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安靜下來了,是的,現(xiàn)在我再做任何掙扎都于事無補,我要趕緊想個辦法救自己,不能就這樣束手待斃, 身上的男人卻沒有給我時間細想,還沒等我表態(tài),他已經(jīng)用力扯掉了我的胸布,
有些噩夢只適合睡著的時候做,可是最近這些噩夢老是纏著我,讓我無法不親身面對,
眼前的男人沒有了剛才的冷酷,眼睛里蒙上了一層異樣的神色,憑著女人的直覺,我也知道他現(xiàn)在在想什么了,他的雙眼在我的胸前游移,我的臉上一陣熱過一陣,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他卻似乎很有興致,“果然是個小妖精,難怪阿遠跟鬼迷了心竅了似的,”他湊了上來,雙手扶上了我的前胸,“怎么辦,現(xiàn)在我改主意了,我想好好地愛護愛護你了,”
我覺得隨著他的觸摸我的皮膚正在被一點點地灼傷,從未有過的屈辱一直傳遍了全身,雖然自己告訴自己要堅強,可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了,他卻沒有一點憐惜的意思,兩只手不斷地用力揉搓著我,臉湊到我的耳邊,“現(xiàn)在告訴我那牢里的人在哪里還來得及,不然再等一會兒,我就停不下來了,”
我知道我要是再不做點什么,今天被他侮辱是在所難免的了,我現(xiàn)在被這樣捆綁著,別說逃脫了,就是掙扎都沒有指望了,我別無選擇,只有賭一賭了,想到這里,我完全停止了掙扎,索性放軟了身體,沖著阿星點頭,再點頭,眼睛里盡量露出驚恐的樣子,
阿星停了下來,嘴角往上彎起,“你終于想明白了,是嗎,”
我再點頭,想像著自己很誠懇的時候會是個什么表情,他瞇起眼睛,釋然地笑了,“果然是個聰明的女人,”
他伸手把我口中的麻布取了出來,我咽了咽口中的唾液,深吸了一口氣,我有想過直接喊救命的,但是我不能確定會不會就有人聽到,萬一沒有,那我就連最后一點逃生的希望也沒有了,
“我告訴你那個地牢里的女人在哪里,”我的腦子急轉(zhuǎn),現(xiàn)在只有裝作妥協(xié)的樣子了,“我愿意走第一條路,”
阿星沒有動,盯著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
“你可不可以先給我一件衣服穿,”我不知道我的楚楚可憐的樣子裝的是不是很像,但這樣赤身面對著他的確讓我很難堪,
他瞇起眼睛來看我,嘴角又彎了起來,“你早晚都是我的人了,怕什么,還是先說那個女人被藏哪里了吧,”
唉,看來裝可憐對他沒用,我點點頭,側(cè)過臉去,正看到紗帳外床頭柜上的那盞燭火,我心里忽然有了個主意,轉(zhuǎn)過頭去,“阿星,他們把她藏西城的大牢里了,那里看守日夜監(jiān)護,是最安全的地方,”
阿星的眉頭打成結(jié),想了許久,忽然一下子抓住我的脖子,“別騙我,如果讓我知道你在騙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知道,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有這樣的感覺了,
“你有沒有注意到,最近大夫經(jīng)常在那里出入,就是為了她呀,”我猜想牢房里總是有生病死人什么的,大夫肯定有來去的,先糊弄一下吧,
他還是沒有作聲,我開始考慮是不是現(xiàn)在就喊救命了,正在七上八下地想,他忽然摟緊了我的腰,人湊了上來,“果然是個識時務(wù)的女人,現(xiàn)在看看你是不是真心順從我了,”
我的心嗵嗵直跳,這個人還真不好對付,
“阿星,我不是不感激你的,你救過我一命的,我已經(jīng)想過了,這個擔(dān)驚受怕的日子我也過夠了,我,我其實是愿意的,”
他忽然哈哈笑起來了,“你還真是賤,好好地八抬大轎不喜歡,愿意這樣茍且,是吧,”
我把頭側(cè)轉(zhuǎn)過去,不敢把心里的羞憤露出一點點,“你放開我的手吧,這樣,呃,不方便,”
他盯了我一眼,一只手還是緊緊地箍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把我的手上的繩子解開,我的手逐個被解放,他一把撥過我的頭,補天蓋地的吻了下來,
他的吻漸漸地往下,兩只手開始在我的身上游走,我的眼睛卻一直盯著那盞燭火,現(xiàn)在我的手能活動了,我估算了一下紗帳和燭臺之間的距離,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能夠得到燭臺了,我移動了一下身體,身上的男人居然沒有察覺,我伸出右手,隔著紗帳我能觸碰到燭臺,但還不能握住,
阿星忽然抬起頭來,我能看到他眼睛里的**和霸道,在昏黃的燈光里顯得那么觸目驚心,我被嚇到了,下意識地跳了一下,手邊的燭臺被推向了一邊,首先燃到的是紗帳,火苗一下就竄起來了,阿星立刻跳了起來,“你這個賤人,在干什么,”
我沒顧得上害怕,一把把他抱住,燒吧,與其被他侮辱,還不如和他一起死,可是他的力氣大過我不知道多少,一下子就被他掙脫了,現(xiàn)在我毫不猶豫地尖聲呼喊起來,“來人那,救命,快來人啊,”
帳子燒得很快,阿星拉下被子想要撲滅火苗,屋子里開始煙霧彌漫,火的蔓延比我想象地要快得多,沒一會兒整個紗帳已經(jīng)燃遍,我的腳還被系著,無法逃脫,雖然我拼命地想要解開繩索,情急之中居然解不開,阿星卻沒有猶豫,已經(jīng)放棄撲火,往門口跑去,
門被砸開的時候,阿星剛跑到門那邊,后來的事情很亂,我記得有人上來把他扯了出去,然后我聽到尖叫聲,和高聲說話的聲音,還有人過來迅速地松開了綁住我的繩子,我知道來的人是阿春,我自己拉了條床單把自己裹住,跟著他跑出了暗室,
酒樓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伙計們來來回回地忙著救火,阿春把我安排在一側(cè)的包間里,給了我一件男裝讓我換上,我知道有人狠狠地揍了阿星,因為他被帶出去的時候滿臉都是鼻血,
等我穿戴妥當(dāng),阿春過來坐到我的身邊,“小芽,你沒事吧,”
我抬頭看他,他的臉上居然帶著愧疚,“我知道你在福臨酒樓一直沒出來,就沒敢離開,暗中里里外外地找,就是不知道你被藏在哪里了,還好有這濃煙和高聲呼救,”
我感激地對著他笑,要不是他來的及時,后果還真不堪設(shè)想,
他看著我的樣子似乎還是不放心,“我答應(yīng)阿飛要好好照看你的,我真怕來的晚了,”
我搖頭,他沒來晚,“要讓吳明星好好招供,還宗飛一個清白,”
阿春抿著嘴笑了,“別擔(dān)心了,后面的事交給林大人吧,你這個丫頭,為了宗飛這么拼命,我還真服了你了,”
我詫異地抬起頭,“你早知道我是小芽了,”
他搖頭,“我這個粗人怎么可能,是前些天師爺告訴我的,我說啊,阿飛有你這樣的紅顏知己,真的是好服氣,”他的眼光里帶著羨慕和贊賞,“等著阿飛來提親吧,我們可有喜酒喝了,”
這下,我真的沒忍住笑意,是啊,宗飛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事了吧,又可以見到他的那雙漂亮的星目了,這些天身邊沒有了他,我一點也不好,這就是心有了歸宿的感覺嗎,現(xiàn)在他洗清了冤屈,做回他的捕快,娘親會答應(yīng)我們的婚事了,這樣想來,難道我真的要在這古代成親,做新娘子了,想著想著不覺入了神,連阿春是什么時候離開的,我都沒注意到,
因為幫手多,火很快地被撲滅了,我終于可以回家了,
已經(jīng)快過半夜,家里居然還點著燈,我詫異地推開房門,廳里坐著一個人,看到我進來呼地站了起來,“你總算回來了,”
我吃驚地看著來人,“小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