數(shù)里才站定身子,心中叫苦連連,兇獸的攻擊實在讓人難以想象,不知道這黏液是何東西,竟然如此惡臭。真要是被它沾上,恐怕即使對身體沒有半點危害也會把人熏死。
鷹離鼉雖然無神通在身,但是也是力大無窮的生靈,能夠在澤地中生存下來,自然有它的厲害之處,這黏液就是它保命的法寶。鷹離鼉的消化道并不完善,吞下食物后難免消化不完整,因此會在胃里邊有殘留,而它的奇特之處在于胃里還有一個蓄囊,能夠將這些殘留存在里邊,天長日久在蓄囊的浸蝕下消融,變成腥臭的黏液。
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腥臭的黏液也越積越多,奇臭無比,如果在覓食時遇到不敵的兇獸時,就會將蓄囊里的黏液噴出,再厲害的兇獸也會受不了這種黏液落荒而逃的。
“媽的,早知道用修羅旗將這鷹離鼉斬殺了,”王昊心疼的看著太極誅魔,這東西雖然威力并未喪失,但是如果不將上邊的腥臭除掉的話,算是廢了,用臭氣熏天的太極誅魔攻擊敵人,恐怕自己就受不了。
就在王昊思索之際,異變再次突起,一只長長的白骨利爪渀佛憑空出現(xiàn)一般,悄無聲息的朝他的后背抓來,尚未貼到王昊的軀體,那陰冷的氣息已經(jīng)透骨而入,頃刻到達他的身體。
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鬼魅攻擊王昊并不慌亂,身子快速的閃動,手中的飛劍已經(jīng)朝背后削去,那凌厲的利爪喀嚓一縮,又詭異的消失在虛空當中。這是什么攻擊,就在王昊滿臉凝重之色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側面又有陰風襲來,他慌忙再次退了幾丈,才站穩(wěn)身子,修羅旗隨心而出,滔天的血霧瞬間迸發(fā),射向那白骨利爪,誰知道血霧尚未接近,那利爪已經(jīng)在此消失在虛空當中。
“哼,這種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賣弄!”王昊冷哼了一聲,修羅旗翻騰不已,血霧彌漫,已經(jīng)完全將自己的周圍籠罩,他想憑借修羅旗的血霧來威懾這種鬼魅利爪的攻擊,相信只要這白骨利爪只要接觸到血霧,肯定會被侵蝕成一堆腐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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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就在王昊舞動修羅旗的時候,猛然感到自己的面門上方又有一陣涼風襲過,疾如閃電,雪白的利爪已經(jīng)扣在了他的面門上,王昊只感到自己的精血浮動,似乎要破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