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你說我要什么樣的身份,才能配得上你家小姐呢?”
姜玄邊走,邊對身邊的丫鬟問道,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讓人看不出他這句話的含義。
一旁白夢妍聞言心里升起一抹擔(dān)心,剛要開口,月兒的聲音就已經(jīng)傳來。
“想要配得上我家小姐可不容易!”月兒故作沉思的說道,扳著手指數(shù)道:“第一,王侯將相!”
“以我家小姐的身份,姑爺想要和小姐順利在一起,在權(quán)勢上至少要達(dá)到這一點(diǎn),但是估計(jì)姑爺是不成了!”
說完,月兒還看了一眼姜玄,眼神里露出一抹可惜之色。
她是清楚姜玄是怎么被趕出京城的,雖說圣上沒有說不讓他回京或者永不錄用的話,但是想要在權(quán)勢上達(dá)到這一步并不容易。
尤其是現(xiàn)在的姜玄失憶了,以前的姜玄憑著才智或許還有可能。
“怎么?瞧不起姑爺我么?”
見到月兒的神色和語氣,姜玄不由得一笑挑釁道,但其實(shí)他心里也有些發(fā)虛。
王侯將相?。∧挠心敲慈菀椎氖虑?,想要成王侯就需要足夠多的功勛,而功勛是需要在戰(zhàn)場上才能攉取道的。
至于相位,則需要足夠的才能,需要通過科舉成為殿前欽點(diǎn)的狀元才行。
以他前世的學(xué)歷,在這個世界估計(jì)秀才都考不上,但是輸人不能輸陣,臉上不能露怯。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嗎?”
他摸了摸鼻子再次問道。
“第二嘛...”月兒嘟著嘴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既然當(dāng)不了王侯將相,退而求其次那就當(dāng)個有錢人吧!”
“若是你能富甲天下,定然也是極有能力的,小姐家人必然不會阻攔!”
聽到月兒的話,姜玄卻是一改之前的神色,微微露出沉思之色。
“賺錢么?這個應(yīng)該不難!”
原本他的計(jì)劃就是在不暴露自己實(shí)力的情況下出來經(jīng)商,以自己前世所知道的那些,想要在商界闖出一片天應(yīng)該不難。
但要做到富甲天下或許還有些難度!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嗎?”他再次問道。
一旁的白夢妍將兩人的對話聽在耳里,姜玄的態(tài)度也看在眼里,心里卻是有些摸不著姜玄的心思。
月兒從一旁的商販上抽出兩根糖葫蘆、一根給自家小姐、一根自己吃著,囫圇的說道:“怕是沒有了哦...讓我想想!”
姜玄與白夢妍并肩而行,看著蹦蹦跳跳的月兒臉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也沒催促。
“相公...不要有壓力,只要我不想和相公分開...沒人能阻止我們在一起的...!”
白夢妍看著姜玄輕輕說道,臉上帶著擔(dān)憂之色。
聞言姜玄輕輕搖頭:“不能所有的壓力讓娘子一個人扛啊,那我豈不是成了小白臉了,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我想到了...!”這時月兒回頭說道:“還有一個辦法...!”
“什么辦法?”姜玄好奇的問道!
“成為大高手!成為一個聽話善用的大高手!”月兒說道。
“那要多高才算大高手呢?”
姜玄會心一笑問道,這個答案對他來說最為簡單,也是最容易達(dá)到的。
“至少要超越九品,達(dá)到第十境往上吧!”
月兒說道,隨即上下打量了一眼姜玄:“不過姑爺估計(jì)沒機(jī)會了,要是之前的話...”
話說一半,月兒轉(zhuǎn)頭不再言語。
姜玄卻沒有追問,這個世界有一種說法,練武要趁早、超過十六歲后才習(xí)武終究成就有限,所以月兒才會有如此反應(yīng)吧!
一旁白夢妍露出自責(zé)之色,有心想要安慰,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姜玄卻是哈哈大笑:“那就從今往后一邊練武、一邊經(jīng)商,至于封王拜相估計(jì)是無緣咯!”
說笑著,三人來到一座院子前,這里便是牙行為他們找的房子。
對于房子三人都還算滿意,看過之后便直接定了下來。
隨后姜玄又雇傭了四個仆人,皆是女子,用來洗衣做飯。
至于看門護(hù)院的,請了一個門房,護(hù)衛(wèi)就算了,有他在、以及娘子主仆二人暗中還有護(hù)衛(wèi)有和沒有區(qū)別不大!
下午,又有裁縫鋪的上門為三人量身準(zhǔn)備縫制衣服,添置家具這些,原本空蕩的院子頓時就有了煙火氣息。
......
深夜,姜玄結(jié)束了抽獎,查看了一番收獲,靠在床榻上陷入沉思之中。
白日對月兒的一番詢問其實(shí)更多的是他一種試探。
白夢妍的家世到底如何他一無所知,只單單從兩人的穿著和氣質(zhì)上不好判斷。
但從月兒的話里他知道一點(diǎn),白夢妍的身份絕不是一個普通大戶人家的女子那么簡單。
需要成為王侯將相、或者富甲天下、亦或者成為超越九品的大高手才能配得上她,那至少說明,對方的家世至少也是三品大員以上,更甚者是王公貴族、或者傳承久遠(yuǎn)的世家。
想到此,他反而有些好奇原主的身份了,到底是什么身份才能引來這樣一位女子不遠(yuǎn)千里追到一個小山村與他成婚?
而且從白夢妍對他的態(tài)度和展露出的情愫來看,顯然不是被逼無奈之舉。
“我...該不會是流落在民間的皇子吧!”
他心底突然升起這么一個念頭,然后這個念頭卻怎么也揮之不去,似乎在腦海里生根發(fā)芽。
“若是如此,又是因?yàn)槭裁丛虿艜髀涿耖g?朝堂斗爭?還是皇子之間的斗爭?皇儲之爭么?”
念頭散發(fā),他不由得神色變得古怪起來,若真是如他所想,以后的日子可注定不會太平!
“嚓——!”
就在這時,突然他聽到院子里傳來一聲輕響,瞬間他眼神一凜,所有念頭剎那間消失無蹤。
整個身體如同一片柳絮一般無聲無息飄到門口,下一刻極輕微的腳步聲響起,他察覺到有兩道身影快速的朝著隔壁和自己的房間悄悄靠近。
他屏住呼吸收斂了所有的氣息,下一刻身形倒退回床上一股淡淡的香味彌漫而來,眼角余光看到一根管子戳破窗戶紙,噴出一股濃煙。
他連忙屏住呼吸,閉上眼睛假裝昏睡過去。
吱呀——!
片刻后,一道輕微的推門聲傳來,一道身影閃進(jìn)房間,將一個巨大的東西塞進(jìn)姜玄的床下,然后身形快速的退了出去。
感知到對方退走,姜玄眼睛刷的一下睜開,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他追出房間去向隔壁看了一眼白夢妍二人,兩人同樣被迷暈并無大礙,他回到房間從床下將東西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