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默默地注視著,很是心疼。
戚姐姐總是一副很堅(jiān)強(qiáng)很獨(dú)立的樣子,看著像是帶刺的玫瑰,實(shí)際上卻有一顆柔軟易碎的心。
“好了,你說得對,男人沒一個(gè)好東西!不理他了!我們喝酒!”賴美子舉杯,笑著說道。
戚姐姐左手?jǐn)堉跸?,右手抱著賴美子,勾唇一笑,“是啊,有兩個(gè)大美女在懷,誰會想男人?。戆?,姐妹們喝!”
初夏和賴美子對視一眼,很是無奈的微微笑著。
到最后,全都喝的醉醺醺的樣子,賴美子卻還是很能扛的,搖了搖頭,“該怎么送你們回去呢?”
正在頭疼的時(shí)候,封錦琛推門而入,低聲道:“沒想到我沒來你們就把這瓶酒喝了……”
賴美子笑嘻嘻的靠在封錦琛的身上,妖嬈嫵媚的說道:“二爺怎么來了?是來接這個(gè)小丫頭的?”
“你們把她灌得這么醉,是不是不想活了?”封錦琛來到初夏的身邊,撫摸著她發(fā)紅的臉蛋。
賴美子將手搭在封錦琛的肩上,勾唇一笑,“您饒了我吧,看在我是初夏朋友的面上,別跟我計(jì)較。”
渾渾噩噩中的初夏,眼前出現(xiàn)了仿佛幻象一樣的場景。
賴美子居然和尼克勞斯很是親密的樣子,她看著卻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初夏微微噘嘴不滿,“老公……”
紅潤誘人的臉蛋,美目流轉(zhuǎn),讓人看得心動(dòng)激蕩。
尼克勞斯渾身一震,喉結(jié)上下一動(dòng),咳咳一聲,撫摸著她的臉,“乖,我在這呢”
“不許跟別的女人靠的那么近……”她搖搖頭,有點(diǎn)惱了的樣子。
賴美子聽了之后撲哧一笑,立即走到了三步之外,搖頭嘆息,“封夫人家教真嚴(yán)??!連靠近都不行了!”
尼克勞斯邪魅的勾唇一笑,寵溺的目光注視著她,“好,誰也不能靠近我?!?br/>
“我是你的?!?br/>
男人溫聲說道。
站在后面的賴美子和旁邊迷迷糊糊的戚芳菲完全被當(dāng)做透明人一般,被尼克勞斯忽視的十分徹底。
仿佛就是在自己家里一樣。
封錦琛將初夏帶了起來,摟在懷里,仿佛沒看到戚芳菲似得,直接走出去。
賴美子扶著戚芳菲,唉聲嘆氣的說道:“真是同人不同命??!芳菲啊,你的男人怎么就沒有封總那么體貼入微呢?”
“臭男人!”戚芳菲還在自言自語著。
賴美子想了想,終究還是拿起戚芳菲的手機(jī),發(fā)出了一個(gè)消息。
半個(gè)小時(shí)后,明燁趕到,賴美子把醉得一塌糊涂的戚芳菲交到了明燁手上,“明公子,你怎么就不學(xué)學(xué)二爺呢!二爺對初夏多好,你呢,看把芳菲弄得多傷心……”
明燁臉色一沉,撇撇嘴,“她哪里傷心了,我看明明就是很開心的樣子!”
戚芳菲渾渾噩噩的雙手搭在明燁肩部,嫵媚的微微一笑,“齊斐,是你嗎?你來接我了?”
此話一出,明燁的臉頓時(shí)便黑沉沉的。
十分難看。
賴美子心里訝然道:不好了,真是糟糕!
“我不是那個(gè)什么齊斐!我是明燁!我就是多余跑這一趟,你這個(gè)沒良心的女人,就該把你扔在外面自生自滅!”明燁一把推開戚芳菲,轉(zhuǎn)身欲走。
戚芳菲在身后喊道,“你不是齊斐……那齊斐呢!我要去找齊斐,打電話給他帶我走……”
聽到這話明燁的腳步就停下來了,內(nèi)心惱怒不忿,回頭厲聲道:“可惡,戚芳菲你是不是沒男人你就受不了了,喝這么多去找他,你就那么想獻(xiàn)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