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兩次前往反派世界的機會已經很不錯了,她不能貪得無厭,不然真的會死。
等她養(yǎng)好了傷,再想辦法吧。
對于她姜漾來說,幸福不來敲她門,但是危險每天都會來問候她啊。
從以前的提心吊膽,到現在的膽大妄為,當人們穿越重重逆境,真的會變得更加厲害,更加堅強,更加勇敢。
但也會失去對美好的憧憬。
姜漾想,她永遠不會對生活失去熱情,因為……有人在等她回家。
姜漾就說她不是個上班命,爺爺偏不信邪。
每一次上班都是一場極限運動,第一次去上班,她被賀嘉許追著跑了一路的馬拉松。
第二次上班,她被祝英逸逼著來了個無繩蹦極。
想要撮合她和祝英逸,大可不必用這種方法。
姜漾在家里養(yǎng)了半個月的傷,這期間都沒遇到賀嘉許,不知道那家伙又去哪里打工。
她不知道為什么,最近這半個月,逆子們安靜得很。
金旭彬幫姜老爺子處理事情,臨走前她看到他在院子里點兵點將,莫名有些滑稽。
段嘉嘉趁她午休時,趕緊去花園照顧他的花,順便給明只漾喂食。
她的傷好多了,但也只是勉強能活動的地步,要是現在拖著這副身體前往段嘉慕世界,她肯定折在那里。
姜漾總感覺,越接近感化后期,越容易遇到危險呢?
席幼應該是悶得慌,突然現身要跟她嘮家常。
“母親大人,無聊嗎?”
“怎么?你想給我一些信息嗎?”
“看你這次受傷這么嚴重的份上,我給你講講故事唄?!?br/>
“什么故事?”
“關于哥哥們最近的動態(tài),你想聽嗎?”
“聽……”
“前段時間有個黑轉白的公司盯上姜氏集團,姜老爺子處理
了明面上的事后,旭彬哥就去處理暗面的事了。”
圣波城郊外倉庫——
金旭彬一身黑西裝,內搭印著淺黃色向日葵的花襯衫,黑色發(fā)絲被汗水打濕,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狼狽,卻又帶著幾分頹廢美。
帶風的拳頭,翻飛的衣袂,人群中最矯健的身影,就是金旭彬。
“小的們,給老子上,了結了這群雜碎?!?br/>
在姜漾面前,他好像只說那兩句跟隨了他好幾年的“老子”和“特么”,可在敵人面前,他的臟話就是另一個級
別的了。
“嘉哥一直跟在你身邊,你應該最清楚他的情況?!?br/>
花園——
段嘉嘉看著精心照顧的花終于開出最嬌艷的模樣,腦中想起桌上留言的字條,便采了一束新鮮的花,問劉媽要了花瓶。
端著插好鮮花的花瓶放到姜家每處需要花的地方。
段嘉嘉房間,書桌上。
你想照顧漾姐,為什么不親自來?
我怕你撞多了墻會得腦震蕩,視覺神經撞壞了,我看不見聽覺神經撞壞了,我聽不到。語言中樞撞壞了,我說不出。
你和漾姐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我……算了,你……照顧好她。
“明俊哥在扮豬吃老虎呢,這種戲碼他最拿手了?!?br/>
“不過,之前老是被欺負、被侮辱的明俊哥已經強勢逆襲,最近陸氏已經被他掌控了哦。”
陸家——
一個五十出頭的男人和另一個三十左右的男人手腳被綁住,跪在客廳。
“明俊,明俊啊,看在哥哥無知的份上,放了哥哥怎么樣?”
“哥哥?”陸明俊好笑:“你是誰哥哥?”
“逆子!竟敢干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你難道想殺了我們不成?”
“有何不可?”
陸明俊冷笑一聲:“你縱容大哥讓人對我做出那些骯臟事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論心狠,我不如你們,論惡心,我也不如你們?!?br/>
“你們到底是哪來的臉,站在道德的至高點指責我?”
“父親跟展世集團夫人商討的事,不就是我陪好她,她許陸氏什么利益嗎?”
“哥哥派去傷害我的人,不就是想著如何讓我變成癮君子,徹底被毀滅嗎?”
“作為你們的親人,我可沒那資格,陸某高攀不起二位。”
“嘉許哥這段時間也在努力打工掙錢追殺母親大人哦,你消停了半個月,他也難得忙里偷閑?!?br/>
便利店——
賀嘉許站在收銀臺,畢恭畢敬地將手上的東西遞給顧客,并勾起嘴角朝人家露出明媚的笑容。
這家便利店也因為有帥哥收銀員坐鎮(zhèn),每天的營業(yè)額都翻了一倍。
老板為了留住他,特意漲了百分之四十的工資,這是別人羨慕不來的。
“承澤哥最近很是苦惱啊,除了池霽暗中查他以外,哥哥們也惹了不少事?!?br/>
警局辦公室——
車承澤吃下一顆頭疼藥。
“督察長,城郊有黑幫火拼。”
“誰?”他一驚一乍,最近被池霽折磨得寢食難安,又不能殺了這人,又不能跟她翻臉。
臭刑警,倔得很。
“是bd組織和xk組織?!?br/>
xk組織xk組織,金旭彬啊,真不讓人省心。
車承澤起身提起外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趕緊集結警力。”
“英逸哥最近狀態(tài)有點瘋批,他糾結你為什么要幫他說話 ,已經糾結了半個月,但又不能問你,問你就等于在你面 前自爆?!?br/>
祝家——
“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呢?只要她坦白,姜老爺子一定制裁我,我可能早就死在這個世界了。”
“她不可能不明白我對她的惡意?!?br/>
“這世上真的有善良存在?”
他不相信不相信不相信,打死也不信。
“修文哥最近好像也在養(yǎng)病,好像上次你受傷,他也受了不小的驚嚇?!?br/>
許家——
許修文一邊調制試劑,一邊打電話。
“你的朋友被堵截了嗎?”
“他們傷亡怎么樣?”
“這件事警方應該不會管,明面上不過是圣波城兩大黑幫火拼而已,他們巴不得雙方死干凈才對?!?br/>
“姜漾?聽說最近傷好了許多,很樂觀呢。”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