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陳實和王大吉說好,不許干涉他的事情,王大吉答應(yīng)得很干脆。
把車開到小區(qū)樓下,陳實看見林冬雪站在那里等他,王大吉眼前一亮,“我去,你馬子???太正點了!從頭到腳的正點啊!”
“給我老實點?!?br/>
“王大吉,老實呆在車上,不許干涉我的事情!”王大吉模仿著他的口氣,然后推車下去,直奔林冬雪跑過去。
陳實萬念俱灰,恨恨地咬牙。
林冬雪看見“陳實”走過來,說:“不用上去了,這些話不想被月月聽見?!?br/>
“怎么了?”王大吉問。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還不清楚嗎?”
“我不明白?!?br/>
“你別裝了,只會讓我更瞧不起你!”
“你該不會是說嫖娼那事吧?”
“算你有自知之明!”林冬雪怨憤地說,“我一直覺得你這個人很神秘,突然出現(xiàn)在我眼前,又會破案,各方面都優(yōu)秀,我想你肯定是有秘密的,但我沒想到你居然背著人……我心里簡直……”
陳實仰天長嘆,完了完了,這個鍋這輩子也甩不掉了。
王大吉伸手放在林冬雪肩膀上,林冬雪很煩地甩開它,“別碰我,我現(xiàn)在看到你就覺得惡心!”
王大吉深情地說:“你知道我那天為什么去找女人嗎?”
“我不想聽,我走了!”
王大吉拉住她的胳膊,“那天我想你想得不行,一個人寂寞得很,就去洗個澡,看見一個妞很像你,特別像,我就……不過我跟你發(fā)誓,我是戴了套的?!?br/>
陳實抓狂地捶打方向盤,他忍不了了,悄悄地推門下車。
陳實一邊走一邊給彭斯玨發(fā)短信:“快給冬雪打電話,說有重要的事情,把她支開,回頭和你解釋!”然后他來到外面的小賣部,買了一瓶噴漆。
回來之后,王大吉還在恬著臉“解釋”,林冬雪的眼神已經(jīng)充滿鄙視。
這時林冬雪的手機響了,林冬雪接聽,“彭隊長?找我有事……什么重要的事……”然后她走開了。
陳實大步來到王大吉身后,一拍肩膀,王大吉轉(zhuǎn)身的瞬間,陳實拿噴漆噴了他一臉,王大吉低吼:“干嘛!”
“給我走!”
陳實扯著他的衣領(lǐng),把他拽到旁邊的花叢,指著鼻子警告:“再亂說話試試,在這里呆著別動!”
“那妞喜歡你。”王大吉笑嘻嘻地說。
陳實惡狠狠地指著他的臉,用眼神威脅,然后扔了噴漆回到剛剛說話的地方。
林冬雪打完電話回來,說:“我走了,以后別做朋友了,你破案我不會跟你一起了,你找曉東他們吧!”
陳實心中萬馬奔騰,這tm叫什么事,他誠懇地說:“我錯了,對不起!”
“剛剛不還狡辯嗎?怎么突然就認錯了?”林冬雪雙眼噙著淚花,“你跟我道歉干嘛啊,我們又沒什么關(guān)系!”
“我……我希望你能原諒我,因為沒了你這個朋友,我會很難過的?!?br/>
“你難過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走了!”
林冬雪轉(zhuǎn)身離開,陳實追上去,兩人一言不發(fā)地走到小區(qū)外面,林冬雪轉(zhuǎn)過臉說:“你別跟來了,我看見你就惡心!”
“我知道你生氣,想罵我就罵一頓吧。”
林冬雪再也忍不住了,說:“一想到你去那種地方,和那種女人做那種事情,我就惡心得不行!你這個人怎么可以一點沒有原則性,好歹你還是隊里的顧問呢,你說只去了一次,誰信啊,誰知道你以前去了多少次,要不是那次被抓了,我們都被蒙在鼓里,以為你是個多正經(jīng)多善良的人!”
“我做什么才能彌補呢?”
“從我眼前消失!”林冬雪轉(zhuǎn)過流淚的臉,朝一輛出租車走去。
陳實心中刺痛,也窩了一肚子火。
他轉(zhuǎn)身朝小區(qū)里走去,王大吉從花叢中跳出來,說:“兄弟,你哄女人不行嘛,這種事哪能認錯呢?我好不容易幫你挽回的機會,全白瞎了?!?br/>
陳實現(xiàn)在只想一拳頭揍扁這張臉,他吼道:“你給我滾出龍安!”
“和誰倆呢?我才是陳實,你是冒名頂替的,要滾也是你滾!別動手哦,動手我未必會輸?!?br/>
陳實坐下來雙手抓頭發(fā),思緒一片凌亂。
王大吉說:“我能不能找個地方洗把臉,臉噴成這樣,我怎么見人?你家是不是在附近?”
“想都別想?!?br/>
“哎哎?!蓖醮蠹檬执了翱吹贸?,你挺喜歡那妞的,其實還有一招,你不是會破案嗎?”
陳實看著他。
“那天我并不是奔著玩去的,我是去找一個人,這人害死了我兄弟,當(dāng)然,沒找著,那里的妞又太水靈,我就順便玩了一下?!?br/>
“你兄弟?”
“我可不可以先洗把臉,這漆干了不好洗?!?br/>
“跟我上樓!”
陳實帶著王大吉進了家,陶月月見陌生人進來,立即警戒起來,陳實說:“月月別怕,是朋友?!?br/>
王大吉說:“我跟你爸爸,好的跟一個人一樣?!?br/>
“她不是我爸爸!”
“臥槽,原來家里還養(yǎng)個干的……”王大吉話沒說完,被陳實扔過來的毛巾蓋在臉上。
王大吉洗干凈臉之后,陶月月的嘴長得大大的,說:“兩個陳叔叔?”
“事情是這樣的……”
陳實說明之后,陶月月聽懂了,問:“那我要怎么喊呢?”
“喊他王大吉就行了?!?br/>
“喊王叔叔!”
“王大吉。”
“真不懂事,一看你平時就沒教育好?!蓖醮蠹г沟?。
“說正事!”陳實喝斥。
“好好,說正事?!蓖醮蠹c上根煙,“四年前,我和那兄弟在一家公司上班……別拿那種眼神看我,我雖然瞎混,但也有工作呀,干的是保安……年末的時候,公司不發(fā)工資,一幫民工兄弟去鬧,我心說王八蛋老板,敢扣民工工錢?所以我就和兄弟半夜去撬了他們辦公室的保險柜,把錢發(fā)給大家了。只不過保險柜除了錢,還有一個u盤,我也捎帶著拿走了。沒成想我和兄弟被監(jiān)控拍到的,更沒想到,公司居然沒報警,非但不報警,老總還找到我們,說要用一大筆錢買走u盤。我心說可以呀,那里面肯定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當(dāng)然嘍,我也不蠢,如果東西交出來,我們怕是沒好果子吃,所以明面上我一直抬價,抬得對方肯定付不起,暗地里我壓根沒打算交出u盤!”
“u盤呢?里面是什么東西?”
“不知道,一些表格什么的,我看不懂,順手給格式化了,拿去裝毛.片……后來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