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看了下時間,快16點了。
“小范,2611,到正門口換班?!?br/>
“老黃,小范收到。”
“老黃,2611收到?!?br/>
“小衛(wèi),2610正門口交班?!?br/>
“老黃,小衛(wèi)收到。”
“老黃,2610收到?!?br/>
五、六分鐘后,潘志雄出現(xiàn)在門口,然后往東行去,后面二十多米,范特斯和2611穿著便裝跟著。
秦帆快步走回酒吧!用同樣的方法,與張清泉接頭。張清泉拿到紙條,打開后,上書:“長生正門東500范圍找囚籠,兩人支援抓奴隸?!?br/>
秦帆往長生總部行去,離開酒吧一段距離后,張清泉從酒吧跟出,呂克從東戶跟出。
從東邊返回長生正門可能經(jīng)過的兩條路,秦帆在拐彎拐角偏僻的地方,選了兩個點,用黃色小石頭在墻上分別寫了一、二。
跟隨在秦帆后面的張清泉和呂克,待秦帆走遠后,先在標了“一”的附近查看了一番,選擇了一棟可能近期沒人住的樓房。因為這棟樓房不但窗戶緊閉,門前的臺階還有一層積灰。
張清泉在旁邊放哨,呂克掏出一條細鐵絲,插入鎖孔,耳朵貼近門鎖,一邊掏鼓著手中鐵絲,一邊聽著鎖聲,不一會“卡嚓”一聲,門開了。
兩人走進房子,里面各種家具、用具倒是一應俱全,但是都用布覆蓋住了,倒處是灰塵,估計主人出遠門去了。兩人從房子出來,把門虛掩。
兩人以同樣的方式,在“二”附近找了第二幢樓房,卻是個空房子,里面什么也沒有。
秦帆通過通訊器詢問范特斯,目標在那里?
“老黃,目標在東城馬萊廣場?!?br/>
秦帆連忙趕過去。馬萊廣場東面是一條商業(yè)街,北面是超大的馬萊商場;西面則主要是美食店和娛樂場等等;南面正是咖河。廣場上還算熱鬧,人們三、五成群的,有的聚在一起聊天,有的匆匆走過,還有幾個小孩追逐玩耍。廣場中間有一個噴泉,不少人正在圍觀。秦帆在圍觀的人群中找到范特斯,順著范特斯所指方向,找到了不遠處正坐在長椅上看著河面的潘志雄。
看著河面波光粼粼,水浪一層一層地拍打著河岸的石頭,濺起朵朵浪花,急著救女朋友出來的潘志雄陷入了思考中。已經(jīng)連續(xù)出來五天了,茫茫人海中,去那里找秦帆他們?
還是要往熱鬧的地方走走,這樣想著,潘志雄站了起來,向馬萊商場走去。
在商場里隨意逛了一個多小時,隨便買了幾樣零食,出了商場,在附近幾條街道上轉了好幾圈,潘志雄完全不知道后面一直跟著三個“跟屁蟲”。
夜深了,在往回走的路上,潘志雄心情不佳,又是一個失望的晚上,也許應該選擇早上出來。
在暈暗的路燈下,等了許久的張清泉和呂克依稀可以看到五十米外,一個青年正向“一”號樓走來。越來越近,后面還跟著三個人,還有二十多米,確認是潘志雄無誤,張清泉和呂克退入拐角。兩人黑衣黑褲,戴上大墨鏡,完全與黑暗融為一體。張清泉從褲袋中,掏出一張手帕,耐心地等著。
過了一會,等潘志雄轉入拐角,張清泉從他后面跳出,用手帕捂住他的嘴巴,潘志雄掙扎了兩下,身體就軟了下來,張清泉快速度將他拖入一號樓中。呂克快速地將墻上的“一”字擦掉,進入一號樓,快速把門關上。做完這些,說來話長,其實整個過程只花了十幾秒鐘。
走在前面的范特斯和2611,轉入拐角后,發(fā)現(xiàn)失去了目標,連忙呼叫:“老黃,老黃,失去目標?!?br/>
秦帆快步上前,向兩人命令道:“分頭找,你往這邊,你往這邊?!?br/>
兩人按秦帆隨意指的兩個方向跑去,秦帆卻在附近慢悠悠地來回踱步。
一號樓內,為了避免暴露目標,張清泉和呂克沒有打開房內的燈,呂克拍醒了潘志雄。窗外透進的微弱燈光,潘志雄看不清對方,驚恐的道:“你們是誰?”。
“別慌,我是呂克。”已經(jīng)除去化妝,恢復真面目的呂克靠近潘志雄,用漢語說道。
看清楚是呂克后,潘志雄高興地說道:“真的是你啊,太好了!”
一直在窗旁警戒的張清泉轉過身來,“還有我,張清泉”
看著兩人,潘志雄有點激動。
“時間不多了,告訴我們,子穎、陳曦他們在那里?”
潘志雄內心矛盾,要不要告訴他們?如果說了,他們會去救人,不管成不成,那對自己沒有一點好處,靈光一閃,道:“我也不知道她們在那,你們現(xiàn)在住那里?”
呂克瞇著眼睛看了一會潘志雄,第六感告訴他,潘志雄在說謊,笑了笑。
“在長生過得挺舒服吧?”
“長生對我很好,分了大房子,不愁吃,不愁穿,最重要的是不用逃命坐牢,要不你們也來,我跟領導說一聲就可以了,怎樣?”
“看來你的心是被狗吃了,還反過來勸我們投降,告訴我,她們在那?不然,我讓你有好吃的?!?br/>
呂克說罷,從靴子上拔出一把亮光光的匕首,在潘志雄面前晃了晃。
潘志雄心里一驚,驚恐地往后退。
“呂克,你別嚇我,我真的不知道?!?br/>
此時,張清泉,看到下面街上,秦帆舉起左手不斷往后揮,遠處傳來了陣陣腳步聲,人數(shù)不少。
“呂克,撤?!?br/>
呂克一掌擊暈潘志雄,扛起就走。兩人帶著潘志雄從后窗跳出,專挑黑暗的地方走。走過了幾條街,但后邊的腳步聲始終不斷,天空中多架小飛行器飛來飛去,不斷往下面射出明亮的光束。
扛著潘志雄,走不快,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追上。呂克只好把他扔在街邊,兩人穿過一條胡同,走進一條熱鬧的街道,鉆入一家燈紅酒綠的夜場中,夜場大廳,無數(shù)男男女女,在醉生夢死,晃頭晃腦地跳著夸張的舞蹈。在偏僻的角落,兩人快束戴上假發(fā),粘上胡子,把外衣翻轉來穿,原本純黑色的外衣,變成了紅白花格子?;蓛蓚€舞男,混入人潮中。
秦帆從通訊器,按著林豐成的指令,與數(shù)十個衛(wèi)兵一起,在某一街邊找到了暈迷的潘志雄。
在林豐成的辦公室,秦帆、范特斯和2611三人低著頭,被林豐成噴了一臉的口水。
“這個任務,交給六處,你們不要跟了?!?br/>
“是,林司長?!鼻胤荒艽饝?。
林豐成拍了拍秦帆肩膀,嚴厲地說道:“黃宏濤,若下次再犯類似的錯誤,那你這個處長也不用干了?!?br/>
秦帆故作害怕,身體發(fā)抖,縮著脖子。
“林司長,不會有下次了,下屬定全心全力,不負你的囑咐。”
林豐成氣消了些。
“你們要謹記,我們的工作是為了我們長生界,為了公主,不是為了某個人?!?br/>
“是,林司長?!?br/>
“好了,好了,退了?!?br/>
從辦公室出來,子時了,正好到換班時間。幾十隊衛(wèi)兵,排著長長的隊伍,從安衛(wèi)部前往界宮正門。衛(wèi)兵,四個四個地在正門前的臉部掃描儀掃描臉部,綠燈的通過,才能進入界宮值守。秦帆有自知知明,自己這臉是化妝出來的,不可能通過。
秦帆避開各處掃臉的關卡,在周圍轉了一圈,一無所獲,只好往安衛(wèi)部宿舍走去。在經(jīng)過停機坪,秦帆特別留意了小區(qū)門前的飛行器,有四部有挪動過的痕跡。
至微公司。
呂南飛今天不但被王總叫到辦公室訓了,還被幾個保安按著打了一頓。最后被警告:“不可對朱秘書有非份之想,再有就開除出公司。”
真是莫名其妙,我避開她還來不及呢。呂南飛坐在辦公椅上,一邊用藥包撫著被打腫的臉,一邊嘀咕著。不過他并不恨真正的王總,現(xiàn)在坐在那個位置的是長生的傀儡,早在十年前,他和王加力就從湯姆李那里知道了。
今天是雷哥登給他正源激光槍的第二天了,呂南飛只花了半天就研究透了,這槍就是從至微設計的激光槍改進來的,那些激光槍、激光炮都是他設計的,只是這電路和外形不一樣。只要把外殼和電路設計好,呂南飛有信心一個月內投入批量生產(chǎn),但他不想這么快,若不是長生以王總做人質,他根本就不想幫長生弄這些武器。
昨晚,呂南飛和王加力再次與湯姆李聯(lián)系并談妥。湯姆李答應他們三個月內將王總救出來。如果三個月內救不出,三個月后,他們批量生產(chǎn)激光槍給長生。同時湯姆李還給他們建議,向長生總部要十個地球人,因為他們正源的激光槍就是地球人幫改進的;如果要到地球人,交給正源,正源愿意將激光槍全套資料交給至微。激光槍的資料,呂南飛并沒有興趣,他對地球人有興趣,因為地球人的某些技術比加普星的先進,有了人還怕沒技術嗎?
呂南飛差李正去貴賓樓,叫雷哥登來會議室。
十分鐘后,雷哥登看到呂南飛紅腫的臉。
“呂工,怎么啦,你的臉?”
“被王總教訓的,小事一件。”
“你幫我改進好激光槍,包括所有器械上的激光炮,王總那邊,我?guī)湍憬逃査??!?br/>
呂南飛擺擺手。
“小事一件,只是有一件事還真的需要你幫助?!?br/>
“什么事?你先說來聽聽?!?br/>
呂南飛靠近雷哥登。
“我們王隊調查到,你們長生總部有地球人,懂得弄激光槍,正源的激光槍就是地球人幫改進的,我需要十個協(xié)助我?!?br/>
雷哥登,一臉的不高興。
“那就是說你現(xiàn)在還沒搞透這個激光槍了?!?br/>
呂南飛雙手一攤,為難地說道:“這技術原本就是地球人的,沒他們幫助,看都看不懂,就別說……?!?br/>
“這個我現(xiàn)在沒法答應你,你等下?!?br/>
“德克,呼叫弘總”
站在旁邊的助理從腰部掏出一個通訊器,跟呂南飛手上戴的一個模樣。助理在通訊器按了幾個數(shù)字后,那邊傳來弘一波的聲音。雷哥登拿著通訊器,走出會議室,把呂南飛的要求跟他說了一遍。
幾分鐘后,雷哥登回到會議室,說道:“我們總部沒有那么多地球人,你可以到我們總部挑一個合適的帶回來?!?br/>
呂南飛一付為難的樣子。
“那晚點再說吧!”
“現(xiàn)在就去,德克你帶他飛去總部。”
……
十多分鐘后,呂南飛被德克押著坐到一部戰(zhàn)梭里,飛向上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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