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娥落水,在水里緊張的撲騰:“救命,我不會水,救命……”
“抓住竹篙?!贝液爸斐鲋窀荩墒腔艁y中寧月娥根本就抓不住,身子更是不斷的往水里沉去。
“該死的。”陳青一見不好,把手機扔船上,跟著一個魚躍跳進了水里,拼命游到了寧月娥身邊,伸手要摟住她。
寧月娥抓到了救命稻草,死命的往陳青的脖子上摟去,結果摁的陳青嗆水。
“青子,抓她頭發(fā),抓她頭發(fā)啊?!崩习自诖喜蛔〉暮爸?。
陳青哪里不知道救人要抓人的頭發(fā),這樣有助于自己的安全,可他看美女實在是太漂亮了,這頭發(fā)要是揪下來一把,就可惜了,所以不忍心的他沒辦法,只好伸手摸向了美女的身上。
在水里,陳青摸到了寧月娥的腰上,可惜腰上衣服都濕透了,根本就抓不住,沒辦法的陳青只能手繼續(xù)下滑,觸及豐滿處,陳青突然有了法子。
“上去?!标惽啻蠛纫宦暎菩倪\勁,一掌拍在了寧月娥的翹臀上,寧月娥的身子就好像魚躍龍門一般,突然間飛出了水面,然后狼狽的砸飛上了船上。
而陳青則因為掌力的反作用力,整個人被反震沉入了水底。
“青子,青子……”老白在船上緊張的喊著陳青,可是湖水歸于平靜,根本就沒陳青的影子。
老白的心不住的往下沉,慌張的就要打電話喊救援,就在這時候,水面突然泛起咕咕氣泡,跟著水面嘩啦一聲,一個人突然從河里竄了出來,緊接著,陳青好像武俠片里的大俠一般,身子轉著飛躍而出。
大家震驚的看著他自救,可是帥不過三秒,陳青的身子才跳出水面,突然間他的身子就失去了平衡,然后很狼狽的撲向了船上。
“啊!”陳青撲騰的向船上砸去,好巧不巧的他居然砸中了寧月娥,兩個落湯雞跌在一起,撞了個結結實實,陳青的嘴巴直接親吻上了寧月娥的誘人紅唇上。
陳青猛的意識到不好,急忙撐起身子,可一撐起身子發(fā)現(xiàn)掌心一片柔軟,他猛的低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摸錯了地方,嚇的連忙撒手。
“下流?!睂幵露鹞嬷乜冢林齑?,氣的直罵。
陳青苦笑不已,這救人救的太香艷了,雖然救了人,但是也無意中吃了人家豆腐,這怎么都說不過去。
陳青尷尬的不知道說什么好,急忙看向了旁邊的老白,喊道:“老白,快把船靠過來?!?br/>
老白看著剛剛那一幕都傻眼了,聽到喊叫,這才回過神來,老臉嘿嘿奸笑著把船靠過來。
陳青回了自己船上,打了個噴嚏,揉起了自己的鼻尖,然后看著寧月娥的船快速劃走,看著寧月娥的背影遠去,陳青有些小失望。
“別看了,這妮子已經嫁人了,你就別做白日夢了?!崩习滋嵝训?,然后優(yōu)哉游哉的劃著船回村。
陳青脫了t恤,一邊擰水,一邊問道:“你認識這妮子?。俊?br/>
老白點頭道:“你小子應該也認識的?!?br/>
“額?我認識嗎?她好像不是咱們村的人吧,我怎么可能認識她?!标惽嗖幻靼椎目聪蚶习住?br/>
老白回道:“田振龍你總認識吧?!?br/>
陳青點頭道:“認識啊,村里誰不知道,他和田家村的田彪是堂兄弟,不過他為人還不錯,沒學這個田彪,還肯踏踏實實的早早出去打工賺錢養(yǎng)家?”
“我呸。”老白罵道:“那是他老娘對外瞎說騙人的,真的情況是這混小子搞了田彪的女人,被田彪嚇的新婚當夜就跑了,可憐這寧月娥,才嫁過來就守了活寡?!?br/>
“我的天哪,不是吧?!标惽嗦牭竭@八卦,直感到稀罕。
老白繼續(xù)道:“這新新郎官跑了,婚還得繼續(xù)結,可憐這寧月娥晚上洞房居然是和一只公雞圓的,真是造孽啊。”
陳青暴汗的,納悶道:“怎么這事我沒聽說???”
老白笑道:“你小子成天躲山上弄你的果樹,村里的稀罕事你能知道多少,不過我納悶這個寧月娥是不是瘋子,都被害的守活寡了,怎么還不離婚?干嘛還要死賴在田家,她那婆婆兇的很,還一天到晚罵她克夫,換其他人早就受不了了,搞不懂這個寧月娥怎么就受得了的?!?br/>
陳青也覺得奇怪,笑道:“或許人家有自己的想法呢,算了,不說這些了,老白,你能不能快點劃,再不快點回去換衣服,我要著涼了,阿嚏?!?br/>
“哈哈,誰叫你小子逞能呢?!?br/>
陳青回了村,上了岸,回家,王佳嫂看見他渾身濕透了,嚇了一跳,忙給他放洗澡水泡澡,洗了個熱水澡,陳青渾身都舒坦了。
穿好衣服,陳青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王佳嫂一邊洗衣服,一邊問道:“今兒是咋了,怎么好端端的掉河里了?”
陳青回道:“沒啥,就是回來的路上看見有人落水,下水救她去了。”
“救的誰???”
“寧月娥。”
王佳嫂搓衣服的手一頓的,然后她抬頭看向陳青,皺眉道:“青子,好端端的你怎么和這女人搭上了?”
陳青一愣的,不明白問道:“嫂子,這是什么意思,寧月娥咋了,她落水我救她難道不對嗎?”
王佳嫂有些猶豫不知道當不當說,后來想了想,索性說道:“青子,寧月娥的名聲不好,你跟著他會被克,跟著倒霉的。”
“咳咳……”陳青還當是什么大事,感情是因為這。
“看吧看吧,才碰了一次就感冒了,沒事吧,我去給你拿藥。”王佳嫂擦了手,就要進屋拿藥,陳青忙喊道:“不用了,我就是有些嗆風而已,嫂子,這寧月娥怎么名聲這么不好?。俊?br/>
王佳嫂看了看陳青,確定他沒事,繼續(xù)埋頭洗衣服說道:“她才進門,田家兄弟就反目成仇,白瞎子算命說她刑克命,得和公雞圓房,這事早在村里傳開了,怎么,你不知道嗎?”
陳青搖搖頭:“我還真不知道有這事?!?br/>
“沒人和你說這事嗎?也就過年前的事啊?!蓖跫焉┰尞惖目聪蜿惽唷?br/>
陳青撓了撓頭,笑道:“我說呢,年前我出了一趟遠門,去學習怎么種植了?!?br/>
王佳嫂哦了一句,繼續(xù)說道:“這女人命不好,跟她在一起說兩句話,男人都能喝水嗆了,青子,你以后見到她一定要躲的遠點,知道嗎?”
陳青哦了一聲,心中還有疑問,便問道:“嫂子,你說她老公既然在她結婚當天跑了,那她為什么不悔婚呢,干嘛還要聽話的抱著公雞圓房?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推嗎?”
提到這個,王佳嫂洗衣服的手又是一停,她歪著頭納悶道:“你不說我還沒想到這個,說來也奇怪,田大娘雖然兇,處處罵自己兒媳克夫,可是還拿出錢來資助她在鎮(zhèn)上開了個美容院,這生意聽說還不錯,你說這奇不奇怪?”
陳青點點頭,是有些奇怪,能讓兒媳和公雞拜堂圓房的婆婆,可見迷信的很,這樣一個迷信的人勢必很保守,而且還四處罵兒媳克夫,這樣的婆婆怎么可能讓自己的兒媳拋頭露面,而且還是開一個美容院。
在農村,美容院可不是什么光彩的地方,在光棍男人眼里,那就是個**的地方。
這點實在是說不通。
王佳嫂好奇道:“青子,你能掐會算的,要不算算她婆婆到底是個什么心思?”
“這個你可為難我了?!标惽嗳嗥鹆吮羌?,臉色有些尷尬。
“怎么為難你了?”王佳嫂不明白問道。
陳青無奈聳肩道:“嫂子,我是相師,看相算卦什么的,你最起碼也讓我看見人噻,或者來個生辰八字什么的也好,這么空口談卦,談的再好也是不是她的命數(shù)啊?!?br/>
“哦,原來是這樣?!蓖跫焉┟靼琢诉@些,也就不提這些了,衣服洗好,晾曬,才曬好,就聽見田大娘罵罵咧咧的聲音從外傳來:“死陳青,你個養(yǎng)兒子沒屁眼的狗雜種,你給我死出來,今兒你要不給老娘我一個說法,我吐沫星子淹死你?!?br/>
陳青懵了,詫異的看向王佳嫂:“嫂子,這田大娘啥意思啊,我好像沒開罪過她吧。”
“我去看看?!蓖跫焉╅_了院門,沖門外看去,見田大娘手里拿著一個黃符,奇怪的問道:“田大娘,你這是什么意思,青子他不在,你有什么事就和我說?!?br/>
“少和我打馬虎眼,讓我進去?!碧锎竽镉矓D進了門,見到了陳青,立馬拿著手里的黃符沖陳青面前戳啊戳的:“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好不容易幫我兒媳求的改命符,全叫你毀了,你個王八蛋,你說這下怎么辦,你賠我兒媳。”
陳青苦笑起來,這話也太歧義了,搞的他拐帶人家兒媳似的,他忙澄清道:“田大娘,咱們有話好好說,你這黃符我第一次見過,怎么就賴我弄壞了呢?這事你可不能冤枉我。”
“還冤枉你個大頭?!碧锎竽餂_陳青臉上啐來,陳青嚇的連忙躲開,這才沒噴一臉口水。
有些生氣的陳青臉色一沉的,不爽罵道:“我敬你是長輩,所以處處讓你些,你別太過分了,我和你兒媳根本就不認識,哪里會得罪她,要你在這找我晦氣,再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