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很快,秦軒全身氣息內(nèi)斂,整個人的精氣神也是達到巔峰。
之前所有的損傷經(jīng)過長時間的調(diào)養(yǎng)都已基本恢復,秦軒現(xiàn)在只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走出軍帳,按照之前祁都尉所給的信息,前往黑魔衛(wèi)的參軍考核處。
“呼,哈!呼,哈!”
一路上,一隊隊身著黑色鎧甲是士兵從秦軒身邊跑過。到處都是士兵操練的聲音,更有一隊隊士兵腳步不斷變化,踩著某種奇特的步法,幾人或幾十人合在一起激發(fā)出強大威勢。
“戰(zhàn)陣?!”
秦軒心中輕咦一聲,此時面前那些組合在一起的士兵所演練的,讓他極為自然的跟腦海中的戰(zhàn)陣結(jié)合在一起。
有句話說得好,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是一群人的力量卻是強大的。
而戰(zhàn)陣就是將眾多的人的力量結(jié)合在一起的紐帶,也同時激發(fā)出更強的力量。
秦軒仿佛成為一塊木頭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那一動不動,漸漸的他動了。
腳步不斷變化,似遠似近,一會兒往右,一會兒向左,看似雜亂無章卻又暗藏玄機。手上同樣不曾停下,十指舞動宛如蝴蝶飛舞,又似雪花飄落,而在這寂靜唯美之中卻又暗藏殺機,令人不敢小視。
最后不知過去了多久,秦軒停了下來。
他略微感應(yīng)了一下,發(fā)現(xiàn)只是剛才那一會兒他體內(nèi)的法力就消耗了近一半。
“這戰(zhàn)陣果然還是要人多方可施展,以我目前的修為恐怕戰(zhàn)陣還沒練好人就被吸成人干了?!?br/>
在這里繼續(xù)待了片刻,等到體內(nèi)法力恢復得差不多了才離開。
秦軒離開了,但他剛才的作為卻并非沒有人看見。
“咦!此子年紀輕輕,居然可以臨摹出炎魔陣的一半法陣。如果不是修為太低,給他一些時日還真被他給臨摹出來。”
在離秦軒之前所站不遠處,一位與其它穿著黑甲不同的是,這一位身上的卻是銀色鎧甲,不過上面卻是隱隱有奇異白光閃現(xiàn)的威嚴男子,宛如一位不世戰(zhàn)神站在一座高臺上。
“看他去的方向應(yīng)該是黑魔衛(wèi)的考核地,之前就說黑魔衛(wèi)統(tǒng)領(lǐng)墨林帶回一個男孩看來就是他了?!?br/>
“如此天才豈能被那些莽夫得去,當該交于本座**?!?br/>
那白甲威嚴男子面含微笑,喃喃自語。
秦軒一步步朝前走去,越是在這里待得越久他心中就越是激動,那令人血脈噴張的軍人熱血已經(jīng)開始影響著他。
終于秦軒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廣場前,這里很簡陋根本看不出是黑炎古城三衛(wèi)之一黑魔衛(wèi)的招兵考核處,反倒像是一個破爛沒人氣的普通廣場。
唯一能讓確定他沒有走錯的,也就是前面那樹立的木牌,上面清晰的寫著“考核處”三個大字。
“你好,我是前來進行參軍考核的?!?br/>
秦軒來到兩個疑似考核負責人處,說出自己的來意。
其中一人抬頭看了看秦軒,他一身黑色勁袍,身材不高略微偏瘦,容貌也是十分消瘦那種。
只聽那人開口輕輕說道。
“年紀雖然小點,不過精神還不錯?!蹦侨四钸兑宦暎S后指了指一旁的石柱,道“你使出全身力氣打那石柱一拳?!?br/>
秦軒朝其所指方向看去,見那里有著數(shù)根青灰色石柱立于那里,而對方指的正是離秦軒最近的那一根,點點頭應(yīng)了一聲。
來到石柱前,秦軒仔細看了下,發(fā)現(xiàn)不過就是一普通石頭而已。
要知道他如今的力量,哪怕是一塊火山巖都可以一拳轟碎,更何況這樣一塊普通石頭了。
“看來我還是得小心一點,不然把這東西打壞了,還得要我賠。”秦軒暗暗嘀咕一聲。
“喂,那小子你不用擔心那石頭會碎,你全力打就是了。如果真的打碎了,我們賠。”
剛才那人竟然聽到秦軒講話,著實把他嚇了一跳,不過后面的話卻是讓他放下心來。
“我倒要看看這石頭到底有多厲害?!鼻剀幮闹朽止疽宦?,右手緊握成拳,衣袍紛飛全身法力涌動,右拳威勢越聚越強,轉(zhuǎn)眼就達到一個點,隨后一拳轟出,速度不快,卻如萬馬奔騰氣勢如虹。
“咦!”
秦軒這一拳使出威勢無邊,讓剛才那消瘦男子面露驚訝之色。
轟!
一拳打在青灰石柱上,石柱應(yīng)聲而裂隨后轟的一聲,碎了。
“什,什么!”
一旁消瘦男子親眼見到石柱破碎,嘴巴張得老大都可以塞下一頭羊了。
他不敢置信的搖搖頭,見到那石柱的確是碎了,這才認真的看著秦軒。
他讓秦軒實驗的石柱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石頭,在石柱的內(nèi)部經(jīng)過特殊處理,足以承受筑基境的全力一擊,可是卻依然被秦軒一拳轟碎,這讓他駭然。
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另外一人,此刻也是站了起來,與消瘦男子的神情一模一樣。
“那個,這個應(yīng)該不要我賠吧?!?br/>
一聲稚嫩還帶有一絲愧疚的聲音響起,讓還處于震驚中的消瘦男子兩人回過神來。
“不,不用賠了?!毕菽凶舆B忙道。
“那這次還算過關(guān)嗎?”
“過……”消瘦男子本來想說秦軒已經(jīng)通過考核,不過卻是被身邊那人捅了一下,把話又吞了回去。
“你去試一下旁邊那個?!?br/>
這是一個皮膚偏黑,聲音有些低沉的男子。
“好。”
秦軒沒有絲毫,此時在他看來這是對方在幫他,沒有責怪他打壞了剛才的石柱。
“這一次應(yīng)該沒問題了吧?!?br/>
秦軒口中嘀咕一聲,再次蓄勢一拳打出。
這一次石柱沒有破碎,可是卻沒有絲毫異常發(fā)出,這讓秦軒心中疑惑更是生出一個不好的猜測。
“唉??磥碜约簺]有通過考核,我回去該怎么辦?天下之大,我又該何去何從?”
秦軒嘆息一聲,只覺心中一團亂麻,對于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未知與惶恐。
秦軒黯然神傷的離開,腳步緩慢其中有種說不出的哀傷。
“等一下,你要去哪里?”
這時身后傳來一陣呼喊,秦軒回頭只見剛才那考核的消瘦男子追了上來。
“我沒有通過考核,自然是該離開了。”秦軒聲音哽咽,聽起十分難受。
消瘦男子聽完表情有些尷尬,剛才因為注意另外一件事去了,一時不察差點讓秦軒跑了。
“不,你不用走了。恭喜你,成功。這邊過來登記他下,對了你住哪里?”
原本已經(jīng)以為毫無希望的秦軒,聞言大喜過望,真的是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現(xiàn)在住在軍隊里,大人看我這邊什么時候過來合適?!?br/>
“哦?!?br/>
那人輕唔一聲,帶秦軒過來登記后,讓秦軒明天過來。
“老黑,你過來看。這小子的確是筑基境修為?!?br/>
消瘦男子將石柱旁的另一人叫了過來,道。
“看來這小子天資不錯,不過能將固元境的石柱打出一絲裂縫,看來還有其它奇遇。”
老黑神情嚴肅,聲音低沉。
“他有著越級殺敵的能力,不過一切還是要看實戰(zhàn),希望在戰(zhàn)場上他可以大放異彩?!?br/>
消瘦男子笑笑,神色有些落寞。
老黑此時也不再說話,只不過眼中的神色與消瘦男子一般無二,充滿了落寞與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