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你才怪呢!’
北條誠心里冷笑。我妻嵐可是在明知做出這種同時約會的事絕對會被清水熏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依然威脅他這么做了,這不就是想殺了他嗎?
“還是對我心存芥蒂呀?!?br/>
我妻嵐攤手道:“我承認(rèn)我這次做的不對,我向你道歉,你接受嗎?”
‘道歉有用的話要棍子干嘛?’
北條誠心中不屑一顧,但是表面上卻只是冷哼一聲,故作別扭的道:“要道歉就拿出點誠意來啊?!?br/>
他當(dāng)然是想向我妻嵐報仇的,但是經(jīng)過了清水熏事件后,他知道自己其實是玩不過這個女人,至少現(xiàn)在不是對手。
‘我要學(xué)會積蓄力量,在對手最薄弱的時候發(fā)動雷霆攻勢,一擊斃命!’北條誠在反思。
他回想起自己向清水熏報仇的全過程就心有余悸,能成功就離譜。吃一塹,長一智,他不能冒然的對我妻嵐展露獠牙,而是應(yīng)該示敵以弱,謀定后動,這才有可能在我妻嵐這個智商達到9 的女人身上扳回一局。
清水熏說的一句話他很喜歡——當(dāng)機會到來時我的報復(fù)會將你徹底擊潰!
“誠意啊……”
我妻嵐若有所思的道:“讓你當(dāng)古玩部的副部長怎么樣?”
“你在逗我笑嗎?”北條誠面無表情的道。
“我雖然讓你身陷險境,但是我這也是在幫你,溫室的花朵是經(jīng)不住人生的暴風(fēng)雨的?!?br/>
我妻嵐笑吟吟的道:“我能感覺到你在經(jīng)歷這次事件后的成長,你看上去比之前要更加沉穩(wěn)了,已經(jīng)不會再沾沾自喜的說出‘我要成為男神’這種幼稚的話了吧?”
北條誠滿臉黑線,“我把你推下懸崖,你自己費勁千辛萬苦的爬了上來,你會覺得這是我給你的考驗嗎?”
“當(dāng)然?!?br/>
我妻嵐一本正經(jīng)的道:“如果有人真能做到讓我慘敗,那我會很感謝他的。賽亞人在瀕死中恢復(fù)后,戰(zhàn)斗力就會得到暴漲,我也一樣?!?br/>
“我越來越討厭你了?!北睏l誠不能認(rèn)同。
“好吧?!蔽移迧箛@了口氣,“我道歉?!?br/>
她說著就對北條誠做了個標(biāo)準(zhǔn)的政治家式的鞠躬,情真意切的道:“請原諒我吧,北條同學(xué)?!?br/>
北條誠眉頭緊鎖的看著我妻嵐。
他完全看不透這個女人的想法。
這會是真心的道歉還是她想打別的什么主意?
“我都這樣說了你還是不能原諒我嗎?”
我妻嵐歪了下小腦袋。
“你沒有道歉的常識嗎?”北條誠冷漠的道。
“誒?”
我妻嵐一怔,奇怪的道:“道歉不就是鞠躬嗎?我爺爺?shù)故钦f過在內(nèi)閣里土下座能解決所有問題,你要我給你磕頭?”
“把肚子露出來!”
北條誠聲色俱厲的道:“道歉要露出肚皮這個常識你都不知道嗎!”
我妻嵐好像給他震驚了一樣的呆住了,可愛的張著小嘴,好一會都說不出話。
“看來你根本就沒有道歉的誠意?!北睏l誠哼道。
“我,我知道了。”
我妻嵐俏臉微紅的露出了一個微妙的笑容,“我記得大部分動物露出肚皮的意思就是示弱和服從,的確應(yīng)該是常識,可以哦?!?br/>
她緩緩的垂下手抓住了白襯衫的下擺,白嫩而紅潤的小臉蛋秀色可餐,粉薄的小嘴微張,嬌媚的呼了口氣。
北條誠的喉嚨不由的滾動了一下。
“要我這樣做對嗎?”
我妻嵐癡癡的笑著,玉手逐漸的用力,將白襯衫的下擺從裙子中拉了出來。
北條誠的呼吸變的沉重,繼續(xù)道:“然后呢?”
我妻嵐挑了下眉,默然的將白襯衫輕慢的掀起,露出了好似在太陽下反射著白光的玉石般的纖薄的腹部。
她有著楊柳般的細(xì)腰,盈盈一握,好似一陣微風(fēng)就能吹動。雪膩而緊致的肚皮輕微的顫抖著,沒有一絲多余的脂肪,腹白線輕柔的劃過幼嫩的肚臍、與隨著呼吸若隱若現(xiàn)的腹肌為少女的肚子增添了幾分欲感。
“可以原諒我了吧?”我妻嵐輕笑的問道。
“唔……”
北條誠想要將眼神從她的肚子上移開,但卻發(fā)現(xiàn)這是一件艱難的事,所以他干脆就一直盯著看。
“好看嗎?”我妻嵐的臉蛋越來越紅。
“除了你那只有小學(xué)生才會穿的小背心影響觀感以外?!?br/>
北條誠注意到了我妻嵐那在白襯衣下隱約露出的半截式純白小背心。
“你……”我妻嵐被戳到了痛處,下意識的將白襯衫拉了下來,雙手抱胸的惱怒的看著北條誠。
“我好像一提到胸你就無法保持鎮(zhèn)定了呢?”北條誠嘲諷的道。
“看來你是不想和我和好?!蔽移迧沟难凵褡兊奈kU,“我都已經(jīng)按你說的做了你還是不能原諒我嗎?”
“看你表現(xiàn)?!?br/>
北條誠平靜的道。
如果我妻嵐是真的認(rèn)錯,他也不是不能冰釋前嫌,但是這可能嗎?
他敢賭一包辣條的斷定我妻嵐根本就沒覺得自身有錯。
“那你的意思是先和我重歸于好?”我妻嵐擠出了一個笑容。
‘是假裝和好。’北條誠頷首道,“是的?!?br/>
“北條同學(xué)是一個喜歡女孩子的肚子的變態(tài)啊?!?br/>
我妻嵐將白襯衫的下擺塞回了裙子里,笑瞇瞇的道:“我下次再惹你生氣也只要露出腹部就能被原諒吧?”
“我不希望會有下次?!北睏l誠警告的道。
“開玩笑的?!?br/>
我妻嵐不緊不慢的道:“北條同學(xué)你現(xiàn)在還能來學(xué)校,就證明我有進行‘戀愛修行’的必要,人果然是有弱點的?!?br/>
“我剛才說的話不會收回?!?br/>
北條誠聳了下肩,“我建議你可以找個更加專業(yè)的人教你戀愛。”
“我其實最看重的還是你?!蔽移迧挂荒樋上У牡?,“畢竟你可是能撬動那位清水熏大小姐的心的男人?!?br/>
“你出去勾下手指就會有人來和你交往的。”北條誠打了個哈欠的道。
“我要的不是這種修行。”
我妻嵐蔑視的道:“我需要的是能攪亂我的理智的人,這樣才能起到警示作用,帶給我經(jīng)驗。
和庸才交往,自身也會變的無能,我才不要。”
“我要學(xué)習(xí)了,你自己琢磨去吧,別打擾我?!北睏l誠嫌棄的道。
“我準(zhǔn)備把‘戀愛修行’的事先擱置,要是主動的話就沒有意義了,我要等別人來追求我?!?br/>
我妻嵐笑著說道:“不要去追一匹馬,用追馬的時間種草,待到春暖花開時,會有一群駿馬任你挑選?!?br/>
北條誠一怔,隨后不動聲色的將我妻嵐說的這句話記在了筆記本上,調(diào)侃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先讓自己變的富有魅力,吸引到優(yōu)質(zhì)的男生來追求你,以此進行修行嗎?”
“就是這個意思?!?br/>
我妻嵐笑著說道:“我已經(jīng)有計劃了……你沒有發(fā)現(xiàn)今天的活動室有所變化嗎?”
“嗯?”
北條誠一愣,這才開始打量起了室內(nèi),發(fā)現(xiàn)展柜中的古董都不見了。
“你不當(dāng)‘古董’了?”
北條誠下意識的問道。
“是古玩部要廢部了。”我妻嵐輕笑的道。
“哈?”
北條誠呆了一下。
“不過也不能說是廢部?!蔽移迧褂盅a充了一句。
“給我一口氣說清楚。”北條誠失去了耐心。
“我和學(xué)園長在經(jīng)過友好的探討之后,古玩部更名為‘價值觀指導(dǎo)部’,并入學(xué)生會,成為一個獨立的部門?!蔽移迧刮⑿Φ恼f道。
“這又是你的陰謀嗎?”北條誠明白了,“我妻同學(xué)你還是想在學(xué)校內(nèi)傳播你那不可理喻的‘古董論’啊?我愿稱你為古董教的教主,不!魔教教主!”
北條誠吐槽道。
“那你就是古董教的副教主?!蔽移迧罐揶淼牡?。
“我是打擊傳銷組織的卡面來打?!北睏l誠哼道,“我妻同學(xué),我要求你放棄傳播你那邪惡的觀念的想法。學(xué)校有心理咨詢室了,你的價值觀指導(dǎo)部是在奪權(quán),收手吧。”
“要讓你失望了?!?br/>
我妻嵐一本正經(jīng)的道:“價值觀指導(dǎo)部已經(jīng)是學(xué)生會的一個正式部門了,我現(xiàn)在是學(xué)生會干部,職權(quán)上和心理咨詢室不沖突,他們是被動的等待病人,而我是主動的救苦救難?!?br/>
“你好,這種癥狀出現(xiàn)多久了?”
“事到如今你還是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的價值觀是錯誤的嗎?”
“看來我不能放任你胡作非為?!北睏l誠不悅的看著我妻嵐。
“你想阻止我嗎?”
我妻嵐慢條斯理的道:“我現(xiàn)在兼任學(xué)校廣播站的站長,話筒在我手上,我會讓同學(xué)們理解‘古董論’的偉大?!?br/>
“住手啊喂!”
北條誠翻了個白眼,“你這樣做說不定真的會有受害人出現(xiàn)?!?br/>
“那是新的教徒?!蔽移迧沟?。
“已經(jīng)不否認(rèn)古董魔教的存在了嗎教主大人?”北條誠笑不出來。
他其實很喜歡櫻庭中學(xué)的氛圍,如果放任我妻嵐亂來的話,會發(fā)生可能將影響到他的事吧?
“我的理念會讓更多的人升值。”我妻嵐毫不退讓的道。
“我果然需要制止你的不法行為?!?br/>
北條誠不善的道。
“竟然有你這么頑固不化的人?!?br/>
我妻嵐雙手抱胸的道:“我成為內(nèi)閣總理大臣后要在全國推行我的理念,你要到那時候才愿意對我心悅誠服嗎?反對派會被我全部關(guān)進監(jiān)獄。”
“越說越離譜?!?br/>
北條誠嘲諷的道:“你競選首相的口號還是‘成為古董’嗎?快進到以零票落選,可喜可賀,可喜可賀?!?br/>
“你逞口舌之快是對的?!蔽移迧剐θ轄N爛的道,“等學(xué)校變成‘我妻嵐學(xué)?!憔蜎]有機會了?!?br/>
她說罷也不給北條誠開口的機會,繼續(xù)道:“收拾一下吧,幫忙搬東西,我們現(xiàn)在要去新的活動室,不對,這次應(yīng)該叫價值觀指導(dǎo)部辦公室?!?br/>
“在哪?”北條誠對此倒是無所謂。
“你跟著我來就知道了?!蔽移迧挂馕渡铋L的道,“我還要給你介紹一位新部員,在她的幫助下,我才能順利的拿到了學(xué)校的‘話筒’?!?br/>
“新部員?不會是被古董教迫害的迷途羔羊吧?”
“是個和你一樣討厭的人?!?br/>
“那我就放心了?!?br/>
北條誠幫忙拿了幾件還沒有轉(zhuǎn)移走的古玩,跟著我妻嵐朝樓道走去,來到了電梯間。
“新的活動室在幾樓?”北條誠隨口問道。
“頂樓?!?br/>
我妻嵐笑道。
“八樓?那里不是三年級的領(lǐng)域嗎?還有空的教室能用?”北條誠奇怪的道。
“嗯?!?br/>
我妻嵐神色如常的應(yīng)了一聲。
北條誠也沒多想,和她一起走進電梯,來到了八樓。
“你要帶我去哪?”
北條誠看著又朝著樓梯走去的我妻嵐,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這再往上不就是天臺了嗎?
北條誠皺眉道:“天臺是清水熏的地盤?!?br/>
“走快點?!蔽移迧诡欁笥叶运澳闶稚系臇|西雖然是最不值錢的,但也要百萬円,打碎了要你賠我?!?br/>
北條誠嘴角一扯,他心里其實已經(jīng)有了一個很不妙的預(yù)感,該不會……
他跟著我妻嵐走到了天臺的入口處。
“我希望你能告訴我的是你把清水熏趕走了,搶到了天臺,作為活動室?!北睏l誠沉聲說道。
“你有聽說過一句名言嗎?”我妻嵐嘴角上揚的道。
“什么?”
“打不過就加入?!蔽移迧拐f著就敲了下天臺的門。
咚!
天臺后面好像就有人守在門口,立馬就將門打開了,一個蒙面女出現(xiàn)在了北條誠的眼中。
美津奈!
“我妻小姐,還有……北條誠!”
美津奈看向北條誠的眼神帶著憤怒,但這只是無能狂怒,她很快又強顏歡笑的道:“請進?!?br/>
“我妻同學(xué)?!北睏l誠后退了半步,“我要退部?!?br/>
“我堅決不批準(zhǔn)?!蔽移迧购敛华q豫的搖頭,“社團的成員需要部長批準(zhǔn)才能退部?!?br/>
“我告老師?!北睏l誠滿頭黑線。
“你們站在門口做什么呢,還不進來嗎?給我快點的。”
一個北條誠早已萬分耳熟的清冷女聲忽的響起。
他神色僵硬的朝天臺內(nèi)看去,那個熟悉的涼亭中,一名少女正愜意的坐在沙發(fā)上,以戲謔的眼神看著他,好似在說“你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