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天峰,峰高萬丈,猶如一頭洪荒野獸盤踞一方。
登天峰下,青年俊杰無數(shù),他們來自良州各個地方。有的來自王國,有的來自王朝。
他們的年紀(jì)有大有小,年紀(jì)最小的,不到十歲。
這些人,都是前來攀登登天峰的青年俊杰。
冷蕓兒的成就跟這一群人一比較,也不過是普普通通。除非,她能登上高處。
登天峰,一共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層臺階。臺階從半山腰開始,也就是說,想要攀登臺階,先得沿著小路,去到半山腰,這一段路程,也不是那么容易走的。一些自大的青年俊杰,還沒有抵達半山腰,就被登天峰蘊含的神奇力量,直接送了出來。
冷蕓兒看著矗立云端的山峰,深呼一口氣,一步一步走向了小道。
小道曲折,狹窄。
狹長的小道,修者密密麻麻,像是一條長龍。良州每天都有不少人攀登登天峰,但這數(shù)萬年來,沒有一人能形成天地異像,不說攀上巔峰,連攀上高處的人,都是少之又少。
曾經(jīng),每一位攀上高處的人,如今都成為了一方巨擘。登天峰上現(xiàn)英豪,這句話可不是謠傳。只要不隕落,必定能有一番作為。
冷蕓兒跟在人群之后,普普通通,再也沒有身為冷家大小姐的高傲。她知道,在這個地方,身份和地位比她優(yōu)秀的人太多太多了。比如那位不到十歲的小少爺,這小少爺坐在奇獸身上,身邊不少俊美侍女和奴仆,一看就知道是大勢力的少爺。
冷蕓兒出來一趟,眼界變得更高了,她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一座城池算不了什么,赤月王國也算不了什么。
攀登了整整一天,冷蕓兒終于抵達了半山腰。看著前面無窮無盡的階梯,冷蕓兒眼神堅定,既然邁開了步伐。
她心中暗自發(fā)誓,今日,她必定光宗耀祖,聞名整個良州。
……
冰封國度。
殺戮依舊在繼續(xù),越來越多的人被邪氣邪魔化,修者的死亡數(shù)字在突飛猛漲。
國度里,血胤魔蛛的數(shù)量越來越稀少,幾乎都是人類在自相殘殺。就算是一座城池的強者,也不能例外。
越來越多的強者邪魔化,整個國度,充滿血與淚。
朋友,兄弟,親人,統(tǒng)統(tǒng)化為敵人。
“孽畜,出來!”
此刻,國度深處。施老城主手持一件逆天法寶,法寶釋放出恐怖的光芒,光芒如日,照亮整個冰封國度。
為了徹底斬殺新的血胤魔蛛王,施老城主更是噴出了幾口精血,將法寶的力量最大化。
但新的血胤魔蛛王似乎有了一定的智慧,在邪魔化了數(shù)位強者之后,它便躲入了冰塊之下,仍由強者們自相殘殺,它只是時不時地進行偷襲。
“施老城主,現(xiàn)在怎么辦?邪物不出來,我們要下殺手嗎?”
有人詢問施老城主,這群中邪了的強者到底要不要殺!如果不殺,這樣戰(zhàn)斗下去,受傷的只會是他們自己,剛才又有一位大家族的長老死在了同伴的攻擊之下。
施老城主沒有說話,這個問題問他,不就是讓他背鍋嗎?殺死這么多城主級別的人物,那是消耗整個王國的國力。
就在施老城主和各方勢力糾結(jié)殺不殺的時候,整個國度的地面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道陣法紋路。
這個紋路非常復(fù)雜,像是一張張道家符篆刻入了地底。
隨后,紋路釋放出滔天光芒,光芒形成一個道家陰陽兩儀圖,這陰陽兩儀圖遮天掩地,猶如一塊巨大天幕。
下一刻,恐怖的道蘊從天而降,道蘊如瀑,傾灑而下。被道蘊籠罩的所有人,感覺全身舒暢。
“這是道家大陣!四周的邪氣在快速消散。”
“天啊,這是什么人布置的陣法,好像囊括了整個寒山。”
“道家還有如此高人嗎?”
所有強者都驚愕了。
此刻,地底。賈有德興奮的聲音傳來。
“葉兄,果然成功了,這是無上道蘊啊,不說了,我現(xiàn)在就領(lǐng)悟道蘊?!?br/>
賈有德盤腿而坐,領(lǐng)悟四周的無上道蘊。
道家道法,講究天地自然。一切法則,皆為自然。
道家有一段無上口訣,專門講解道法自然。可惜,這口訣早已經(jīng)失傳。就像佛家降魔經(jīng)中最厲害的殺伐手段奧義九字切一樣,都失傳了。
葉晨點了點頭,沒有理會賈有德,而是意念一動,出現(xiàn)在了地面之上。
地面上,不少修者正在自相殘殺。
“阿美,是我啊,你真的要殺了我嗎?那你殺吧,能死你在手下,我也無怨無悔?!?br/>
一位男修者被女修者擊倒在地,女修者手中的大劍,已經(jīng)抵在了男修者的脖子之上。男修者有能力擊殺女修者,但他終究是沒有出手,而是閉上眼睛,留下眼淚,等待死亡。
但,男修者并沒有死,女子的劍在距離他脖子只有零點一公分的時候便停了下來。男子驚疑地睜開雙眼,正好看見女子那淚眼朦朧的雙眼。
“嗚嗚嗚,寬哥!我剛才在干什么?!?br/>
很明顯,鴻蒙兩儀大陣,發(fā)揮作用了。整個國度的邪氣,在快速降低。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恢復(fù)清醒。
看見這一幕,葉晨嘴角終于露出了一抹笑容,他雖然殺人不眨眼,但他的內(nèi)心的確是善良的,像這種拯救數(shù)十萬人而不留名的事情,他還是做得出來的。
搖了搖頭,葉晨意念一動,回到了鎮(zhèn)天神藤之下,既然寒冰國度的事情處理好了,就該帶著葉家人回葉家了,改善一下紫青雷蛇陣之后,葉晨就打算去星河宗。
去星河宗,最主要還是為了資源,另外天老的某些記憶,要去了星河宗才能蘇醒。
葉晨剛剛回來不久,葉萱等人也從遺址中回來了,想來已經(jīng)將墻壁上的技法全部拓印了下來。
“既然人都在這里,那我們該回去了?!?br/>
葉晨淡淡開口,說著他走向了鎮(zhèn)天神藤。
“前輩,多謝這些日子以來的照顧,既然這里的事情結(jié)束了,前輩是怎樣打算的?是離開這里,爭取他日重修為人,還是……”
鎮(zhèn)天神藤沒有說話,空中忽然出現(xiàn)一枚種子。
這是鎮(zhèn)天神藤花費百萬年孕育的種子,種子懸浮在空中,被葉晨接在手中。
“我明白了,前輩,他日有緣再見?!?br/>
葉晨當(dāng)時就明白了鎮(zhèn)天神藤的意思,鎮(zhèn)天神藤是打算離開寒山,異地重修,爭取有朝一日再次化人。
這枚種子,意味著它的傳承,因為今后,它或許能成為一個人。又或許,死在毀滅雷劫之下。
“前輩,麻煩將我們送出去吧。”
葉晨的聲音剛落,葉家所有人突兀出現(xiàn)在谷地之中。
寒山之行,就此告一段落。
此行最大的好處,便是葉家所有人的修為都提升到了魔人境,并且重塑了身體增加潛力。其次,才是寒山冰蓮。
在葉晨心中,葉家人的未來,在是最重要的。他要將葉家打造成九州第一家族!
“走吧,回家?!?br/>
葉家人騎著快馬,坐上馬車,快速朝葉家趕了回去。
“吱呀。”
馬車內(nèi),小白坐在葉晨頭上,雙眼放光,顯得興奮不已。這還是它第一次離開寒山,對外面的世界很是好奇。
“葉晨,假道士呢?”
此時,葉萱的聲音忽然傳來。
葉晨淡淡道:“還在地底領(lǐng)悟道蘊。這陣法會出現(xiàn)三天三夜,我們不用管他。”
一路前行,當(dāng)葉家人回到葉家的時候,寒山已經(jīng)歸于平靜。所有邪魔化的修者,全部恢復(fù)正常。
同時,這一戰(zhàn)發(fā)生的英勇事跡,快速傳播開來。其中最讓人驚愕的事跡,便是小小低級鎮(zhèn)少鎮(zhèn)長滅掉旁家,斬分城城主的事跡。
這件事像是一股風(fēng)暴,席卷整個王國。
大街小巷,所有人都在議論葉晨。
“這葉晨什么來頭,居然滅了高級鎮(zhèn)和金陵房家!”
“這算什么,他還當(dāng)著那么多城主的面,斬殺了三宮城城主!”
“我的天啊,簡直太瘋狂了,城主都敢殺,難道城主還不是一個毛頭小子的對手?”
“這你就不知道了,聽說那小子不知道哪里來的運氣,得到了寒山里一株神藤的庇護。那神藤可厲害了,生存了至少十萬年,城主都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殺人?!?br/>
……
“神藤?現(xiàn)在那株神藤在哪里?不會被葉晨帶回家了吧?!?br/>
“聽說寒山異變徹底平息后,那株神藤就飛天遁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但肯定不是葉家。”
“這么說,葉家沒有了神藤守護,豈不是要大難臨頭了。我聽說現(xiàn)在很多勢力對葉家虎視眈眈,據(jù)說葉家葉晨在寒山里得到了一件了不得的法寶。在寒山葉晨無人能殺,但離開了寒山……”
整個王國,所有人都在議論葉晨,不少大勢力蠢蠢欲動,只因為葉晨得到了一門了不得的法寶。
其中,三宮城最不安分。城主被殺,這仇要是不報,會被天下人笑話。三宮城已經(jīng)備兵,準(zhǔn)備將葉家屠滅。
此刻,葉家。
葉晨知道自己會火,也知道離開寒山他葉家會面臨什么,但他根本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