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夢一樣自由
夢里什么都有……
九兒的公眾號:九掌門,封面用的就是先生的書法:夢
我家小主是一只書蟲,從前,她老人家認(rèn)為人的軀體和靈魂是不可以分開的。如今,她把靈魂從軀殼里剝離出來,于是,有了一個造化小兒:蘭九兒。蘭字是取蘭先生的蘭,也是虛幻宮的:芯蘭仙子。
她又是穿越三千年后的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九先生,解情,后世子孫稱為:情人。現(xiàn)在的美女是數(shù)錢數(shù)到手軟,我家小主她老人家收“情詩”收到腿軟。還好九兒有禪宗劍,把這些情詩化作雨露滋潤虛幻宮里的童心蘭,這童心蘭就有了芯。
九兒跳出三界,不在紅塵中,可以像夢一樣自由。不像我家小主,她老人家像所有凡人那樣被困在凡塵之中,為了有食裹腹,有衣遮體,辛苦地勞作,年復(fù)一年,日復(fù)一日。九兒不食人間煙火,去天邊找那彩霞仙子借一件彩衣來穿。
看官們又要說九兒胡說八道,一下說自己胡先生的第九個女人,一下說自己是火神的打火石,還在神仙麾下掌管藏書閣,自己還有寢宮:虛幻宮,辣么大的一個宮殿,卻說只有一個書童,這書童也不看書,只是打理童心蘭,就是一種蘭花,據(jù)說食用之后可以:同心!
安徒生童話里有一只丑小鴨,其實,我們都是丑小鴨,有人都變成天鵝,也有人會丑一輩子。姐姐說原本九兒說話順溜,自從跟了我家大郎之后,不但說話皺巴巴的,而且還似懂非懂。伍爾芙夫人講:“我講的話,你們不會懂的?!蹦菚r她也快六十歲了。我家大郎說他六十歲才悟道,我家小主說她自己是幸運的:四十歲聞道,常言道:四十不惑,在這個不惑的年紀(jì)遇到一個百年前的“知己”。我家小主讓九兒想怎么叨叨就怎么叨叨,不要去管那些煩人唧唧歪歪,她老人家說她是凡人,軀體被困在塵世繁雜的勞作中,像大多數(shù)的勞動人民一樣天天過著“勞動節(jié)”,九兒不一樣,她是火神的打火石,有靈氣,是造化小兒,可以自由自在玩耍。
現(xiàn)在五花八門的文章,感覺就是打了雞血或是興奮劑,有些話語真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九兒還是喜歡文如山澗的清泉,能灌溉心靈的貧瘠之土。我家小主就是過分同情弱者,人家都是寫大人物、熱點人物,她老人家到好,總是叨叨那些王者腳下的墊腳石,墊腳石本來就是要被王者踩在腳下。她就是喜歡后主、易安、屈原這樣的“悲劇”人物,連字體都喜歡瘦金體,一點也不華貴。
小主說后主的詞是他失意后的那些最美,沒法超越,她老人家還要模仿人家后主寫詩詞,你看看,無論怎么寫都只能像“打油詩”。常言說:水往低處流,這人在低谷的時候,水才能往那坑里流,只有在地處才能遇水。這凡間貴重的物件都是硬度很高的,比如:鉆石。凡人辛苦勞作去換來的大多也還是有硬度的物件,完全和九兒昔日的仙界不同,昔日九兒在仙班修煉的時候,沒有凡間的門,凡間的門都是用有硬度的物質(zhì)構(gòu)成,比如:木、石頭、鐵等,仙班的是結(jié)界,是一種凡人看不見,摸不著的氣,是上神用氣體封印的結(jié)界,這個結(jié)界分有很多種,最常見的就是防妖,比如妖孽用幻術(shù)幻化為天宮的仙子,但是,到了結(jié)界非但過不去,還有可能被打回來,更嚴(yán)重的是消減妖力,甚至有些道行淺的妖瞬間就灰飛煙滅。
姐姐說九兒的叨文太長,又沒有章法,說文章不是這樣寫的,九兒有一叨:寫話,寫作本來就是寫話,寫自己的心里話,難道九兒的心理活動還要經(jīng)過寫作培訓(xùn)班的訓(xùn)練才算文章?九兒只參加過仙班,未曾參加過神馬培訓(xùn)班?,F(xiàn)在的小娃娃,各種五花八門的培訓(xùn)班,仿佛一個人要學(xué)會十八般武藝一樣。譬如繪畫,三四歲的小孩個個都是繪畫的小天才。小孩的繪畫都是全新的,不受一點傳統(tǒng)的技法的影響,也沒有思想,而惟是天趣,而這已經(jīng)是很多培訓(xùn)班沒法超越的了。小孩子畫的線條粗粗細(xì)細(xì)、深深淺淺、斷斷續(xù)續(xù),連太陽都不是圓形的,也不是紅色的,但是,這就是小孩子心中的太陽。我家小九九還沒滿周歲,不過,馬上要到元旦了,從牙牙學(xué)語,慢慢會講幾句大人話了。姐姐對一個咿咿呀呀的小屁孩要求太高,話都還說不順溜就想學(xué)大人們罵人呀。其實,天才不是培訓(xùn)班能培訓(xùn)出來的,更不是老師可以教出來的,天才就是天才,就是存在。
九兒在練禪宗劍法,這禪宗也是一個造化小兒,連九兒這樣的造化小兒都很難駕馭,只能一起玩耍才有趣,三歲的孩童就像極的禪宗,特別是小男孩。這時的小孩不但有趣,還有靈氣,大人總是擔(dān)心他會受傷,往往受傷的是大人自己,真是操碎了心。一個人要保持童真太難了,如果到了成人的世界里,這顆童真的心會傷痕累累,在遍體鱗傷之后,“聰明”的孩子開始變得比大人還要狡猾和世故。這并非他們本來的面目。
其實,在一個好的時代里,孩子的人格和與知識都不成長了,不但孩子的安全得不到保障,就算是安全長大,但是,到了青春期就都變得無趣了,只剩下叛逆。父母的話無動于衷,自己沒有目標(biāo),開始變成僵尸。這樣的時代,只可能極少數(shù)有獨立思想的人才會擺脫社會的束縛,成為天才,若是一不小心,天才可能變成瘋子,因為,你總是和別人的想法不同,至少在別人的眼里,你可能就是一頭特立獨行的豬。
在好的時代,文學(xué)能開枝散葉,就像九兒虛幻宮里的童芯蘭,三代一籽,生出一種花色,院子里的花色五彩繽紛,香氣各異,卻也還是朵朵都具有自己的特色。要是讓一個心術(shù)不正的童子去種植,長出的就是“妖花”,九兒的禪宗劍也于事無補。正如,李白的文章而無補于當(dāng)時由開元之治轉(zhuǎn)入天寶之亂的時勢,有蘇軾的文章,而無補于北宋的隨即亡于金兵,而唐宋詩文的最好時期也就過去了。
若是開出五彩繽紛的童芯蘭,就能像夢一樣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