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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車系列第19部分 他不懂笑的溫柔配合什么我想解

    他不懂,笑的溫柔,“配合什么?”

    我想解釋,可大嘴怪拉住了我。

    現(xiàn)在還沒開始直播,也許不一定需要他出場,我理解那種保密的心情,于是又搖頭,“待會再說?!?br/>
    然后拉著他上樓,“今晚我直播,你可以坐在旁邊看我嗎?”

    這對于他來說應該算是個好事。

    畢竟我很少主動邀約,算起來,直播的邀約是頭一遭。

    以前的陸應川未必愿意,可是現(xiàn)在還顯得蠻開心,大約覺得這是我愿意與他分享自己的事業(yè),是在乎的表現(xiàn)吧。

    他答應,然后在鏡頭之外坐下。

    我對著攝像頭開始了今天的內(nèi)容。

    一切都有條不紊。

    在互動環(huán)節(jié),我時不時的把目光投向他,本以為他會覺得無聊,可陸應川全神貫注,一直看著我。

    還有一臺手機在旁邊播放我直播的畫面,他偶爾看一看,幾次忍不住想給我刷禮物增人氣。

    都被大嘴怪攔了下來。

    陸應川不解,問她,“為什么我不能支持我老婆?”

    在他看來給自己的老婆投點人氣跟禮物是應該的,要不是大嘴怪攔著,現(xiàn)在的榜一必須是他。

    若是沒有特殊情況,我們都不會攔著他。

    可今天,我們所有人都在“算計”他。

    說實話,我心里很難受。

    因為陸應川看上去很珍惜我給的這次機會,以為這是重修舊好的意思。

    而實際并不如此。

    其實我們不想讓他露面,是希望讓他的賬號保持新鮮感,讓大家無跡可尋。

    這樣他出來時,一切都顯得自然,讓人信服,而不像是我們自導自演的戲。

    直播很順利,上次的小風波沒有吸引太多人注意。

    大嘴怪切斷的及時,而我畢竟不紅,了解內(nèi)情的很少,安靜了幾天,就不了了之。

    可今天我們流量很高,一方面花了錢,另一方面,大嘴怪這幾天一直在運營,當然比不上那些全國的大網(wǎng)紅,可是在本地,我們已經(jīng)算是突破了自己,有了幾千人的穩(wěn)定觀看量。

    這對我來說,相當了不起。

    有些以前的同事也來支持我,我甚至再次看到了郁書的賬號。

    他倒是大方,現(xiàn)在沒人買單,照樣給我刷禮物,且一個勁的鼓勵,“不錯啊姜老師,東山再起?!?br/>
    其實我就沒有真的起來過,但是這話讓我心里很舒適。

    距離直播結(jié)束只有半個小時的時候,我跟大嘴怪對了個眼神。

    如果這次深藍姑娘沒來呢?

    其實這么好的機會,我們都感覺她不會錯過,但如果沒來,我卻覺得高興。

    并非是覺得逃過一劫,而是覺得,可以避免把陸應川拉下水。

    至于以后怎么辦,我不愿多想。

    但大嘴怪跟裴靜榕不這么認為,在最后的十分鐘,大嘴怪開了小號,找到了上次深藍姑娘的賬號。

    不巧的是,對方不在線。

    大家都顯得失望,只有我,悄悄松了口氣。

    就在直播倒計時,我要祝所有人情人節(jié)快樂時。

    熟悉的名字跳在了直播間,“姜老師,我還以為你退圈了?!?br/>
    我臉上的笑容忽然僵住。

    看來該來的就是會來,躲不掉的。

    大嘴怪看了我一眼。

    裴靜榕也跟我點頭。

    陸應川察覺她們不同尋常的表現(xiàn),忽的斂眸,仔細研究起評論區(qū)。

    他很少看直播,操作的不算熟練,但仍舊找到了被淹沒的那句話。

    隨即轉(zhuǎn)向裴靜榕,“這是誰?”

    裴靜榕沒有理他,而是示意我繼續(xù)。

    我開通了連麥模式。

    然后笑笑,對著攝像頭道,“我為什么要退圈,請問你又是哪位?”

    賬號L果斷跟我連線。

    我們踢走了其他排隊的人,單獨連她。

    熟悉的機械腔,這人還是見不得人的躲在電腦后面。

    她仍舊是不屑的語氣,“姜老師,上次的問題,你好像沒有給我答案。”

    那些犀利的字句又在直播間響起。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本來觀看人數(shù)會有個穩(wěn)定區(qū)間,有人來有人走,可現(xiàn)在很穩(wěn)定,大家都停下來,想看看熱鬧。

    我深呼吸一口氣,等她講完一切,在喧雜的評論聲中,問道,“我不太喜歡假設,這位姑娘,如果你有明確的案例,請告訴我,這些人,是你的誰?你認識嗎?還只是假設?”

    “姜老師,何必呢?難道你不懂嗎?”

    “我不懂,所以這位姑娘,如果你認識這些人,或者意有所指,就大膽的說,畢竟露面的是我,你又害怕什么呢?況且,假設是沒有回答的必要的,如果只是假設,我覺得,不如不要浪費彼此時間?!?br/>
    我從沒有這樣犀利過,評論區(qū)一時暴動。

    很多人的留言刷屏,我?guī)缀蹩床贿^來。

    而陸應川臉色陰沉,在聽完那段犀利的詛咒詞句后,怒氣不可抑制,幾乎沒忍住要立刻拔了我的電源。

    好在大嘴怪有準備,攔住了他。

    而他寒著眉眼,迅速發(fā)了幾條信息出去。

    我猜,他要抓住背后說話的這個人。

    雖我認為她是深藍姑娘,但是她沒有承認,也沒有被我的激將法刺激,“抱歉了姜老師,我不是主播,也沒見過哪個上麥的人還必須露臉,這算是您直播間的特殊要求吧?!?br/>
    早知道她不肯,我也不慌,“你不敢出來沒事,那你說的是具體有的例子嗎?你看,很多人問這是不是我,是不是我跟徐娩?!?br/>
    說出徐娩,更多人來勁了,紛紛在下面討要八卦。

    而我只是淡淡的笑,“L姑娘,你應該認識徐娩吧?”

    那邊沉默了很久。

    可是圍觀的人太多,有些人覺得沒意思,開始逼問她是否只是搗亂。

    她果然沉不住氣,“沒錯,我認識,既然大家都知道,那就干脆說開好了,我說的那個例子里,那對夫妻,就是你。”

    “就是我?”

    我跟大嘴怪都緊張到了極限。

    “那對夫妻,其中的妻子是我,那我的丈夫是誰,作為風波的核心,他在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他跟徐娩什么關(guān)系?”

    我抬眸,視線越過攝像頭看向已經(jīng)沒了表情的陸應川。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來自遙遠的地方,不像是出自我的喉嚨。

    “既然你要對質(zhì),不如讓我請出今晚的特別來賓,我的丈夫,陸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