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寧之冉就被他搖了起來,迷迷糊糊地被他伺候著刷牙洗臉換了衣服。
待上了車,起床氣才慢慢地散去,想起方才被他換衣服的場景,又是一陣羞,心里不停地默念著:“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反正早就被看光了?!?br/>
江黎看著身旁一臉糾結(jié)地寧之冉,暗暗笑了笑沒說話。
很快就到了寧公館,一下車門就看到寧之衡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快跑著撲了上去,寧之衡一把摟住,順勢就拍了她的腦袋:“好啊,有了丈夫就忘了哥哥了,今天才回來!”
一想到昨天晚上和江黎戲說的,兩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卻被寧之衡又一拍腦袋,“還笑!”?
寧之冉捂著腦袋嘟了嘟嘴,一點都不公平,哥哥怎么不打江黎啊,就因為她離得近!
“本來是想昨天回來的,還不是……”嘟囔了一半,紅著臉停了下來。
寧之衡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她說的是什么,狠狠地瞪了眼江黎,又摸了摸寧之冉的腦袋,自己單純可愛的妹妹就這么被江黎拐走了。
江黎被瞪得莫名其妙,這可是他把寧之冉交給自己的!卻也是無可奈何地笑了笑。
放下寧之冉走進門,已經(jīng)備好了茶和點心,三人在沙發(fā)落座,就這么聊了起來。
“怎么樣,冉冉想好沒有,去哪里玩?”寧之衡笑著問道。
去哪里玩?她倒是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轉(zhuǎn)頭疑惑地看了看江黎。
只見他笑了笑,點點頭,“我已經(jīng)都安排好了。”
寧之衡滿意地點點頭。
“那我們要去哪里玩?”寧之冉轉(zhuǎn)頭看向江黎問道。
他笑笑不說話,一副要保密的樣子,她也只能撇了撇嘴,裝什么神秘!
很快李伯就上來通知中飯已經(jīng)好了,三人移步到餐廳吃飯。
桌上,寧之衡一個勁地灌江黎酒,恨不得就讓他在桌上喝趴下,高度的燒酒一杯接一杯地倒著。
寧之冉幾番想要制止,卻被寧之衡一句話頂了回來,“怎么,現(xiàn)在嫁出去了果真是胳膊肘往外拐了,哎,可憐我一個孤家寡人。”說著,還一臉可憐地望著她。
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她還真是說不過他了。
“江老板,不會這么不給面子吧?!睂幹馓袅颂裘?,問道。
江黎低聲笑了笑,“大舅子敬酒,我哪有不喝的道理?!闭f著,又一口干了杯中的酒。
這一頓酒,生生從中午喝到了下午,雖說兩人的酒量都不是蓋的,可像是互相較勁似的,一杯接一杯的,哪里會不醉。
此時兩人都已是醉醺醺的了,通紅的臉,領(lǐng)子被粗暴地解開,半靠在椅子上喘著粗氣,都是從未有過的狼狽。
寧之冉早就上樓睡午覺了,她可不想跟這兩個醉鬼呆在一起。
只見寧之衡拍著桌子,指著對面的江黎大聲說道:“江黎,你要是以后敢欺負我們家冉冉,小心我揍死你?!闭f著,就要起身,倒像是真的要去揍他,可還未站起來揮出一拳,就重重地跌坐在了椅子上。
江黎坐在那兒,也是醉的不輕,挑著唇角笑著,卻不知在笑些什么,眼中閃爍著光。
寧之冉正在房間里睡著覺,房間還是她走之前的樣子,東西都被歸置整齊,開著窗戶,看樣子是有人天天打掃的。
忽的聽見門一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正要起身去看,卻被一個人瞬間壓了上來。
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被他一下子吻上了,燒酒的辛辣味頓時通過親吻傳到了她的嘴里,一下子咳嗽了起來,卻被他死死地吻住不放,一口氣憋著漲得臉通紅。
寧之冉使勁地拿腳踹他,卻被死死地壓在身下不得動彈,雙手也被按在頭頂。
瞬間委屈地眼淚流了下來。
一看那眼淚,江黎似乎清醒了些,使勁搖了搖頭想要看清她,伸手慢慢覆上她的眼,輕輕擦拭著眼角的眼淚。
寧之冉哭著控訴道:“江黎你這個大混蛋,你說話不算話,又這樣對我!”
江黎低頭親吻著她的眼角,看著她不斷顫抖著的睫毛,趴在她的頸間,呢喃著:“冉冉,乖,不要哭,你一哭我心都要碎了,不要哭,不要哭。”
就這樣一直輕聲呢喃著,寧之冉躺在那兒,靜靜地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此刻脆弱地仿若是一個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她從未見過如此的江黎,印象里是狂傲的,自信的,誘惑的,卻從來不是眼前這樣的。
抬起頭吸了吸鼻子,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臉,“以后還欺不欺負我!”
江黎撇開臉,卻被她一直追著,使勁戳著,嚷道:“說!以后還欺不欺負我!”
他瞇著眼睛,半晌,愣愣地搖了搖頭。
看著他這仿若稚子的樣子,戲弄的心頓起,又接著戳,“以后還惹不惹我哭!”
本想著他還能任由她作弄,卻沒想到被一把抱住,嘟囔著:“冉冉,不哭,不哭?!?br/>
寧之冉哭笑不得地被他抱著,使勁踹又踹不開,只能心里哀嚎一聲由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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