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不知怎地就有些曖昧的味道在飄蕩,宋傾這些年都不是個會輕易慌了心神的人,現(xiàn)在被七七幾句話說得,竟然忍不住就心慌起來。
她總覺得,端木白的整個身形和聲音,有些熟悉,可是又沒辦法和身邊認(rèn)識的誰對應(yīng)起來。
端木白帶著她順著公園里的小道一路朝半山腰上走著,一邊輕聲對宋傾介紹:“這里是高山,附近都是各個人家的私宅。宋小姐,那里就是我的家!”
他抬手一指不遠(yuǎn)處的一座米色的院子。
宋傾看去,忍不住一愣。
那是一座三層的別墅樓,外墻刷成柔和的米色,屋頂琉璃瓦是暗紅色,深淺顏色強(qiáng)烈的對比度,看上去卻還是覺得很舒服,小樓周圍種滿了各種顏色各種品種的月季花。
現(xiàn)在正是月季花開的時節(jié),隱隱有馥郁的花香伴著夏風(fēng)吹過來。
宋傾愣在了原地,忘了往前走。
這樣的房子,這樣的場景,像是在夢里見過。
這就是她一直幻想著的,家的模樣了!
“好美!”
她真心覺得美極了,這樣的半山腰,這樣的小房子,看上去像是鄉(xiāng)野之外,可是她知道,在寸土寸金的鄴城市,這樣的房子,低于千萬級,是怎么也買不到的。
嘖嘖,真有錢。
最起碼這樣的豪宅,她現(xiàn)在可是買不起的。
“美嗎?這是以前住在這里的女孩子種的花,幾年過去,這些月季花越長越大,我買下這房子之后,就沒舍得拔掉,你看,遠(yuǎn)遠(yuǎn)看去月季花叢都快把房子擋沒了?!?br/>
宋傾無心地接著夸贊了一句:“一個愛花的女孩子,一定是個美人?!?br/>
端木白似笑非笑地轉(zhuǎn)頭看她一眼,沒有答話。
他帶著宋傾一路進(jìn)了院子,宋傾的目光就被滿院子的花草吸引了,真是看不出來,看上去這么健碩的端木白,內(nèi)心還這么娟秀,家里養(yǎng)了這么多花草。
“這些都是那個女孩子種的?”
端木白看她一眼:“是啊。”
兩人正說著閑話,門口忽然走出一個身材微胖的老婦,正拿圍裙輕輕擦著手,看見七七被端木白抱著回來了,立即掐著腰沒好氣地數(shù)落:“七七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聽話?快吃飯了不讓你是冰激凌,你怎么就一個人偷跑出去?要是再外面遇上壞人怎么辦?”
七七嘟著嘴奶聲奶氣地撒嬌:“侯奶奶我知道錯啦!外面沒有壞人!七七遇到了很好很好的阿姨!”
侯阿姨這才轉(zhuǎn)頭看見跟在端木白身后的宋傾。
恍惚間,她忍不住就激動起來:“傾傾?”
宋傾:“啊?”
她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侯阿姨,這是七七在公園里遇到的宋小姐。宋小姐,這是我們家的阿姨,侯阿姨。”
宋傾見他有意岔開話題,隨即朝侯阿姨點點頭打了招呼:“侯阿姨?!?br/>
侯阿姨狐疑地瞇著眼看宋傾,半晌,才終于看清楚,面前的人,整張臉上的五官沒有任何一處地方是和宋傾一樣的。
可是她站在薔薇花叢下,那道側(cè)影,看上去分明就是宋傾啊。
真是老糊涂了嗎?
她苦笑著朝宋傾點點頭:“宋小姐好。”
“宋小姐正好中午沒別的安排,就來這里吃頓便飯。她是七七請來的客人,侯阿姨,你的招牌菜做好了嗎?”
“還在鍋里呢。宋小姐快進(jìn)屋坐。飯菜這就好了!”
宋傾落落大方地笑了笑,隨著端木白和七七進(jìn)了屋子,才舒服地嘆了口氣。
外面太熱了,她怕熱怕得要死!
端木白斜覷她一眼,轉(zhuǎn)頭把空調(diào)的溫度調(diào)低了兩度。
宋傾不動聲色地把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