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些爆料里,溫歲能如此霸.凌他人,都是因為她有個一手遮天卻無比寵她的舅舅,之前,眾人有多羨慕她有個百寶箱一樣的舅舅,現(xiàn)在就有多痛恨,她的舅舅成了她使壞的幫兇,害舞者殘疾、誣陷其他舞者是小三、蛇蝎女人,偏偏愛裝白蓮花,架子大,不配合又任性,假千金……
還有人號召,大家應(yīng)該抵制溫氏這樣專門行惡的公司,那人列出了溫氏旗下牌子,有人去砸場子,有人組織購物再立馬退款,有人去投訴溫氏,也有人聯(lián)合其他人專門找溫氏開發(fā)票……
真是風評一夜反轉(zhuǎn)。
溫元厚也被架在火上炙烤,董事會有人要他轉(zhuǎn)讓股份給許茵,履行溫老夫人的遺愿,除非許茵親自說不要,但許茵怎么會說不要呢?
她想要得很。
她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股份么?是媽媽留給我的么?」她倒是像天真無邪的小丫頭,可誰不知道她的年紀。
溫元厚心里冒火,已經(jīng)在痛罵她了,都跟過兩個男人,還把那兩個男人算計得褲衩都不剩,曾經(jīng)為他所用,心思也歹毒得很,現(xiàn)在裝什么純情無辜小女孩,一把年紀,老蔥裝嫩,真惡心。
許茵聽聞柚白說過,董事會的其他股東未必就是真心支持溫老太太的,人都不在了,再大的恩情隨著時間也都消失了,他們應(yīng)該更想減少溫元厚的持股,稀釋他的權(quán)力,他們再趁亂獲得更多的利益,人為己,才是最真實的。
許茵也不是什么傻白甜,否則也不會在這么一群豺狼中,養(yǎng)大了聞柚白。
一位老董事道:「元厚,這可是你親妹妹,自小就沒享受過什么好日子,一路吃苦到這個年歲,是個福分薄的,好不容易才回到溫家,也算有點福氣了,你這做哥哥的,自然要好好補償補償她,你母親當年可疼愛小女兒了,也跟我提起過好幾次,她總覺得元笙長得不像她,起了疑心,也是菩薩顯靈,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真相,還能好好彌補她的遺憾,你母親留給元笙的股份,元笙給了你,但元笙不是她的親女兒,也不能做主這些,法律怎么規(guī)定的,我這老頭不知道,只知道,你做人要有良心,咱們做實業(yè)的,必須憑著本心,股價下跌是小事,我們這些老骨頭首先不能答應(yīng)啊?!?br/>
這一段話聽得溫元厚心火更加旺盛,他那天被聞陽沒腦子的話氣到嘴角都起了火燎泡,他一直玩弄的權(quán)謀商戰(zhàn)都是生死相關(guān)和股權(quán)斗爭,再打打高端輿論戰(zhàn),偏偏遇到聞陽、許茵這些沒臉沒皮的人,就跟村口的碎嘴子一樣,什么都往外倒,就差帶著人直接來他公司搶公章,爬墻偷文件了。
還有這死老頭,他母親會說元笙長得不像她么?他母親分明去世前早就知道許茵是她親女,然后呢?又能怎么樣?所謂的母女情分能越過公司的發(fā)展么?還有良心?呵,他若是真的不答應(yīng),這些老頭打算趁著這個機會,股價下跌,集體造反了是吧?
溫元厚瞇了瞇眼,這些倚老賣老的家伙,早該下去見他母親了。
只可惜,都是各大家族的老頭,這里面沒有謝延舟那小子煽風點火,他是不相信的。
另一個董事又道:「元厚,你看溫歲那丫頭,又不是溫家的種,又借著溫氏的名號在外面胡作非為,都影響到溫氏集團的形象了,我們集團之前的愛心項目大使,還用著溫歲呢,這下他們都舉報到上面,說我們假慈善了,還說是你仗勢欺人,讓查稅,抵制溫氏集團,做生意的名聲是最重要的,我們的股價都會受影響的。」
「你就是太寵溺溫歲了,無法無天!」
「溫歲跟元厚有些像,不穩(wěn)重,元厚啊,你上次不是說元鶴回來了么?你媽媽曾經(jīng)很看好他啊,他這些年在海外也發(fā)展得不錯,就是可惜了,雙腿殘疾,不利于行啊,否則……」
否則什么。
溫元厚手指緊攥,咬緊牙根,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這是他最痛恨的話,說他不如溫元鶴,說這個公司本來該是溫元鶴的,憑什么?這是他們溫家的東西!
但在董事看來卻不是這樣,現(xiàn)代公司又不是說,誰創(chuàng)建了公司,這公司就一定屬于誰,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公司轉(zhuǎn)瞬就易主,在資本市場上,這樣的故事屢見不鮮。
許茵又笑得甜蜜,跟聞柚白那丫頭學(xué)的,變了個人一樣,她喊他:「哥哥,叔伯們說,你要把媽媽留給我的股份轉(zhuǎn)給我,原來,我前面數(shù)十年的辛苦都是為了回到家里后的溫暖?!?br/>
她語氣溫柔,甚至有了隱隱鼻音,在座的人誰看了不心疼。
因為她苦,是真的苦。
溫元厚本來奪取公司就不光明正大,溫元鶴回來之后就是個隱患了,但他殘疾就沒了競爭的可能性,掌權(quán)人需要足夠的威嚴,而現(xiàn)在的許茵,又成了這些老不死威脅他的籌碼。
真是該死的一對鴛鴦!
他眼眸危險,被逼無奈,只好假裝先答應(yīng),但是公司的股權(quán)沒那么簡單,還要走許多的章程,在這之前,這個許茵和溫元鶴不能留。
還有溫歲!
這丫頭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小時候的可愛機靈勁完全沒有了,蠢笨如豬,浪費他這么多年的培養(yǎng)了。
偏偏會議結(jié)束,他才剛要吃飯,他就接到了溫歲的電話,她說她想見舅舅,她腳受傷了。
溫元厚也是有心疼的,畢竟是他疼了這么多年的丫頭。
可是這丫頭害慘他了。
他眸色一轉(zhuǎn),也有了主意,蠢貨就該替他做點蠢事,也不枉他這么多年對她的疼愛和呵護了。
「歲歲,舅舅派人去接你。」
溫元厚請了醫(yī)生過來,幫溫歲看腳,誰不覺得他就是一個好舅舅,這么多年,他一直在維持這樣的人設(shè),在公司,他威嚴有能力,在家,他則是寵溺外甥女的好舅舅,有情有義,有血有肉,這樣的商人形象路人緣特別好,股權(quán)穩(wěn)定。
醫(yī)生給溫歲看完后,說:「不僅是腳踝,更嚴重的是腳掌腫脹,腳底瘀斑,都不能走路了,還去跳舞了,得馬上拍片,看下是不是lsfrnc韌帶損傷,很有可能要開刀復(fù)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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