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峰一進去就知道自己錯過了很多事,洪峰正看到三木信一的妻子三木佳美正在給三木花道打領帶。三木花道一只手摟住三木佳美的腰,抱在懷里,另外一只手在三木佳美的屁股上抓拍了幾下,親了一口,說:“老頭子明天就到了。會想我嗎?”
三木佳美拍了拍三木花道的西裝,給他打開房說:“她明天也會回來。你就不要再過來了?!比缓篚谄鹉_尖,給了一個goodbyekiss。目睹三木花道離開三木信一的家,上班去了。
洪峰知道從這里到三木集團開車的話,至少還要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于是洪峰就趁著三木佳美在收拾床鋪,打量了一下三木信一的這個家。
洪峰奇怪三木信一不是有一個兒子叫三木炎的嗎?怎么不在家?洪峰看到了三木花道和三木佳美曖昧的動作就懷疑這個三木炎是三木花道的兒子?洪峰看著在那里化妝的三木佳美,怎么也不會想到外表端莊賢惠的三木信一老婆竟然跟自己的兒子偷情?那三木信一知道嗎?三木炎會不會是三木花道的私生子呢?這個三木花道還真的一點兒了不簡單。
三木花道走向辦公室前經過他的秘書辦公桌,冷冷地說:“把要簽的文件拿給我,再幫我倒杯茶?!泵貢〗闱昧饲瞄T獲得三木花道同意后,穿著一套米黃色的西裝短裙的秘書小姐,一臉風情地走了進來,把手里的一疊資料放在三木花道的辦公桌上后,就去給三木花道倒杯茶。
女秘書很年青,樣子很有甜美,v字型有衣領,看到深深的事業(yè)線。短子超短,后面還開了一個小叉,彎下腰泡茶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可以讓坐在大班椅上的三木花道看高高翹起的屁股,連里面穿著的黑色小底褲也可以看得到。三木花道盯著看了一就恢復了平靜。秘書放下茶杯就失望地轉身離開,三木花道看著離開的女秘書,把茶倒進了的三木花道隨身帶著的那公文包里的一個瓶子里。
三木花道的辦公室并沒有洪峰想象中的那么豪華和寬敞,這辦公室竟然連自己紫龍會的辦公室都比不上。簡單的一張大型辦公桌后面放著一張大班椅,背后是一個大辦公柜,前面一套黑皮沙發(fā),擺設得簡單,有點象關世友的辦公室,但也比關世友的辦公室的裝修還要簡陋,家具也不見得高檔。洪峰沒有想到一家跨國的集團公司,竟然這么低調簡陋。
中午到了,三木花道拿起他的包,把包里的水拿出來喝了一口后,把大班椅往后退,蹲了下來,看了一眼桌子底下,對著桌子底下給了一個飛吻,拿起他的包就按通秘書的電話說:“我今天不在,有事打我電話。”然后提著包就走了出去。
洪峰覺得很奇怪,三木花道干嘛要對著桌子底下飛吻?洪峰也底頭一看,原來桌子底下裝了一個竊聽器。這種竊聽器洪峰可是太熟悉了,金山幫就在他沙縣的別墅里裝了好幾個。
竊聽器是誰裝的?為什么要裝?難怪三木花道沒有在辦公室辦講一些公司正常業(yè)務以外的事情,原來他早就知道有人安裝了竊聽器。
洪峰還發(fā)現,三木花道讓秘書給他倒過幾次茶、也倒過咖啡和水,可是卻從來沒有喝過,反而是把秘書倒給他的東西全部都倒到公文包里的瓶子里。難道那個秘書倒給三木花道的東西都有毒?難道秘書要想毒死三木花道?跟了半天三木花道發(fā)現有n個為什么?有n個疑問。
洪峰追上已經快到電梯口的三木花道,在電梯里,三木花道也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不管見到誰都點頭打招呼。可是三木花道上了車后,就馬上變了一張臉,冰冷奸詐。
三木花道坐在沙發(fā)上公文包一放,掏出電話就往外撥打:“有什么新情況?”洪峰一聽馬上就靠近手機旁聽著。
手機的另一邊傳來一個低沉的男音,“各項指標好轉,有可能會明天或后天醒來?!比净ǖ缆犃恕班病币宦暤卣玖似饋?,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三木花道顯得很意外,聲音有一點兒急促地問:“另外一個呢?”
手機里仍然傳來淡定的說話聲:“剛剛清醒,正等待醫(yī)生過來檢查?!?br/>
三木花道一聽,眼睛一瞪,對著電話大聲地喊:“為什么不早一點告訴我,我不問,你就不會說嗎?”抓起桌子上的一個高腳玻璃杯就往餐桌前面的裝飾墻上扔了過去,玻璃杯撞爛打碎灑了一地的碎玻璃。
電話對面顯然已經對三木花道這種脾氣很熟悉,過了一會才說:“從清醒到現在不到兩分鐘?!比净ǖ缆犃?,臉上的怒氣才稍為平息了一些。
三木花道“嗯”了一聲后說:“繼續(xù)監(jiān)視,老頭子明天下機,在他回來之前干掉,記得再問一下資料在哪里,不說就馬上干掉。要干凈,別給我留下馬尾。”說完就重重地合上手機蓋,自己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瓶水,轉身看著樓下的景色,喝了起來。
三木花道喝了一口水后,又撥打了另一個電話:“資料找到了沒?”
另外一個聲音說:“沒!已經翻好幾遍了!都沒有發(fā)現。”
三木花道說:“再找!明天太陽升起來之前找出來,找不到就一把火燒了?!?br/>
手機的另外一邊只給了一個簡短的“是!”之后,就主動把電話給掛斷了。
三木花道看著已經掛斷的手機,咬著牙說:“竟然敢掛我的電話?!?br/>
洪峰聽完三木花道的兩個電話后,就很擔心三木秀會不會被三木花道給殺了,但同時也很想知道三木花道到底在找什么資料?
三木花道讓服務員上菜,竟然只吃了一個鰻魚便當,飯后看著服務員把碎玻璃清理干凈,就把餐廳的門給鎖上了。
三木花道把手機收起來,拿起公文包,在餐桌前那臺電視機后面的墻上按了一下,電視機墻打開了一個門洞。這堵墻竟然是一個門。
洪峰趕緊跟上三木花道進入這堵門,里面竟然是一個套間,前面是一間簡單辦公室,辦公資料擺得滿滿的,后面是一間臥室,里面就只有一張大床,一個衣柜和一個廁所。洪峰覺得今天的收獲比昨天可是大多了,早知道昨天就應該跟蹤三木花道,還浪費了自己一天一夜的時間。
三木花道脫了外套,就開始辦公。這個三木花道就是那個八達運輸的老板,這里才是八達運輸的總部,三木花道把他今天在三木集團里知道的一切業(yè)務信息,全部告訴了一個叫高橋八作的人,讓他針對三木集團的業(yè)務去搶生意。
洪峰很納悶,三木花道是三木家族的人,為什么要自己去搶自己的生意呢?三木信一是他的爸爸,為什么會與三木佳美做那種事情呢?洪峰看著這個三木花道n個為什么在腦子里不停地轉著,找不到答案。
難道就如王植說的,就是那些有錢人家的財產糾紛,爭產,爭權的原因嗎?這錢真的這么有吸引力嗎?那么如果李梅花把自己的弟弟生下來后,難道也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嗎?這個辦公室明顯沒有其他人來過,全部都是三木花道的個人東西。
三木花道打了一輪電話,打業(yè)務都交待完后,輸入了一長串的開機密碼后打開電腦,由于三木花道輸入的速度太快,密碼也太長,密碼起碼超過三十位數,包括英文大小字,數字以及符號,洪峰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密碼是什么?
三木花道打開電腦后,洪峰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做過的事情,電腦里連接了三木花道的海浪別墅。原來海浪別墅里竟然安裝了很多隱形監(jiān)視器,可是這些監(jiān)視器洪峰也沒發(fā)現到。監(jiān)視器上雖然沒有看到有人影的圖像,但是可以看到在別墅里的大廳上,一個一個腳印留了下來。
洪峰知道那是自己在花園里走了幾圈后,又走到別墅后留下來的腳印,雖然只在客廳里留下,但是看到三木花道盯著顯示屏認真報看著一個個突然出現的腳印后,大吃一驚的表情,就知道自己也是一個愣頭青,做事情也沒有考慮到后果,給三木花道留下了蛛絲馬跡。
三木花道重復看了幾遍監(jiān)視錄像,確認自己沒有眼花后,猛地靠在大班椅上,神色顯得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拿起公文包里的水又喝了一口,一邊抽煙在一邊在思考。
洪峰近距離地看著這個三木花道,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煙火一時明亮,一時灰暗,白色的煙,散發(fā)出嗆人的煙草味,三木花道連續(xù)抽了好幾根煙后,自言自語地說:“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還是有隱形人?如果是人,是老家伙派來的?還是老頭子派來的?到底是誰?”
洪峰一聽,怎么“老家伙”和“老頭子”還是兩個人,自己一直聽三木花道講電話時,還以為是同一個人,現在看來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