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和姐姐相遇不是偶然,而是我們前世的重逢?!?br/>
羽芊放下手中的圣物,緩緩的走下圣壇。白虎國的事情也好,白衣女子的事情也好,此時都被她放在了一邊。她的眼睛直視著風云殿的方向。
“姐姐,我曾經問你,害怕命運嗎?你說,你不怕,只要有人陪著的話,那么這一世,就由我來陪著你?!?br/>
“無論你此刻變成什么樣的人,無論你此刻還記得我,我都會陪著你。因為,這都是我在前世答應你的?!?br/>
“羽芊,你不要胡來!你要去哪里?”風雀一把拉住了她,“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昏睡了好久,我們都擔心死你了!”
“羽芊,你還記得我嗎?我是小雪啊?!毙“讍⒐庾兂砂谆⒌哪?,跳到羽芊的前面,攔住她。
“羽芊,我已經把我傳遞在你身上的力量全部收回來了,你趕快恢復成原來的模樣,好不好?”白衣女子也過來攔住了她,臉上滿是擔憂。
她知道大家都在擔心她,可是,這一刻,她只想回到她姐姐的身邊。
風云殿。
“我就離開了那么一會兒,這丫頭這么就失憶了?”赫意軒俯身看著月弦,語氣冰冷地詢問經羽國公主和夏鉛華。
此時,月弦雙眼無神的躺在經羽國公主的懷中,而夏鉛華則在一旁對她施展著治愈之術。
天空中那個扭曲的空間已經消失,因此大殿中的眾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月弦這邊。
赫意軒這句話一出,大殿中一片沉寂,因為,他們也不知道原因。大家都注意力都放在了排除那個詭異空間的危險上。
但是,這件事終歸需要一個解釋,尤其是對身為這個王宮的主人白虎王來說。
“是因為,小木使被人暗算了。”在白虎王準備解釋的時候,他的女兒白淺簌突然插話打斷了他。
“暗算?誰暗算?”赫意軒眼神凌厲地看向白淺簌的方向。
“雖然我不能明說對方是誰,但是我可以告訴小王子,這里之前誰離小木使近,誰就有這個可能?!卑诇\簌毫不畏懼地說道。
聽到她的話,眾人不由得把目光轉向之前靠近月弦的經羽國公主。
“可惜我的意見與長公主相反。”經羽國公主看出了大家的意思,于是她冷靜地解釋道,“我覺得暗算小木使的,正是長公主?!?br/>
“哼,你是瘋了吧?”白淺簌道,“大家都看到我在宴會上與小木使相談甚歡,我有什么理由去暗算她?”
“因為她比你漂亮?!苯浻饑L公主樂靈鎮(zhèn)靜地說道,“就像是我比你漂亮,你找人暗算我一樣?!?br/>
說完,她手中拿出兩個小瓶子,緩緩地展示在眾人面前。
樂靈的話就像一個*一樣,震驚了眾人。
聯(lián)想之前那個紅衣服的沙隱男子說的話,大殿后殿的老狐貍們已經紛紛議論起來。
“可以讓我看看這兩個瓶子里,裝的是什么嗎?”青苑走到樂靈面前,笑了笑,道。
“是焚情丹和傳情香?!焙找廛幙戳艘谎郏f道。
“這些東西,小王子怎么知道?”青苑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因為那個長公主派人暗算經羽國公主的時候,恰好被我看見了,所以我就知道了?!焙找廛幍?。
“小王子,你可知道你這句話的后果嗎?你這樣說,就證明白虎氏長公主暗算經羽國公主的事實?!鼻嘣氛f道。
“我當然知道?!焙找廛幋藭r眼神冰冷地看著白淺簌,顯然,他已經相信經羽國公主的話,認為是白淺簌暗算了月弦。
白淺簌察覺到赫意軒對她的敵意,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她失算了,竟然忘記了那個黑鸞小王子知道自己謀害那個經羽國公主的事情。
而且,更沒有想到,那個小王子,竟然會因為那個卑賤的寵妖之女,而與自己為敵。
此時一層冷汗在她手心里冒了出來。
就在白淺簌準備狗急跳墻,使出殺手锏保命時,之前一直雙目無神的月弦,忽然從經羽國的公主懷里站了起來。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她的危機暫時往后延了延。
“她來這里了,我要去找她?!边@是月弦雙目恢復神采后,說的第一句話。
此時,大殿里正因為她被暗算的事,進入緊張的氛圍。
然而,這個處在整個事件中心的當事人,卻在回過神后,說了一句意義不明的話,就把眾人拋之腦后。
“你們看,小木使身體很健康,我根本就沒有暗算她!”白淺簌此時緊緊的抓住這個救命的機會。
“月弦,你要去哪里?”看到越走越遠的身影,夏鉛華急忙說出這句話,然后跟了上去。
青雷教主此時本想上前去攔住月弦,但是看到自己的女兒跟上去以后,他就停下來腳步。
“這是怎么回事?”赫意軒看著漸行漸遠的月弦,眼神凜冽地看著白淺簌和經羽國公主樂靈。
大殿里,老狐貍和小狐貍們,都在瞇著眼睛忖量這里的種種變化。
赫連城處理完分布在春榮谷各個角落的血河與尸鬼,正準備往風云殿走時,兩個少女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兩個不就是青雷的兩個小丫頭嗎?怎么在這樣的夜晚不好好的呆在風云殿,在外面亂跑干什么?”
當他在猶豫要不要叫住那兩人時,忽然,一眨眼月弦和夏鉛華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好快的速度!”赫連城不知道夏鉛華會瞬移,因此有些吃驚。
“你有沒有看到她?”一張小手焦急的抓住他,赫連城低頭,是月弦。
“她是誰?”赫連城不解地問道。
“你不知道嗎?那還是我自己找吧?!币荒ㄊ纳裆谠孪夷樕祥W過,她放開了赫連城,然后轉身,又像夜色深處奔跑而去。
赫連城察覺到了異常,他立馬跟著夏鉛華一起去追月弦。
“小木使在找誰?”赫連城問夏鉛華。
“我不知道,我跟著她出來的時候就問過她很多次,但是每次給我的回答就是’她‘?!毕你U華無奈地說道。
“她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之前大殿內又發(fā)生了什么了嗎?”
“這個事情有些復雜。”夏鉛華從墜魔之陣消失開始,把所有可能有關月弦變化的事情都講述給了赫連城聽。
赫連城聽到那個扭曲的空間,眉頭皺了皺,“你說的那個扭曲的空間,我之前也有留意,但是,從那東西的出現(xiàn),到它的消失,整個春榮谷都沒有因為它而有什么不好的變化。之前也因此而沒有在意,現(xiàn)在看來,它也不是沒有影響的。我認為,它的出現(xiàn)與貴教的小木使行為異常有關?!?br/>
“可是,我們當時都看到了那個詭異的東西,為什么其他人都沒有問題,而只有月弦有了問題?”夏鉛華不解地問。
一個身影從他們身后迅速地掠過,然后飛向月弦的方向。
“意軒?”赫連城意外地看著黑影飛過的方向。
“剛才是小王子飛過嗎?”夏鉛華問赫連城。
“不錯,但他怎么來這里,而且還追向你們的小木使?”赫連城道。
“可能是擔心月弦吧?!毕你U華有些欣喜的說道。
擔心嗎?他這個六弟向來是被長輩們寵上天的人,他做事都是喜歡順己意,從不會去考慮別人的感受。他真的會擔心人?
赫意軒的速度很快,月弦還沒有跑多遠,就被他給攔了下來。
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赫意軒,月弦像是忘記了之前與他的恩怨,她像詢問赫連城一樣的,詢問赫意軒,“你有沒有看到她?”
“你不記得我了嗎?”赫意軒靜靜地看著月弦。
“你是黑鸞氏的小王子?!痹孪艺f道。
“原來你沒有失憶。”赫意軒嘲諷地說道。
月弦點頭,“我沒有失憶,我只是在找她而已。”
“她?她是誰?”赫意軒問道。
“你不知道嗎?算了,那還是我自己去找?!闭f完,月弦轉身就打算離開。
然而,她還沒走出一步,人就被狠狠地拉了回來。
“你干什么?”月弦狠狠地瞪著打斷自己的赫意軒。
“你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赫意軒直視著月弦的眼睛。
“和瘋子差不多吧,但那又怎樣?你又知道我此刻是怎樣的心情嗎?”月弦毫不畏懼的瞪著他,然后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可惜,失敗了。她的胳膊依然被赫意軒給牢牢地抓住。
“我再問你一遍,她是誰?”赫意軒那雙冰冷的眼眸里,隱隱的散發(fā)著危險的光芒。
可能是因為赫意軒比較難纏,月弦終于認真的回答了這個問題,”她是我妹妹。“
“你,還有個妹妹?”赫意軒意外地看著月弦。
“滿意了嗎?”月弦淡淡地說道。
赫意軒瞇了瞇眼,滿意立刻回復她。
“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嗎?”月弦恩。
“我可沒答應,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就得放開。”赫意軒道。
“你!”月弦頓時氣得牙癢,然而,想到了什么,一個算計的光芒在她眼睛里閃過
“放不放隨你,不過我忽然想起,在宴會上,我把你的貞操給奪了,你現(xiàn)在應該算我的人了。既然你是我的人,我的事你也有責任承擔?!?br/>
說完,月弦還向他展示了右手上的情紋。
此時,赫連城和夏鉛華都趕到了月弦這里,不過為了不打擾她和赫意軒,兩個人都沒有離得太近。
然而,月弦和赫意軒說的話他們還是能聽到的,此時月弦話一出,赫意軒和夏鉛華頓時有種被雷劈的感覺。一種五感都被震撼的感覺。
月弦的語氣,怎么像個女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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