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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洛然剛下完臺階,如鬼魅一般的聲音再天一次闖進她的耳朵,“你來啦?今天局勢怎么樣,你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什么吧!”
同時一根蠟燭也被點燃,云洛然慢慢的看見暗道里的一些場景。
只有一張桌子,一張椅子,還有一張只有一套薄薄棉被的床,一個絕美的女人在床上側(cè)躺著,小小的頭顱靠在那微握的拳頭上,紅唇微啟,雙腿微微交叉,腦后的青絲布滿了半個床塌。
“你……你是誰?”云洛然不可置信的向后退了一步,指著床上的女人。
“好徒兒,你說我是誰呢?”床上的女人紅唇勾起,一閃身便來到了云洛然的面前,嚇得云洛然向后退了幾步,沒有注意到后面,一下子摔在了臺階之上。
“呵呵”云洛然面前的女人笑了笑,邁著蓮步。
“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后,看到我這副模樣的人都會和你一樣的反應(yīng),但是他們都死了?!?br/>
說完閃身掐住云洛然的下顎,看著手下女孩驚慌的面孔,眉角上揚,像一個嗜血的妖精。
“不過你和他們不一樣,你還有機會活著,若你不能經(jīng)過我的考驗,你也會馬上成為他們中的一員?!?br/>
云洛然渾身顫抖,全身上下仿佛沒有了一絲溫度,她到底是招惹了怎樣的人物?
“你……你到底……是誰?!痹坡迦宦曇舸蛑潱B話都快要說不完整了。
“我是黑寡婦,從地獄而來。至于為何是現(xiàn)在這副模樣,以后你就會知道了?!焙诠褘D摸著衣袖,紅唇似血。
云洛然知道事已至此,她已別無選擇,不由握緊了手掌,閉上了眼睛,喘了幾口氣,眼睛再次睜開之時,怯懦害怕全都不見。
“正好我是向往地獄去的,不在里面走一遭,我怎么能夠復(fù)仇,怎么能夠完成我的大業(yè)?!痹坡迦豢粗难劬Γ抗鈨春?。
“不過我來是想告訴你,云逸風(fēng)快要回來了。我還能感覺到外面有好多暗中的人在監(jiān)視我?!?br/>
“怎么?你怕我被抓住,不過你放心吧!昨天暗殺我的人已經(jīng)被我處理,我隨時都可以走,至于御史府中的人就全靠你自己,若是你連這一點都做不到,憑什么當(dāng)我的徒弟?!?br/>
云洛然對面的女子聲音慵懶,面帶笑意,但笑容中卻能讓人感到冷冷的寒意。
云洛然:“你放心府內(nèi)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不會讓人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br/>
“這幾天你處理好御史府內(nèi)事宜,而我先去辦一些事情,等六天以后的十五月圓夜,你來暗道外的郊外找我。”
黑寡婦說著看向了桌面上的蠟燭,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狼都是在月圓之夜更加激發(fā)它嗜血的心性,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br/>
說完便消失在了暗道之中,只留下了一個黑色的殘影。
云洛然見黑寡婦走后慢慢的再次走向了臺階,她回頭看了看桌子上燃燒的蠟燭,露出了詭異的微笑,狼也是會噬主。然后轉(zhuǎn)身遁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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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語萱打開暗格取出了那本內(nèi)功心法,她翻了幾頁,經(jīng)過這幾天的努力的學(xué)習(xí),她已經(jīng)掌握了大部分的文字,上面所寫她大部分都能看懂。
不由抱怨其手上的毛筆來,真是沒有鋼筆好用,對手腕力量的要求太高,要不然寫出來的字粗細(xì)大小不相同,而且寫出來的沒有勁骨,幸虧她的年紀(jì)還小,有很長的時間可以磨練。
終于將事情都辦完了,云語萱躺在床上,想起今天下午前來報告的小廝所說的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是當(dāng)今皇上的姐姐,與月凌妍、云纖少時都是閨中好友,嫁給了兵部侍郎次子歐陽紹,因為云纖的事情早產(chǎn),生下一子后再不能生育。
其實歐陽蕭由于早產(chǎn)從小身體虛弱,大長公主不知道求了多少醫(yī),拜了多少神,還是不見效果。
其實在原著中歐陽蕭也是癡情男配之一,他從小體弱多病,尋常男子能做的他都不能做。
云洛然治好了他的病,就像他生命中的陽光,給了他追求幸福的權(quán)利。
奈何他苦苦追求,可那道陽光到底不屬于他,最終孤獨終生。
恐怕這次娘親和爹爹遇上大長公主,也是因為歐陽蕭吧!
那樣癡情的男子又與世無爭,若有機會她必定會給他治療,讓他不再如原著中那樣凄苦,娶一個心儀的女子,幸福到老。
紅屏這時從門外走了進來,云語萱從床上坐了起來,“紅屏,你怎么來了。”
紅屏微微俯身行禮,“我來給小姐守夜?!?br/>
“紅屏,你知道的我晚上不用別人守夜。”云語萱無奈的笑了笑。
“小姐,紅屏明天便要學(xué)武了,不能時時刻刻在小姐身邊伺候了,今天就讓我守夜吧!”也不等云語萱再說話就主動把桌子上的蠟燭吹滅了。
云語萱感覺頭上幾只烏鴉飛過,不知道說什么才好。看見紅瓶往外榻走去的身影,也不再勸了,躺在床上不一會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