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的時候拍照片也沒有現(xiàn)在那么多花哨的動作,只是兩個人并排站在一起或者是程怡坐在椅子上,許正站在她一旁。
就這樣拍了兩三張照片之后就作罷了。
程怡還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她本來想要讓攝影師解鎖更多動作的,但是許正說道:“咱們今天已經(jīng)差不多了,不要再折騰攝影師了,你沒看到外面還有人在排隊嗎?”
那個時候的照相館只有可憐的一個攝影師。
他們?nèi)绻俚⒄`下去的話,照相館的生意就要受到影響了。
于是程怡只能夠訕訕然地作罷。
不過他們在回去的時候依舊感覺到非常開心。
程怡坐在許正的車后架上不停地表示出自己對于拍婚紗照的喜悅。
許正也一直在笑著,然后對程怡說道:“你高興就好?!?br/>
程怡將自己的手摟住了許正的腰,然后把自己的臉貼在了許正的后背上。
“以后只要我感覺到開心的事情,你都會陪著我去做嗎?”
“那當然了。畢竟你可是我的女朋友呢,將來我還要娶你做我老婆?!?br/>
聽到許正第一次說出這樣的甜言蜜語,程怡差一點驚訝得從車后架上倒下去。
“許正,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油嘴滑舌了?這可一點都不像你啊。”
程怡趁機掐了許正的肉一下,許正吃疼,車把就開始歪歪扭扭了起來。
等許正重新又穩(wěn)住了車身之后對程怡說道:“你不要跟我開玩笑,小心咱們兩個人都倒下去被車子給壓住。我也沒有油嘴滑舌,我只不過是把自己心底里面想的話說出來而已?!?br/>
程怡不由自主地將自己的臉在許正的后背上蹭了蹭:“你可真好啊。許正,想當初的時候我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你竟然是這么美好的一個男孩子呢?”
許正卻覺得有些訝異。
按說程怡一直都是在倒追自己,怎么會又突然說出這種話來呢?
不過現(xiàn)在這種氛圍就很好,許正不打算進行打擾。
隔了幾天之后,程怡去照相館把自己的證件照和她與許正拍的婚紗照都拿了回來。
證件照只要了一份兒,而婚紗照卻要了兩份兒。
程怡在路上一邊走一邊看著這幾張婚紗照,越看越喜歡。
前一世的時候,程怡也和許正拍過結(jié)婚照。
但是那時候程怡只不過是一時間的新鮮,之后就不再看那些拍攝得非常唯美浪漫的婚紗照了,好像當時拍攝這些照片的人是別人似的。
但是如今不一樣,程怡打算好好珍惜許正,畢竟許正是這樣一個美好的人啊。
程怡有時候就想,如果自己回到前世的話,一定會狠狠地抽前世的自己一耳光,把自己給抽醒。
她已經(jīng)擁有了這么優(yōu)秀并且完美的男人,為什么還要作天作地呢?
程怡喜滋滋地把另外一份婚紗照送到了許家。
由于之前程怡在李鳳枝的生日宴上已經(jīng)公布了她和許正之間的關系,所以就算她和許正關在屋子里面欣賞這幾張婚紗照的時候,許愛國和葉子秋也并沒有進行阻攔。
許愛國反而對葉子秋說道:“看來這兩個孩子是真心喜歡對方。咱們等他們到了法定年齡,可以結(jié)婚的時候就給他們操辦起來吧。對了,這些年以來,你給咱們兒子積攢的聘禮錢有多少了?”
葉子秋低聲地對許愛國說道:“已經(jīng)有三萬了。”
許愛國有些驚訝地說道:“真有這么些嗎?我們的那個柜臺可是才租賃不長時間啊。”
“還不是你之前打下來的江山。要不是你什么苦都肯吃,什么活都肯干,咱們也不可能給兒子積攢下這么多聘禮錢。只要咱們的兒子一結(jié)婚,咱們兩個人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br/>
許愛國點了點頭:“到時候咱們兩個人再出去旅旅游。咱倆結(jié)婚的時候我也沒給你準備什么好東西,也沒帶你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現(xiàn)在都流行度蜜月,我打算讓你也體會一次度蜜月的感覺。”
“都已經(jīng)是老夫老妻了,還度什么蜜月啊。不過我倒是真的很想出去走走看看。”
許愛國和葉子秋在他們這個屋說話,程怡和許正在許正的屋子里面講話。
許正不停摩挲著照片當中程怡的臉。
“把你拍得真好看,就好像是仙女一樣?!?br/>
“把你拍得也很好看啊,文質(zhì)彬彬的,一看就是書生氣十足的樣子,真是惹人喜歡。那家照相館是我挑選了很長時間之后才選定的,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帶著你一起去?!?br/>
“那我看看你的證件照拍得怎么樣?!?br/>
許正接過了程怡的那張一寸證件照之后,不由得夸贊道:“這證件照拍得也好看?!?br/>
“當然好看了,主要是人長得好看嘛。”
程怡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底氣十足,許正不由自主得笑了。
“你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同時臉皮也夠厚的,竟然自己夸自己?!?br/>
“我也就是在你身邊的時候能夠開心一陣子,等我回到家里面的時候就又要變成愁眉苦臉的樣子了?!?br/>
程怡坐在了許正的旁邊,再次靠在了許正的懷里面。
許正不知道程怡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于是就對程怡說道:“你家里不是挺和諧的嗎?”
“和諧什么啊,那都是表面現(xiàn)象。其實窩里斗才是經(jīng)常上演的戲碼。郝民現(xiàn)在走路一瘸一拐的,他的心思也完全不在烤串上面,有時候會把烤串給烤糊了,有時候又加的辣椒面特別多,讓人吃都吃不進去。所以現(xiàn)在郝民完全是處于在家里蹲的情況。偏偏他還不安省一些,不是挑這個人的毛病,就是找那個人的茬。反正就是不讓人安心?!?br/>
眾人知道他心里面憋悶,所以也不跟他一般計較,這反而助長了郝民和家里人斗天斗地的勇氣。
“他現(xiàn)在就好像是閻王爺前的小鬼兒一樣,蹦噠得可歡唱了呢。我也不知道有什么辦法能夠讓他消停一陣子。真的,哪怕只是消停一天呢。我現(xiàn)在一回去就頭疼。”
許正聽完了程怡所敘述的話之后對程怡說道:“現(xiàn)在有一個給我們學校建宿舍樓的活兒,你看看郝民能不能去做個小工?也不需要他付出多少汗水和努力,只是需要讓他刷刷油漆就行。這個活是最輕省不過的了,而且一天還有十塊錢的報酬?!?br/>
“這樣的好事你怎么不早點說呢?把郝民打發(fā)出去之后,我就有安生日子可以過了。”
程怡把靠在許正懷里的動作直接改為了擁抱住許正,然后還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