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一個電話打來,讓我欣喜若狂。老董介紹給我的那個清華計算機系的邢哥,不聲不響的坐飛機抵達了l城。他打電話,問我見面的地點,說話很著急,說是一會還要坐飛機回去,京城有事。
我當機立斷的把地點定在了市中心一家最昂貴的咖啡廳,以表示我見面的誠意。帶著筆記本,開了個二樓隔間,坐等邢哥駕臨。
邢哥一出場,就給我留下了兩個印象,一是專業(yè),二是靠譜。
他帶著金絲眼鏡,穿著西服;身材高大,略顯消瘦;面容清秀,鼻梁高挺。
完全高級白領的氣場。
“你好?!币灰娒嫦仁菍ξ尹c頭致意,身子站得筆直,隔著桌子向我伸出手?!拔医行咸祜L,初次見面,多多指教。”
我伸手和他禮貌一握,微笑著說:“那我也再自我介紹一次好了。你好,我叫陳澤?!?br/>
簡單的寒暄過后,邢天風立刻開始正題。
他對我提出的網絡流量直航服務非常感興趣,只是有些細節(jié)還要向我當面詢問。我結合著前世的經驗,一一回答他。不得不說專業(yè)就是專業(yè),一開口就知道有沒有。他的問題都問在了網絡流量直航服務執(zhí)行起來的關鍵點上,有些我理解的,能詳細的解釋給他聽;也有些我也只是知道要這樣做,卻不知道為什么這樣做,都含糊的帶過,當然他也沒追根到底的問。
邢天風越問越興奮,我回答問題都已經口干舌燥,他還越戰(zhàn)越勇,語速越來越快。
看著他投入的模樣,我心想:這個邢天風是個理想的創(chuàng)業(yè)合作伙伴。
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了,咖啡都叫服務生進來換了三壺。我們的問答,終于接近了尾聲。
“最后一個問題,”邢天風神采飛揚,眼睛里如有星辰般光芒耀眼,“按照你描述的那樣,如此龐大數量的網站,必然有同樣龐大的點擊量。產生的網絡流量具體起來怎么計算,收費又該怎么執(zhí)行?!?br/>
我笑笑,喝了口咖啡。
“這個你放心,國外的很多大型公司在這方面都有了成熟的業(yè)務鏈條,比如google,雅虎。我們可以委托他們將流量導航給有需求的商業(yè)網站,并負責收費?!?br/>
“可行?”邢天風問。
“當然?!蔽易孕诺男π?,前世那個沿用網絡流量直航服務來賺錢的牛人,就是這樣運作的。我照搬了他的經驗,總不會錯?!斑@一點我很確定?!?br/>
邢天風滿意的點點頭,沖我微笑。
“還有什么要問的嗎?”我說。
“技術上的問題沒有了,不過有一個私人問題,我想問你。你肯把整個網絡流量直航服務運作的過程詳細的講解給我,就不怕我拿了你的創(chuàng)意拋開你自己干?”
面對著邢天風好奇的目光,我自信的笑了。
當然不怕。
前世那個牛人可是放過豪言:
“我就是把整個業(yè)務模式都公開,別人也很難復制,太難了!”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聽起來似乎網絡流量直航服務的門檻不高,但真要想拿這一條路賺錢,還需要相當恐怖的直覺和對不同域名前景的準確把握。什么樣的域名適合停放什么樣的內容;如何將這些流量導航到合適的地方;怎樣產生最大收入……這里的每一條細節(jié)都是大學問,甚至比操盤炒股還要難得多。
前世走這條的那個牛人,是真材實料,靠的是驚人的天賦。
而我,靠的則是重生者的先知先覺。
所以當我面對邢天風提出的問題時,我自信的微笑。
“我相信邢哥的人品,也相信邢哥的眼界?!?br/>
聽到我這意味深長的兩句話,邢天風站起來,再次向我伸出手。
“合作愉快。”
…………
有了邢天風的加入,網絡流量直航服務的進展速度瞬間呈直線上升。我和邢哥說了網站數量一直是我的困擾,邢哥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直接編了個程序扔給我。
“讓程序自動編寫不就好了?!?br/>
我暈。
在知道他的編程水平高到這種程度后,我完全把構建網絡的任務交給了邢哥,而邢哥埋頭干起活來真是精力無限,樂此不疲。
這就是創(chuàng)業(yè)的魅力。
我憑借著前世的記憶搶注著域名,把什么樣的域名該建立什么樣的導航網站告訴給邢哥,邢哥就用極快的速度,完成我的想法。
網絡流量直航服務的進展超過我的想象,在2006年1月27日這天,我出資三十萬,讓邢哥在北京注冊了公司,公司的名字在我和邢哥的名字中各取了一個字。
天澤責任有限公司。
邢哥技術入股,占股份百分之十五;我占公司股份百分之八十五。邢哥作為公司法人,代我在京都開展公司事業(yè)。
重生后,我的第一份事業(yè),開始邁入正軌。
公司成立的當天,我興奮的只想找地方花錢。路過首飾店時靈光一閃,包了一條鉆石項鏈帶回家。
顧月做好了飯菜,像小媳婦一樣的替我拿了外套掛起來。笑瞇瞇的看著我:“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這么開心?!?br/>
“你都看出來了?!蔽艺f。
“當然了,都寫在臉上了?!鳖櫾抡f著踮起腳尖,在我臉頰上輕輕一啄。
和顧月在一起的時間越長,我就越覺得貼心。她就好像我肚子里的蛔蟲一樣,我什么表情什么動作代表心里想著什么,她一清二楚。
我溺愛的捏了捏她吹彈可破的小臉蛋,拿出了賣給她的鉆石項鏈。
大概天底下就沒有女人能抵擋鉆石的光芒,就算是顧月,一眼看到項鏈的時候,也又興奮又驚訝的捂著嘴。
“喜歡嗎?”我柔聲說,“來,讓我?guī)湍愦魃稀!?br/>
我繞到她身后,輕輕撩起她柔順的秀發(fā),把鉆石項鏈戴在她的脖子上。銀色的項鏈將她本就雪白的脖頸襯托的更加纖塵不染,心形的鉆石掛墜沒入在她胸前的乳|溝。
顧月把鉆石掛墜托在手心,目不轉睛的盯著看。
我就在一旁笑著。
過了一會,顧月抬起頭,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我。
“你專程買給我的呀?!?br/>
我聳聳肩:“不是啊,我買給我媽的,讓你幫我看看?!?br/>
顧月似笑非笑的瞪了我一眼,咬著下嘴唇。
“逗你玩呢。今天我和一個朋友一起開了家公司,特高興,送你件禮物?!?br/>
“公司?”顧月眨了眨眼睛,“在哪?”
“在京城,朋友是公司法人。我定期把公司發(fā)展方向告訴他,讓他負責在北京開展公司的具體業(yè)務。”
顧月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鉆石項鏈很貴的?!彼凵駨碗s的看著我。
“是啊,你要是心疼錢,那就還給我,我明天去首飾店沒準還能退?!蔽倚χf。
“不要。”顧月搖頭,把項鏈牢牢護在胸口。
“喜歡就收著,以后遇到喜歡的,我再買給你。第一次見你這么喜歡一樣東西。”我笑著搖搖頭。
顧月喜笑顏開,又主動地湊過來親了我一口。
“吃飯吧,飯都涼了?!?br/>
我拉著顧月坐在餐桌前,一邊聊天一邊享用顧月的手藝。
別說,同居的這么多天,顧月的飯做的是一天比一天的好吃。
吃晚飯,我和顧月一起收拾碗筷,完事后,一起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電視里放著韓劇,顧月看得挺認真,我卻又有點別的想法。
側面看著她高|聳的胸脯,咽了口唾沫。
同居多少天了,顧月一直借口大姨媽,不肯和我做。
當然我也不是非要不可,但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天天睡在在自己身邊,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不免都要上火。
似乎感覺到我火辣辣的目光,顧月把電視靜音,轉頭看我。
“月月。”
“恩。”顧月靜靜的看著我。
“送你項鏈開不開心?!?br/>
“恩。”
“感動不?”
“恩?!?br/>
“稍微報答一下我唄。”
“恩?!?br/>
我把她抱起來,向著臥室走去。
顧月弱弱的看著我:“那個……我大姨媽來了。”
“你當我白癡啊,誰家女生大姨媽一來還能半個月不走的?!?br/>
沒理會顧月,把她粗魯的扔在床上,拉起窗簾。
顧月也不反抗,順從的躺在床上,笑盈盈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