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閑很不情愿的跟著李清河離開家,他心里猜得到,這奶奶又指不定想怎么坑他。
該不會讓他給二叔介紹工作吧?
李閑在路上就開始思考,到底怎么對付這家敗家的親戚。
李閑家里距離二叔家不遠,走不太久就能到。
李閑到了一家外墻皮都脫落的農(nóng)村院子外,門口堆著一大堆,爛稻草也沒有人收拾。推門進院,能看到院子里散養(yǎng)的雞,拉的到處都是雞屎。
一進院子,李閑就皺起眉頭。走進正房的門,李閑進屋之后看到火炕上坐著一個老太太。
那就是李閑的奶奶。
“孫子回來了?”奶奶看到李閑還是眉開眼笑的,倒是李閑不情不愿的點點頭,嗯了一聲。然后隨便的坐下。
李閑很不爽的問道:“奶,你叫我來干啥?我剛回來,還累著呢!沒啥事兒我回去休息了,明天還有工作,改天我放假了來看您。”
李閑說著起身要走,奶奶忙道:“你著急干啥?有啥事兒啊?啥事兒能有婚姻大事兒重要?。磕阏f你都多大了?有對象么?”
李閑一聽,立即有些煩的說道:“奶奶,我的事情我自己會做主的,我的事兒不需要您操心。你管好我二叔就行了。”
“哎?你小子拿我說啥事兒?”李清河一聽立即笑罵道。
李閑沒好氣兒的說道:“二叔,你們都是忙人,我呢也忙。你們就別在我身上費心思了,不值得,哈?沒事兒我走了?!?br/>
李閑說完起身就要走。
這屁股都沒坐熱就要走,奶奶立即拍一下說道:“你今天走一個試試?!”
李閑無奈的停下來,問道:“奶奶,您到底要干嘛???”
“嗨,這不是替你做主,給你選個好親事么?不然你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
一聽說這句話,李閑鄒起眉頭說道:“給我選個好親事?奶奶?這都什么年頭了?您還包辦婚姻?”
“你這孩子!這叫什么話?我這是為了你好,你說你都多大了,你連個對象都沒有!這件事啊,沒啥好商量的,你必須要聽我的,一會兒人家姑娘就來了,到時候你好好的跟人家說?!?br/>
奶奶根本就不停李閑說的話,完全自己做主。
二叔轉(zhuǎn)身出去叫人,李閑感覺他們是早有準備的,就算是自己不回來,他們也會找自己的。
這些人,他實在是太了解了。
李閑在屋子里稍微了等了大概十幾分鐘,很快二叔進來了,還帶來了一男一女。男的李閑不認識,但是女的李閑可是認識。
她不是他們上小學(xué)時候的?;ㄍ鯋偯??
“怎么是你?”李閑驚訝的看著王悅。
王悅掃了一眼李閑,全省上下就沒有一樣是如得了眼的,李閑穿著一件黑色的攝像馬甲,里面是一件白色襯衫,褲子也是很肥的工裝褲,腳上一雙旅游鞋,全身下來都不超過一千,純純的吊絲一枚。
“呵,在城里做什么?錄像?。俊蓖鯋傞L得還算可以,過去是?;ǎ且驗閷W(xué)校小,本地也沒什么人。她只能算是不算難看的那種,談不上多漂亮。
而李閑這邊,在臺里隨便找哪個主持人都比她強太多了。
不過王悅看起來,好像不怎么愿意來。
她一臉不爽,父親在一旁悄悄用手戳了一下她。
王悅的眉頭微微一皺,然后不吭聲。
“呵呵,你就是李閑???以前經(jīng)常聽到我們家悅悅提到你,小伙子不錯??!現(xiàn)在在哪兒工作???”
李閑笑笑,算是應(yīng)付一下說道:“在電視臺實習(xí)。”
“切,實習(xí)?”
雖然王悅說的聲音很小,但是李閑還是聽得很清楚。
李閑笑著說道:“是啊,畢竟是實習(xí),所以現(xiàn)在我還在努力工作的階段,轉(zhuǎn)正是需要努力的?!?br/>
李閑說完,王悅的父親王建軍說道:“不急,不急,這種事情慢慢來?!?br/>
李閑真的不想在這兒多留一會兒,他眼睛一轉(zhuǎn),立即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一口氣斷了對方的念想。
李閑笑著說道:“呵呵,不行啊。我這不是工作的時候除了意外,把太里面攝像機弄壞了一個,現(xiàn)在還欠人家二十萬呢,我得先去還錢。所以現(xiàn)在很忙?!?br/>
就這么一句話,屋子里真的安靜了。
這是目前最好的脫身借口,李閑故意說出來,效果也出來了。
王悅不動聲色的拉一下自己的父親王建軍,王建軍也有些尷尬。
李閑的奶奶立即從炕上蹦起來瞪著眼睛怒道:“什么?!你竟然欠了二十萬的外債?!你這個敗家東西!你怎么欠那么多?”
“工作的原因,誰還不失誤啊,再說了。我自己還,怎么了?”
李閑說完,王建軍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李閑啊,叔叔這里可以給你二十萬!我呢,自己也開個修車廠,這些年也是攢了點兒錢的?!?br/>
“只要你跟我們家小悅結(jié)婚,好好照顧她,錢我出。結(jié)婚也不需要你操心。”
王建軍拍胸脯說給錢,李閑是真的意外。
“什么?!”李閑都懵了。
他欠人二十萬的外債,按照道理來說,對方應(yīng)該起身就走了??!
為啥要給自己還錢?。?br/>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閑狐疑的看著王建軍問道:“王叔叔,咱們沒親沒故的,我和王悅也不算熟都這么多年不聯(lián)系了。干嘛要對我們這么好?。俊?br/>
“而且,王悅也未見看得上我???”李閑說到這,王悅扭過頭,根本不打算搭理李閑。
“哎!這姑娘也是渾,出去個人跑了一年,這回來有了身孕。去醫(yī)院了,大夫說她要是打了孩子,以后就完了,不能打。”
“這為人父母的,都要想辦法保護兒女的,所以就只能這樣了。你看,你欠著外債,你也缺錢。我現(xiàn)在就可以給你錢,讓你解決這件事。怎么樣?”王建軍說到這,眼神盯著李閑,李閑莞爾一下。
玩脫了,人家還當(dāng)自己的把柄了?
李閑的奶奶指著李閑說道:“你個沒出息的東西,還不答應(yīng)干什么呢?”
“我李閑這輩子就算是出去要飯,我也不可能當(dāng)接盤俠的,另請高明吧!這筆外債呢,我自己想辦法,不需要你們操心?!?br/>
李閑氣憤的站起身轉(zhuǎn)身就走,奶奶氣的站在炕上跳腳罵李閑,而李閑根本就不搭理他們。
本來也不打算搭理她。
李閑出來之后,心里這個郁悶。
好端端的,竟然讓他當(dāng)接盤俠,李閑郁悶之極,打算買盒煙。
李閑從奶奶的土路走出來,來到小鎮(zhèn)唯一的正街上,他心煩的走到一家商店門口。
遠遠的就看到了一輛白色的寶馬跑車。
能開這種車的人,基本上都不是一般人,李閑還吃驚來著,在他們這個小鎮(zhèn)上誰有
剛到商店門口,就看到商店里面走出來一個女人,女神看起來很憔悴,她手中拿著礦泉水。
李閑跟她撞了個正臉,李閑吃驚的說道:“林景瑜?!”
對方也好像也一愣,女人吃驚的說道:“李閑?你真的在這兒!太好了,我找你找得好苦!”
李閑皺起眉頭說道:“怎么了?”
林景瑜無力的往李閑身上一靠,李閑忙扶住她說道:“怎么搞得?”
“先扶著我上車?!?br/>
李閑連忙扶著林景瑜上車,兩個人上車之后,李閑好奇的問道:“怎么搞得?”
“出事了,那個姓曲的不是個好東西,外面養(yǎng)女人,為了錢就跟外面急著談,他說這件事把握,其實根本就不把握。我讓人黑吃黑,差點兒沒了命……”
李閑忙不迭的握住林景瑜纖細的皓腕,他檢查了一下。
果然,林景瑜的氣血運行詭異,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中了降頭。
如果不馬上接觸降頭的話,她的生命不會馬上出問題,但人會變成行尸走肉,聽別人的使喚。
李閑想到這兒,也顧不得那么多,立即發(fā)動車子說道:“走,我先找個地方,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