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天方在烈火的焚燒中,痛苦的慘叫著。
很快,雷天方的衣服被燒沒,渾身被火燒的面目全非,你壓根就看不出他是一個人,因為他渾身都散發(fā)著一股糊味。
雷天方的衣服被燒沒后,沒過多久,身上的火也都熄滅了,而此時,雷天方惱怒的沖向了我,他此時的戰(zhàn)斗力更猛,一拳便把我打在墻上,使得墻壁形成了一個大坑。
緊接著,雷天方又抓著我的衣服,使勁的把我往地上砸去。
我并不是什么鋼鐵俠,就算是鋼鐵俠被這么一砸,骨頭都要碎掉,理所當然,我當時只聽見骨頭的咔嚓響,想必是骨頭斷了。
劉文見我被打得這么慘,也不管身上的疼痛,便從地上爬了起來。
劉文沖過來后,便一把抱住了正在往我肚子上使勁踩的雷天方。
劉文使勁的抱著雷天方,便沖著我大喊道:“端木,你快走!”
我躺在地上,含著淚水的看著劉文,雖說男兒流血流汗不流淚,但我這并不是軟弱的淚水,而是感動的淚水。
劉文為了讓我逃跑,不惜一切代價,甚至自己死。
我看著劉文,一直搖著頭。
可此時呢?雷天方一下子把劉文給震到地上,便抬起了右腳,又再一次往我肚子上,使勁踩來。
頓時,我肚子內傳來一股巨疼,那個感覺,并非一般人能夠承受的,這種疼痛放在一般人身上,保證能夠痛昏過去。
劉文見此,又再次向雷天方撲了過來。
劉文往雷天方這里一撲,便將雷天方給撲倒在地上,當時雷天方正在用拐子使勁拐著劉文,但劉文始終沒有放手。
“走??!”劉文面帶著淚水,沖著我大喊道。
剛才斷點的骨頭是背部的骨頭,并非四肢的骨頭,所以,如果我想跑的話,還是沒問題,但我真的能逃掉嗎?用劉文的生命換我的生命,我做不到,我寧愿自己死,也不寧愿這種狼狽的逃掉。
我承受著骨頭斷裂的疼痛,從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
我往著雷天方那里走過去,便一把按住了雷天方。
我扭頭看著劉文,便沖著他喊道:“你走!”
“你說這些什么屁話,老子讓你走你就走!”說著,劉文一把把我推到地上。
看著此時的場景,我只好再戰(zhàn)。
我閉上眼睛,倒吸了一口氣,便沖著劉文喊道:“老劉,你讓開!”
“你要干嘛?你現(xiàn)在已經受了重傷,你不能再使用道術了?!眲⑽囊娢乙賾?zhàn),便連忙阻止著我。
“這只藍眼僵尸叫雷天方,我和他有仇,所以他才沒有對你下死手?!蔽业?。
“我……”劉文剛想開口說話,可誰知,雷天方卻抓著劉文的頭發(fā),一下子把他給甩開。
藍眼僵尸的力量極大,速度也驚人,劉文被雷天方給甩開后,便用一瞬間的速度,來到我面前。
他一下子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給舉到空中。
此時,雷天方抬起了右手,又要像殺天一道士那樣,把我給殺掉。
我知道自己已經逃不掉,所以,我只有閉著眼睛,等待死亡的那一刻痛快。
雷天方抬起了右手,便一下子朝著我胸口刺來,可此時,只聽見劉文那邊大喊:“二敕,干卦斬妖精!”
頓時,一把通紅的桃木劍往雷天方的右手射來,頓時,雷天方的右臂掉落在了地上。
“吼~”雷天方斷了一條胳膊,自然很疼,他松開了我的脖子,便仰頭慘叫著。
我一見機會來了,便連忙后退多步。
現(xiàn)在我也是沒辦法,既然驅魔決都對付不了雷天方,那就只好使用七決殺的第二殺,拘魔決。
我忍受著疼痛,使勁咬了一下舌尖,頓時,最中便出現(xiàn)了一股血腥味,舌尖血被我包含著口水,一下子吐在空中,此時,我便連忙掐著斗羅決,而口中念道:“飛龍騎,飛水云,飛虎騎嘯吼奔。神將吏,兵飛捉,飛騰,墨星磨,照南陽,畢普票魁星厭,兇神勺攝自然消,權行捉邪祟,輔急看鬼招。吾呼靈官將,火急撼身搖,火急如律令!”
念完,一把巨大的血色彎刀便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大喝了一聲敕,那把彎刀便朝著雷天方猛然劈去,一刀劈在雷天方的頭頂,雷天方便一下子被劈成了兩半,而地面上也留下了一道深溝。
雷天方被拘魔決給撕成了兩瓣,身體便砰然爆破。
見雷天方被我給消滅,我渾身一軟,又躺在了地上。
我閉著眼睛,為我生命的幸存而大笑著。
此時,我才想到還有一個尸面,我一想到尸面還在這里,便連忙扭過頭去,往尸面那里看去。
可是呢?尸面的位置已經沒人了,這里只剩下我和劉文兩個人。
媽蛋,尸面這家伙真是賊,又讓他逃跑了。
劉文俯步前進的,往我這里爬了過來。
他和我躺在了一起,便笑道:“端木,你丫剛才怎么還留了這么一手?”
“呵,你以為我這招這么好用?”我干笑道。
“也是,越是厲害的道術,反噬的越厲害。”劉文笑道。
“快打電話給李局長,快讓他來把我們給送到醫(yī)院去,我已經快不行了,我得睡會兒?!蔽椅⑷醯恼f著,便慢慢的將眼睛給閉上。
我現(xiàn)在真的好困,真的很想睡覺。
劉文一聽我這句話,愣是害怕我會一睡不醒,便連忙推著我的手臂,喊道:“端木,端木,你別睡,不要睡,快睜開眼睛,你要是一睡不醒的話,你的財產可都歸我了哦!”
劉文剛開始只是開著玩笑的說著,但他喊了一會兒,便真正的緊張了,他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輕輕拍著我的臉,便喊道:“端木,端木你快給我醒醒,你快給我醒過來,不要睡,你難道連我的命令都不聽了嗎?端木,端木……”
我原本只是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但劉文一直這樣吵著我,我怎么能睡著,于是,我便睜開了眼睛,沖著劉文笑道:“你干嘛???我只是累了,想要睡會覺而已,再說了現(xiàn)在本身就是睡覺時間,你不讓我睡覺,你要干嘛!”
“你丫不許睡,我沒讓你睡覺,你不許睡,聽到沒?”劉文白了我一眼,便又躺在了地上。
隨后,劉文打了電話給李局長,也向李局長說明了此時的情況,而同時呢?我終于堅持不住,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