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二年級的擂臺賽和食堂對抗三年級首席的事情發(fā)生后,白羽名聲大震,同時在眾人的心目中多了一種神秘‘色’彩,甚至有人傳言,白羽天賦神力,所以幾句話就讓廢物科拉戰(zhàn)勝了三年級首席!
當然,這帶著一種玩笑口‘吻’,但是正因為猜不到白羽那天到底說了什么,所以愈加對她好奇,聽說就是五怪也對她也刮目相看!
的確,全靠最簡單的能量球就干掉了麥肯,如果戰(zhàn)勝方不是廢物科拉,他們一定會痛呼過癮,喊上一句:這簡直太酷了!完美的逆襲!
很多人在好奇心的趨勢下,開始接近廢物科拉,就是平時不屑與他說話的人,在食堂碰到也會說上兩句,‘混’個臉熟,希望他能講出那天的秘密,怎么也要將白羽的話公之于眾才對!
科拉雖然知道他們都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但是能夠與這么多人像平常人一樣的聊天,他仍舊感到受寵若驚,當然是知無不言。可惜,他說的話似乎并不能讓人信服,白羽僅僅告訴他怎么形成圖案,他就戰(zhàn)勝了三年級首席?這顯然并不能滿足大眾的獵奇心!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有人再去找科拉,因為他們認為這個廢物想獨享秘密,不肯說實話,不過,這不影響他們對白羽的好奇和探究,正因為從科拉那里沒有得到想要的,所以黑發(fā)少‘女’的故事一直是膾炙人口的話題,茶余飯后供人們猜測消遣。
這期間,除了坎蒂絲之外,達瑞和艾比也天天往獨棟宿舍跑,白羽的指導是很細心的,相生相克之道看似簡單,實則博大‘精’深,不但解決了魔力晶紊‘亂’的事情,而魔力的銳氣也在這種形成的循環(huán)中消磨,不會對人體產(chǎn)生傷害,如此一來,他們有可能是千年來最先突破五級的全系師!
白羽不但給了他們希望,同樣給他們指明了一條寬闊的道路,如今哪怕被人知道自己全系的秘密,他們也可以昂首‘挺’‘胸’的走在人前,對那些嘲笑他們的人嗤之以鼻!不過白羽告訴他們,在羽翼未豐之前,一切低調(diào)行事。
達瑞和艾比不知道科拉怎么想的,從那件事之后,每次見到白羽似乎都在躲閃,他們無法理解這種行為,看到希望之后難道不是應該積極的去追求嗎,為什么他與人相反?
這天下午,當達瑞兩人看到科拉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食堂臺階上的時候,默契的走了過去。
科拉落寞的坐在臺階上,看著不遠處的練習場地里閃耀著的光輝,嘆了口氣,低下頭去。
他悸動的心似乎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這樣才對,那種曇‘花’一現(xiàn)的希望,到底是不是真實的他都很難肯定,他害怕那種希望破滅的殘酷,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再承受一次!與其到時候‘精’神崩潰,不如一開始就不去相信!他就是一直這樣自我催眠的過了這一個多月。
視線中忽然出現(xiàn)了兩雙黑‘色’皮靴,他嘆了口氣,這些人既然不相信他,為什么還不放棄?抬起頭,當入眼的是白‘色’法師袍的時候,他寂滅的眸子忽然閃過一絲亮光,但他沒有看到那頭美麗的黑發(fā),臉上的失望之情任誰也看得出。
兩人一左一右坐在科拉身旁,艾比撓了撓頭,忍不住問道:“科拉學長,你……為什么沒去找白羽姐?”
“為什么要去找白羽小姐?”科拉的反問讓兩人倍感無力。
“難道你不想知道那一切是為什么嗎?”艾比繼續(xù)問。
科拉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道:“想啊,不過那種秘密,不是我這種人有資格知道的。”他的聲音有些空‘洞’。
達瑞看出他在自暴自棄,嘆了口氣,如果沒有遇到白羽姐,大概他們兩年后也會變成這樣吧。
艾比看到他這幅樣子,就忍不住惱怒,“連你自己也看不起自己,難怪你會變成這樣!”
達瑞連忙向他使眼‘色’,讓他不要繼續(xù)說下去,小心的看了科拉一眼,見他并沒有因為艾比的話顯出‘波’瀾,反而覺得不妙,這個人已經(jīng)麻木了!
“科拉學長,你應該相信自己,勇敢的去追求希望,老實告訴你,我和艾比也都是全系師!但我們從沒想過放棄!”達瑞想用自己的經(jīng)歷來喚醒他。
科拉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毫不掩飾對他們的憐憫,隨即低下頭去,這些蒼白的勸慰他已經(jīng)聽得太多了,但是希望并沒有到來,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再努力了,就算他理論課滿分又能怎么樣,這次的考核他是說什么都不可能過了!
艾比氣憤的看著他,要不是達瑞一直在向他使眼‘色’,他都要怒吼了!
“放棄和不放棄,并不能改變結果?!笨评従彽某雎?,“你們知道我五年前入學的時候‘精’神力是多少嗎?四十一級!我是以‘精’神力第一入學的!”他嗤鼻一笑,搖了搖頭,“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又能怎么樣?我原本早就應該升入四年級的,從三年級開始,學校都會給三年的時間晉級,今年是最后一年,已經(jīng)沒有希望了,不可能再有希望了!”
達瑞兩人驚異的相視、,他們?nèi)雽W的‘精’神力是三十級,已經(jīng)很難得了,沒想到被人稱為廢物的人,最初的‘精’神力就達到了四十一級!
兩人默然,心中即慶幸又后怕,再一次覺得遇到白羽姐真好!科拉的這種狀態(tài),讓兩人感到無從下手,他們雙雙嘆了口氣,沉默的離開了。
下午還有一節(jié)必修的理論課,達瑞兩人坐在座位上因為科拉的事情還在煩惱,同他們一樣感到煩惱的,還有坎蒂絲。
“你怎么了,一來就愁眉苦臉的?”坐在一旁的梁小夏問道。
坎蒂絲回頭向后望了一眼,說道:“貝亞特最近很奇怪?!?br/>
“冷冰冰的,他不是一直那個樣子嗎。”梁小夏一撇嘴。
坎蒂絲搖搖頭,“平時見面都會打招呼的,但是最近一段時間,我和他打招呼他都不理不睬,而且總覺得他有什么事情一樣,一下課就匆匆的離開了。”
“你這么關心他做什么?”梁小夏不懷好意的笑了。
坎蒂絲臉一紅,白了她一眼,理所當然的說道:“同學之間互相關心,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原來是同學之間!”梁小夏故作了然的點點頭,坎蒂絲氣的摔過去一本書。
白羽看著前邊兩‘女’的打鬧,將他們的話聽在耳朵里,微微側(cè)頭看了貝亞特一眼,最近半個多月,總有人大半夜的在她的宿舍后邊練習瞬發(fā),還以為自己做的隱秘,沒有人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