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云殿主想也不想,一道翻涌出來的氣浪從他的身上轟射出來!
漫天上下,滾滾激浪也似的沖擊波,直奔鐘玄而去。
鐘玄就好像沒有看到從后面飚射過來的沖擊波。
手掌翻騰,一點機會也不給面前的張懷山,滾滾星光瞬間凝聚,和被他挺起來的神星槍一起,趁著張懷山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已然是順著這廝大開的空門,狠狠地轟向他的胸口。
爆裂般的音浪颯然而起。
張懷山好歹也是先天境界的修煉者,本能的反應還是非常強悍的,兩只手掌一上一下,恍若合攏的巨鎖,將星光閃耀,恍若星河般轟落下來的神星槍死死的鎖在身前。
任憑已經(jīng)是無比兇暴的神星槍下墜的趨勢,被遏制在原地。
“小小肉身修士也想殺我,老子看你活得不耐煩了!”
張懷山整個瞳孔化作血一般的顏色,眼眸中的殘忍之色無比強烈。
鐘玄眉峰微微跳動,冷笑道:“剛才只是熱身!”更加兇暴的力量順勢猛推下去。
噗的一聲!
張懷山整個手掌的皮膜,當場撕裂,星星點點的殷紅鮮血,恍若雨點般的噴射出來。
張懷山驚叫一聲,又是慘叫一聲,眼睜睜的看著神星槍不可阻擋的轟入他的胸膛,狂暴的槍法大勢,橫來直去,恍若個方向拉動馬車的無數(shù)奔馬,將原本只是胸口一點的傷口,以近乎暴虐的方式,拽出一條條蜘蛛網(wǎng)般的裂紋。
眨眼間之后,整個胸口好像被開了一個大洞,殷紅的鮮血混合著一顆鮮紅的心臟,呈現(xiàn)出來。
張懷山瞳孔中的驚恐絕望之色更加強烈,又是一聲嘶吼:“不!”
這一次鐘玄沒有廢話。
既然掌控局面,他就要以最快的速度將面前這尊先天修士擊殺當場!
面對一尊先天境界的修士,鐘玄無所畏懼,但是面對兩尊,真的很吃力,現(xiàn)在也就是利用這幫人小覷他只是一個肉身返真境界的修士,抓到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機會已經(jīng)到了。
鐘玄也就沒有半分遲疑的可能。
噗的一聲!
神星槍綻放出來的威能更加強橫。
以勢不可擋的趨勢,將張懷山的心臟碾成一團鮮紅色的汁水。
張懷山正要伸出去抓住心臟的手,赫然停駐半空,原本鮮紅一片,十分難看的面容,瞬間浮上了一層青黑之色。
兩只手臂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張懷山這尊先天境界的修士,慘死在鐘玄的神星槍下。
以這廝先天境界的修為,如果認認真真的對待鐘玄,也不至于此,但是此人從一開始就沒有把鐘玄放在眼里。
也就注定了他的結(jié)局。
而鐘玄也是把握機會十分了得的修士,一絲一毫的機會,都能在他的手中發(fā)揚光大,進而演變成他的機會。
所以張懷山死了,鐘玄活著!
這一切似乎很慢,其實也就是兩個瞬間的事情。
而這個時候。
面孔完全扭曲的騰云殿主的攻擊殺到了鐘玄的背后。
他本來是想借助這樣的一個機會,通過張懷山探探鐘玄的底。
誰曾想張懷山這般沒用,狂妄自大的把性命也丟在這里了,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讓他的行動慢了一拍。
雖說現(xiàn)在爆發(fā)出來的攻擊也是非同小可。
但是鐘玄已經(jīng)有了喘息的機會,嗡嗡風動,風刃術演化出來的一面恍若墻壁般的無形風力,噌的一聲,從虛空中演化出來,橫檔后背。
砰的一聲爆響!
翻騰出來的兇悍沖擊波,盡數(shù)落在上面。
鐘玄風刃術演化出來的防御,當場崩裂,四分五裂,內(nèi)息震動,已然是一口鮮紅的鮮血,從嘴里噴射出來。
鐘玄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翻滾著摔了出去。
狠狠地砸在地上,橫在面前的一塊大石,應聲爆裂。
滾滾塵土四面飛揚,眨眼間過去已然將鐘玄整個人包裹其中。
騰云殿主目光森然,嘶吼不休:“不知好歹的東西,你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啊,殺了周寰現(xiàn)在又殺了我天云派內(nèi)山弟子張懷山,誰也救不了你了,死!”
轟鳴翻騰出來的白浪也似的波光,順著他的衣袖蕩漾開來。翻騰起來的塵土,恍若一顆西瓜,唰的一聲,朝著兩邊散開。
‘恩?’騰云殿主的眼珠子瞪了起來,“人呢?”
白浪之光,又是橫向切了過去。
紛紛塵土徹底被驅(qū)散。
但是鐘玄的身形,消失不見了。
騰云殿主怒火沖天,暴躁無比,一步?jīng)_過去,瞪著眼睛四處亂看。
卻在此時,整塊地面突然崩裂,嘩啦啦的亂石,四處亂滾,噴的到處都是,滾滾星辰之光,裹挾著一柄橫掃起來的長槍,以近乎兇暴的速度,迎著半空中的騰云殿主沖了去。
騰云殿主面肌狂動。
剛才他探出自己強橫的靈識,沒有感應到鐘玄的半點氣息。
而現(xiàn)在云邪突然就從地下鉆了出來,而且長槍高揚,不管不顧的朝著他刺了過來。
讓這家伙的整張臉完全變了顏色。
他感覺自己高看了鐘玄,這才發(fā)現(xiàn)還是小看了這個家伙。
居然能瞞過他經(jīng)過先天之氣滋養(yǎng)的靈識,給他來了一個突然襲擊。
這樣的事情,讓他很是難堪。
但是難堪歸難堪,面對鐘玄剛剛捅死張懷山的神星槍還是不敢有絲毫大意,掌中白浪也似的波光突然凝聚,化作一柄雪亮的刀光,迎著逆流而上沖著自己飛射,星光熠熠的長槍,狠狠地掃了上去。
當啷一聲!
刀槍相合,星火四溢。
一股讓騰云殿主色變的力量侵襲過來:“該死,這究竟是什么樣的怪物力量?”
當日鐘玄干掉周寰,他認為鐘玄擁有超越圓滿肉身的力量。
剛才鐘玄干掉張懷山,他雖然承認鐘玄的力量很是強橫,但還是認定,張懷山被干掉的更大原因是因為這廝大意了。
直到現(xiàn)在,他自己和鐘玄搭手,才明白從地下鉆出來的少年,擁有的肉身力量是何其兇暴,這已經(jīng)是遠遠凌駕于圓滿肉身之上的力量了。轟的他這尊先天修士都覺得手腕發(fā)麻,整個人不受控的橫飛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