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杜清淵和杜世銘祖孫倆,同一時間抬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
若非親眼所見,他們是絕對無法相信,方家的榮華二老,在一個二十歲的青年手里,敗得如此干脆利落。
“你……你……”
兩個老頭驚駭?shù)奶稍诘厣?,指著帝九的手顫抖不休?br/>
“不講江湖道義!”他們很想這樣怒吼。
高手自然是有高手風(fēng)范,即便是彼此為敵,也是要保持優(yōu)雅姿態(tài)的。
可帝九做了什么?在人家的攻擊前奏還沒結(jié)束前,就突然出手,這跟偷襲有什么區(qū)別?
“不服?”
帝九冷笑:“生死之戰(zhàn),哪個傻子會等你們攻擊前奏結(jié)束,釋放絕招?看似聲勢浩大,實則不堪一擊,如果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絕招,實在是太無趣了,即便今RB尊不殺你們,遲早有一天,你們也會死在自己的絕招下?!?br/>
“胡說!”華榮怒吼。
“你們兩人的年齡加起來也一百多歲了吧?卻還不如小孩聰慧,隨便去幼兒園問問那些孩子,他們誰不懂得先下手為強的道理?白活這么多年,活到狗身上去了,如果本尊如你們一般,早就羞愧得自盡,還好意思在這里叫囂,你二人,可曾臉紅過?”
帝九一番話,句句扎心。
“噗!”
榮華二老被氣得吐血,眼冒金星,但卻無話可說。
他們的絕招,技能前搖是比較長,但在往昔的戰(zhàn)斗中,對方要么是趁著這個機會或躲或逃,要么就是準備自己的防御招數(shù)來抵擋。
也不是沒有人如帝九這般選擇率先攻擊,但能夠被稱之為絕招,自然不會這么簡單。
水火雙屬性攻擊,一旦彼此纏繞和碰撞,就像是一個隨時都會炸開的炮彈,若是對方強行攻擊,不但不會傷到其中的榮華二老,反而會讓得對方遭受重創(chuàng),加速滅亡。
可是,帝九做到了。
先天紫氣無比逆天,強行一腳,將榮華二老的絕招踹破,讓他們受到了反噬,身受重傷。
其中奧秘,帝九自然不會傻得說出來。
“我殺了你!”
方華怒吼著站起身來,熊熊火焰在身上燃燒,將他渲染得像是火神一般。
可不等他出手,帝九又是一腳踹出。
轟!
方華如炮彈一樣重重撞在圍墻上,將圍墻撞塌了一大截。
煙塵四起,方華倒在廢墟里,血肉模糊,看起來極為凄慘。
“方華!”
方榮歇斯底里的大吼著。
“死!”
帝九一巴掌當(dāng)頭拍下,方榮的腦袋,就在杜家祖孫倆的眼前,被硬生生拍進了胸膛。
啪嗒!
方榮倒地,氣絕身亡。
“嘶……”
杜家祖孫倆,倒吸涼氣,對帝九干脆利落的手段,感到一陣陣心悸。
帝九面無表情,拍了拍手,轉(zhuǎn)身看向杜清淵和杜世銘,好奇問道:“你們托著下巴做什么?”
咔嚓!
兩人用力一抬,將脫臼的下巴復(fù)原,杜清淵老臉上冒著冷汗,干咳一聲:“沒什么,帝九公子厲害,老夫服氣了?!?br/>
想他之前還擔(dān)心帝九一人應(yīng)對榮華二老,會吃大虧,還傳音讓帝九逃跑。
可轉(zhuǎn)眼間,榮華二老就一死一傷
杜家祖孫二人心中,帝九像是一個深不可測的謎團。
每當(dāng)以為已經(jīng)探到帝九的底時,他總能爆發(fā)出更加讓人心臟抽搐的實力。
帝九手一抬,杜清淵腳下的大箱子,就回到了帝九的手中。
他打開蓋子看了看,發(fā)現(xiàn)里面的領(lǐng)域草并未受到絲毫損傷,這才松了口氣。
這些可是寶貝,是帝九短時間內(nèi)實力突飛猛進的保障,如果因為這場戰(zhàn)斗而受損,帝九怕是真的要大殺四方了。
放進虛空戒指里,當(dāng)然是最保險的。
可如今這個時代,儲物戒指早已失傳,他要是暴露了儲物戒指的存在,必然引來極大的麻煩。
雖然帝九不怕,可總歸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麻煩你們二人收拾下殘局,我趕時間,就先走了,三天之后,我會再來?!钡劬耪f道。
“方家和端木家……”杜世銘連忙道。
帝九頭也不回的道:“等我空了,滅了就是。”
杜家祖孫瑟瑟發(fā)抖,脊背發(fā)涼。
“呃……咳……”
就在帝九快走出城主府大門的時候,倒塌的圍墻下,躺在廢墟中的方華蘇醒了過來。
帝九腳步一頓,看向凄慘不已的方華,點了點頭:“差點把你忘了,真是麻煩?!?br/>
話音落下,帝九腳下一挑,一塊碎石塊輕輕拋棄,他身體微微傾斜,一腳橫掃踢出。
啵!
碎石塊發(fā)出音爆之聲,快如閃電。
噗!
剛要準備爬起來的方華,被這碎石塊洞穿心臟,身體再度拋飛。
等他落下,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
杜世銘眼角狂跳不止,內(nèi)心不禁一陣后怕。
如果不是爺爺出現(xiàn),只怕這塊碎石塊,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那樣的話……
杜世銘眼中,仿佛浮現(xiàn)出城主府尸橫遍野的場面,讓他背上遍布冷汗,無比慶幸的,狠狠吞了口唾沫。
“孫兒,記住,此人永不可為敵!他的存在,恐怕會掀起滔天風(fēng)雨,以后凡是與其有關(guān)者,皆要好好維護關(guān)系,特別是這趙家,著重調(diào)查!”杜清淵無比凝重的道。
“爺爺您放心,孫兒知道了!”杜世銘認真點頭。
即便是杜清淵不說,他也不敢對帝九心懷任何不利的想法,這家伙太恐怖了,除非是活膩了,否則怎么能招惹?
帝九離開城主府,走出不遠,便拐入一個無人的角落,將這一大箱子領(lǐng)域草,放入了虛空戒指之中。
直到此時,帝九才徹底松了氣,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他大步走出,來到路邊,準備招輛出租車,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回趙家別墅。
但等了半天,別說出租車,連私家車都沒有路過一輛。
并且,街頭巷尾,四面八方,逐漸有人影幢幢。
“嗯?”
帝九瞇著眼睛看去,只見一個又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老太太,吵吵鬧鬧的,朝城主府這邊而來。
烏拉烏拉烏拉……
警笛聲不斷。
“快把我孫子給放出來!”
“我孫子叫帝九,就是被城主府的人抓走的!”
“我是他爺爺!”
“老子不信帝老子孫子不能信帝?跟他祖母姓不行?。俊?br/>
“你問我?我也是他爺爺!我們都是他爺爺!帝九是我親孫子!”
“我是他祖母,沒錯,我這些老姐妹們,都是帝九他祖母!敢欺負我們孫子,你們太過分了!我們有一萬人在這,有本事把我們都給抓起來??!”
“不把我們孫子放出來,我們就坐在這不走了!”
“城主府就能亂抓人了嗎?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公道?”
喧囂不斷中,帝九清晰聽到了關(guān)鍵的字眼。
“我什么時候多出這么多爺爺和祖母??”帝九徹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