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8日,項鳴向崇禎密奏吳三桂將要投靠建虜的消息,收到情報后崇禎先是不相信,后來召集了臣子研究這個情報,在群臣討論之后做出了一個決定,靜觀其變,暫不激怒遼東總兵吳三桂,項鳴從手機中得知這個消息以后很焦躁,但又不能明說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如果爆出“竊聽門”,以后誰還敢用手機?
當天中午,小黑山北側的建虜防線已經變成了紙老虎,連綿數十里的護墻上的火炮都變成了木頭模型,當無人機偵查到這個情報的時候,項鳴知道時機到了。
7月29日,項鳴讓西荷聯軍出發(fā)前往洋河口附近等待兵變的發(fā)生,一有異變馬上介入,而項鳴自己則率領五千精銳的項家軍,火速占領了建虜的防線。
果然建虜的防線空有其表,真正的精銳部隊和武器早已被運走,即使擊破了這道防線,項家軍也只抓獲了一千多老弱病殘,這些毫無戰(zhàn)斗力的俘虜全被項鳴打包運回了后方。
兵貴神速,這時沿海公路的作用凸顯了出來,一輛輛汽車開上了堅實的水泥公路,項家軍一路狂飆車,僅僅花了兩個半小時的時間,項家軍便抵達了終點——蓋州衛(wèi)城下,不出項鳴所料,這座城也是一座空城,里面三百士兵稍微抵抗了一下就都投降了,項鳴沒功夫受降,收繳了他們的武器之后就地解散了這支守軍,繼續(xù)朝內陸殺去。
項家軍這次把強行軍體現到了極致,夜晚沒有停下休息,只是隔一段時間換一個司機,慢速在山間小道行駛,幸好這條公路是建虜的運兵通道,建虜經常在這里調兵,以至于道路都被踩實了,汽車開在上面除了有點顛簸外并無大礙。
吃喝拉撒都在卡車上,要睡覺的時候,士兵們就用繩索把自己固定在了卡車上的座位上,只為給建虜來個出其不意的突襲。
花了一天的時間,項家軍車隊占領空無一人的海州衛(wèi),來到了東寧衛(wèi)的城下,這里曾經是當年大明遼東都司的治所,各種石質建筑聳立,到處防御森嚴,項鳴明白,這一場突破戰(zhàn)不可避免。
項家軍看到了守軍,守軍也發(fā)現了這些不速之客,作為進入盛京的要道,守軍并沒有調走太多,守軍當即以火炮攻擊,一時間硝煙四起,項家軍把車停在了他們城防炮的射程外,守軍無可奈何,看得見摸不著的感覺太難受了。
“快,去報信。”
守將剛讓快馬去報信,讓他想不到的是,在一陣爆炸后什么消息都沒傳出去。
……
另一邊。
項鳴深知在這里不能拖太長的時間,于是令人放出無人機,鎖定敵方指揮官的位置,無人機的掛鉤上勾著一個炸藥包,直直的朝守將的位置丟下去,一聲爆響之后,東寧衛(wèi)的守將連同他周圍的親兵全消失在了火光煙塵之中,項家軍趁著敵方指揮系統(tǒng)崩潰的機會,操作火炮一舉轟開了堅固的大門,毫不費力的就把關口占了下來。
殺進城中,城內的明人也揭竿而起,他們早就受不了建虜的壓榨了,王師到了還等什么,當然是報仇的機會到了。
在強大里外夾擊攻勢之下,建虜非死即降,昔日的遼東漢人看到明軍旗幟激動的找到了項鳴,項鳴同情他們的遭遇,即使要趕路還是抽出了時間接見他們。
“將軍,你們終于來了,我們等了二十年,二十年啊,我兒子出生的時候建虜就來了,要是他還或者就好了……”
說著說著領頭大男人的哭了起來,據他自己介紹,他只有四十來歲,項鳴怎么看都覺得這人已經有六七十歲了,由此可見建虜是多么的會折磨人。
項鳴安慰了一下這個男人的喪子之痛,隨后看了一下手表,項鳴說道:“老鄉(xiāng),南撤吧,到蓋州衛(wèi)海邊,我們在那里有人會接你們回家?!?br/>
聽到項鳴這句話,在場的漢人都表現出了失落的神情,領頭的男人急切問道:“啊,將軍為什么收復了這里又要走?”
項鳴望著盛京的方向,堅定的說道:“不,我們要殺去沈陽中衛(wèi)去,拆了他們的皇宮?!?br/>
知道了項鳴的計劃之后,這些漢人松了一口氣,領頭人又問項鳴道:“將軍一定要為我們死去的家人報仇,對了,不知將軍名姓?”
項鳴擺了擺手,輕輕說道:“鄙人遼東經略,項鳴是也。”
“項經略在上,受我們一拜?!?br/>
所有人丟下了手中的竹竿鋤頭木棍,齊刷刷的跪在地上,項鳴沒功夫和他們搞什么儀式,拉起領頭的那個男人,項鳴塞給了他一個信物,作為和項家軍海軍見面時的憑證,隨后項鳴立刻登上了大卡車,卡車攏隆隆發(fā)動,帶著一股殺氣,朝沈陽中衛(wèi)方向殺去。
看著鋼鐵長龍在面前開過去,這些瘦弱的漢人驚呆了,難道官軍已經有了這種利器,跑得比最快的馬還快,這是什么奇怪的車?
不過項家軍走了以后,這些飽受虐待的苦工把氣全撒在了綁起來的建虜士兵身上,一些曾經投靠的建虜的人后悔不迭,本以為建虜天下無敵了,誰知道突然就變天了,這下慘了。
前往沈陽中衛(wèi)的道路條件非常差,不時還要停車架橋,短短幾十公里的道路項家軍愣是拖了兩天才走完。
8月1日,一個消息傳到了項鳴這邊,吳三桂打開山海關,伙同建虜十五萬大軍,以清君側的名義昭告天下,矛頭直指項鳴。
這時候的項鳴已經快到盛京了,坐在顛簸卡車上的項鳴心想,要是讓他們知道了,他們想要清的那個君側已經快抄到建虜老家了,不知道會是一個什么樣的表情。
不過這個時代消息閉塞,傳過去也得花好幾天的時間,現在他們的手機已經被項鳴關閉的通訊功能,完全是個廢物,項鳴也算在17世紀提前打了一次信息戰(zhàn),科技壓制就是厲害,難怪后世的大清國會被幾千西方軍隊打得無力招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