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一晚上沒睡好,還好已經(jīng)畢業(yè)了,不需要早起上學(xué)。
換成是平時(shí),她就算不上學(xué),也一定會定好鬧鐘起床陪厲溫故吃早餐的,但今天破天荒沒有。
樓下餐廳,厲溫故一個(gè)人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等在iPad上瀏覽完新聞,這才發(fā)現(xiàn)有哪里跟平時(shí)不一樣。
他蹙了蹙眉,望向一旁站著的女傭,“夏夏呢?”
女傭道,“許是終于畢業(yè)了,可以睡懶覺了吧......不過她平時(shí)周末也從來不睡懶覺的,要不我去叫她起床?”
厲溫故想起昨晚沈知夏掉淚的樣子,很快道,“不用了,讓她睡吧。”
“是?!?br/>
厲溫故吃了早餐,便起身去上班了。
女傭收拾好桌子,左等右等,都快十點(diǎn)鐘了,還沒等到沈知夏下樓來,正想著上樓看看,門鈴便響了起來。
女傭去開門,看見曲俊站在門外。
“你怎么這個(gè)時(shí)候來了?”
“溫故讓我送東西給夏夏,夏夏人呢?”
“還沒起床呢,我現(xiàn)在去叫?!?br/>
女傭一轉(zhuǎn)身,看見沈知夏從樓上下來,立刻上前道,“夏夏,你起床了啊?曲俊來了,說是溫故讓他送東西來了呢?!?br/>
沈知夏的神色很淡,完全沒有平時(shí)的期待,“知道了,請他放下吧。”
“夏夏,你怎么了?”曲俊拎著一個(gè)精致的紙袋進(jìn)來,“你過來看看,這個(gè)限量款的包是溫故特意讓我給你送過來的,聽說這個(gè)包是月牙想要的,被溫故攔截下來送給你,帝都只有這一個(gè),絕無僅有呢?!?br/>
沈知夏看了一眼,“勞煩曲俊大哥跑一趟了,你去忙吧?!?br/>
曲俊把袋子遞給女傭,仔仔細(xì)細(xì)看了看沈知夏的臉,蹙眉道,“夏夏,你臉色很差,眼睛都腫了,怎么回事???”
“沒怎么,昨晚沒睡好,我一會兒拿冰塊敷一下就好了,你不要告訴別人,尤其是月牙姐姐,免得她擔(dān)心?!?br/>
“月牙身為姐姐,自然是關(guān)心你們的,不過既然你這么說了,我肯定不告訴她,你放心吧?!?br/>
“謝謝曲俊大哥。”
“那我先回去了。”
“嗯?!?br/>
沈知夏送走曲俊,回到客廳,女傭朝她招著手,“夏夏,你過來打開這個(gè),讓我見識一下月牙都想要的限量款包長什么樣嘛?!?br/>
沈知夏沒心情,“你自己拆開看吧,我不介意的?!?br/>
“那可不行,這盒子包得這么好,說明是溫故精心給你準(zhǔn)備的,必須你親自拆才行?!?br/>
沈知夏扯了扯唇,“你想多了,這怎么可能是溫故親自準(zhǔn)備的,他不過就是花點(diǎn)錢而已,估計(jì)連這個(gè)包長什么樣子,他都不知道?!?br/>
“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呀,別人求都求不來呢,你快打開看看吧?!?br/>
沈知夏拗不過她,只能去打開了盒子。
層層精美的包裝里面是一個(gè)包,很大氣很酷的黑色,風(fēng)格是比較休閑百搭的。
“哇,這皮質(zhì)真好,一定很貴吧?”
“前幾天聽月牙姐姐提過,好像要幾百萬吧?!?br/>
女傭震驚,“一個(gè)包這么貴?什么東西做的???”
“好像是鱷魚皮的,現(xiàn)在做一個(gè)少一個(gè)了?!?br/>
“也是,物以稀為貴嘛。”女傭道,“夏夏,你看溫故對你多好啊,這包可是月牙想要的呢,溫故不給月牙,卻給了你,可見你在溫故心里的分量?!?br/>
“分量?”沈知夏苦笑,“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我在溫故心里沒有任何分量,頂多是他想哄我開心,讓我對他沒有意見,不去布桐阿姨面前亂說話罷了。
親人畢竟是親人,他疼月牙姐姐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跟月牙姐姐比,我也沒想過要比......”
“那是現(xiàn)在,等你們結(jié)了婚,你不也是他的親人了?夏夏,你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心思重,想開點(diǎn)才能過得開心自在,畢竟你現(xiàn)在站的位置,可是外面多少女人求而不得的呢?!?br/>
沈知夏吸了吸鼻子,眼淚卻忍不住砸在包上,“是啊,原本就是我死乞白賴要跟溫故在一起,是我什么都不管不顧,他原本就是很抗拒這件事的,我已經(jīng)得到他的人,成為他名義上的女朋友了,又有什么資格貪心,去要求得到他的心呢?是我想要的太多了......”
“夏夏,你可不能這么說,男孩子比女孩子成熟得晚,溫故只是沒開竅而已,他也沒見得看別的女孩子一眼,說明他只是沒把心思放在愛情上,等他開竅了,自然會知道你的意義?!?br/>
沈知夏擦擦臉上的眼淚,道,“今天我們說的話,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就當(dāng)我沒說過?!?br/>
“好,我聽你的?!?br/>
“我把包給包好,你送過去給月牙姐姐,就說是溫故送給她的,別說是我轉(zhuǎn)手送的?!?br/>
“可這是溫故給你的呀,你給月牙干嘛?”
“我不喜歡包,這么貴的包給我背太浪費(fèi)了,月牙姐姐氣質(zhì)好,很適合她。”
“夏夏就是大方,那我先去給你做飯,一會兒再給月牙送過去?!?br/>
“嗯。”
......
厲星辰收到包很高興,聽女傭說是厲溫故送的,也沒有懷疑,直接給厲溫故打了電話過去。
“怎么了?”厲溫故接起電話,“我在開會?!?br/>
“開會呀,開會還接我電話干嘛?掛了吧掛了吧?!?br/>
“以為你有急事,有事就說?!?br/>
“沒什么急事,你忙完再給我打過來就行?!?br/>
“好?!?br/>
厲星辰窩在沙發(fā)欣賞著新寵,約摸過了二十多分鐘,厲知新回了電話過來。
“故故!”厲星辰很高興,“原本以為我昨天訛了你,你要晾我一陣子了,沒想到這么快就給我買包了,故故真好,姐姐愛死你了!”
厲溫故靜默片刻,很快反應(yīng)過來了,“那不是給你買的,是給夏夏的?!?br/>
厲星辰:“......???”
“那夏夏送給我干嘛?你送的東西她哪樣不是當(dāng)寶貝供著,恨不得每天給那些寶貝上三炷香。”
厲溫故:“......”
“厲星辰,你夸張了?!?br/>
“哪里夸張了,我說的都是大實(shí)話,夏夏有多重視你,你是知道的,不過今天還真是破天荒,居然把你送她的包轉(zhuǎn)送給我,怎么,你倆吵架啦?”
厲溫故想起昨晚沈知夏說的話,開口道,“你以后不要在她面前亂說話。”
“......我亂說什么了?”
“你是不是跟人家說我吃醋了?”
厲星辰:“......”
“你倆昨晚回去不會是把這事聊開了吧?都聊了些什么?。俊?br/>
“我沒吃醋,當(dāng)然要否認(rèn),我根本沒注意到視頻里那個(gè)男同學(xué)有什么特別。”
厲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