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唇,失聲痛哭。
現(xiàn)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緬懷逝去的人,祝她在去往天國的路上,能遇到在等她的窮男友,然后不管有沒有來生,都希望他們幸福的走下去。
愿在天國的他們,不再有悲傷。
…
晚上回到家,花傾城將這件悲傷的事告訴了盛年華。
盛年華正圍著特別可愛的粉色圍裙,將飯菜一一端上桌,還給花傾城盛了一碗湯。
“盛年華,你相信來生嗎?”花傾城吹了吹湯匙里的湯,喝了一口。
暖暖的湯,順著喉嚨滑進胃里,使本就饑腸轆轆的胃,一瞬間變得溫暖了起來。
盛年華給花傾城夾了一個西藍花,放在了她的飯碗里,輕啟薄唇,“相信?!?br/>
“出乎我的想象,我以為你會說你是無神論者?!?br/>
“有沒有神我不知道,自從再次遇見你后,我知道了?!?br/>
“知道了什么?”花傾城調侃,“神的存在?”
盛年華:“你的存在!”
花傾城:“你的意思是說,我是神?”
盛年華:“你是我的神?!?br/>
花傾城:“嚯,盛年華,嘴巴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甜了?難道最近你們辦公室招了新的美女秘書……”
花傾城話音還未落定成句號,盛年華就隔著餐桌,將唇貼在了她的唇上。
花傾城目瞪口呆。
盛年華含糊不清的說道,“甜不甜,不是嘗了才知道?”
是啊,甜不甜,不是嘗了才知道嗎?
花傾城輕笑了一聲,也學著盛年華的樣子,動了動唇,“我覺著雖然塞西莉亞不在了,婚紗畢竟是她父母付的錢,過兩天我們再次去一趟y國,將婚紗給塞西莉亞的父母留作紀念吧?”
“你是一家之主,你說了算?!?br/>
“這樣才乖嘛?!?br/>
“我還有更乖的,你要不要看?”
“算了……吧?”
“不能算了?!?br/>
…
一大清早,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是早上去工作室上班的員工,發(fā)現(xiàn)了工作室被人撬開了,里面的件散落一地。
花傾城得知消息,跟著盛年華第一時間趕來了工作室。
工作室的員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東西,都沒有被偷,電腦也沒有少,猜想可能是小偷進來弄亂了工作室,也沒有偷到值錢的東西后,就離開了。
只有花傾城提著的心,一直都沒有放下去過。
她先是去了辦公室,看到同樣亂成垃圾堆的辦公室,沒有去整理,而是去了走廊盡頭的工藝室。
果不其然,她昨天剛剛制作好,還沒有收起來的婚紗,除了人臺還在原處以外,婚紗不翼而飛。
隨后趕到的盛年華跟員工,都紛紛站在門口,沒有走進工藝室,只有走在前面的盛年華踏了進去,“是不是有什么東西不見了?”
花傾城扭頭,對上盛年華的眼睛,指著人臺,“準備留給塞西莉亞父母做紀念的婚紗不見了?!?br/>
“除了我,有幾個人知道?”
“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兩個字還沒說出口,花傾城就頓住了,她像是想起了誰般,將視線從盛年華的身上挪到堵在工藝室門口的員工上,“你們有誰看到唐棠?”
員工們紛紛搖頭,只有跟唐棠走的比較近的女生舉了下,顫顫巍巍的將一封信封遞出了人群,“花設計師,這是唐棠昨晚下班的時候,讓我交給您的辭職信。”
辭職信?
盛年華替花傾城接過信封,轉遞給了花傾城。
花傾城拆開,血色盡褪。
盛年華蹙眉,隔著幾公分的距離,一眼就掃到了辭職信上的字,下一秒,他掏出,給云爍去了一個電話,“全城搜索唐棠,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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