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吵什么吵?!”池丁雪一下子站起來,似乎對門口的吵鬧聲很不滿。
這時候倪戀不顧警員阻攔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先是見到我沒有事情,然后才把視線放在池丁雪身上。
原本就有著相似傲氣的兩個女人眼神碰撞在一起,自然都是看對方不太順眼。不過還沒等池丁雪發(fā)作,倪戀先是移開了視線,拉著我:“跟我走?!?br/>
“不能走?!背囟⊙┮幌伦訑r住我。
倪戀扶了扶鏡框盯著池丁雪,似乎也被她的容貌驚艷到。而池丁雪則對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輕輕抬起下巴:“我說不能走就不能走?!?br/>
“你是干什么的?”倪戀打量了一下池丁雪,似乎想不到眼前的這個女人能有這么大的權(quán)力,大有她說什么就是什么的架勢。
池丁雪冷哼一聲,其實絲毫不落下風(fēng):“這里我說了算?!?br/>
“恐怕不一定吧,剛才我已經(jīng)跟被砍掉手指的家伙談好了,他不會起訴謝安,而且我們公司會給他一筆錢并且賠償醫(yī)藥費(fèi)的?!蹦邞傺劬ξ⑽⒁徊[,似乎是吃定了妖女。
妖女是什么人,當(dāng)下就要暴走。我急忙擋在兩個女人中間,承受著眼神帶來的殺傷力,似乎她們的眼中都在說:你給我滾開。
我硬著頭皮笑了笑:“兩位應(yīng)該都不希望我有事吧,我這么出去有什么不好,對不對。你們就不要在互相掐架了?!?br/>
倪戀和池丁雪齊聲:“快滾。”
我只好應(yīng)了一聲,然后灰溜溜的從審訊室出來,正好在大廳碰到了土豆一伙人。這幾個家伙雖然仇視的看著我,不過剛剛從倪戀口中說匯給他們一筆錢,我想應(yīng)該不是小數(shù)目。這才讓這幾個家伙見了我,沒有立刻動手。
土豆惡狠狠的看著我:“你小子真走運(yùn),碰到個有錢的主罩著你。不過你以后可小心了,咱們這次就算了,不過這梁子可結(jié)下來了?!?br/>
“還是擔(dān)心你手指能不能接上吧?!蔽业铝丝跉猓f打架我一個人不是他們的對手,可是論嘴皮子,幾碼也能跟妖女打個平手。
“你……!”土豆只說出了一個字,就帶著幾個弟兄走了,看方向應(yīng)該是去醫(yī)院了。手指斷了要是不及時就醫(yī),那以后的麻煩可大了。
“大哥,你沒事就好?!辈炭挡恢缽哪睦锱芰顺鰜?,應(yīng)該是看到土豆一伙人在大廳,嚇得躲起來了吧。
我看著蔡康,好奇他怎么還在這里:“你怎么還沒走,庫房怎么辦?”
“我是去了一次庫房又回來了,李經(jīng)理在庫房,沒事的?!辈炭悼次疑砩蠜]有大礙,忌憚的看了看門口,似乎對土豆那群人還心有余悸。
也不知道這幫人從哪里來的,也沒問清楚是什么項目欠了他們那么多錢??偢杏X這些是憑空出來,然后又快速消失了似的。
“把你記住的號碼告訴我。”我拿出手機(jī),讓蔡康把偷看的號碼記下來,然后撥了過去很快掛斷了電話。
我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地址是本地,不由得恨得牙癢癢起來。我當(dāng)上綜合副部長還沒有幾天日子,就有人來我頭上鬧事兒,這明顯是看我坐上這個位置不爽啊。但也不能排除是段子爵背后整我,讓我知道,非打死他不成。
這時候倪戀從審訊室出來走到大廳,見到我以后腳步也沒停下:“跟我走吧?!?br/>
我還沒回過神兒來,池丁雪也氣氛的從后面跟了出來,雙手抱臂看著我,眼中滿是怒火。給我的感覺好像這次強(qiáng)強(qiáng)碰撞,池丁雪似乎是落了下風(fēng)。
“多謝你了,我先回去了?!蔽覍Τ囟⊙┛蜌獾恼f了一句。
“趕緊滾?!背囟⊙]好氣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轉(zhuǎn)頭就走掉了。
“你墨跡什么呢?”倪戀站在門口頓住腳步,回頭向我這邊張望,不過這時候池丁雪已經(jīng)走掉了,她自然沒有看到我為什么愣在那里。
倪戀沒好氣的把車鑰匙甩給我:“你來開?!?br/>
“我,我是要回庫房。”我接住鑰匙,蔡康看到門口停著的瑪莎拉蒂不禁驚嘆出聲,跟我第一眼見到的時候一個摸樣。
倪戀揉著太陽穴緊皺著眉頭:“我頭疼開不了車,你送我回去?!?br/>
“你不怕……”我想起上次在如家發(fā)生的事情,心里忽然覺得有些癢癢。
“我什么時候怕過你?!”倪戀打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
于是我讓蔡康先回庫房,然后我就上了車掉準(zhǔn)方向,直奔倪戀住處。一路上倪戀狠狠的打了幾下毛皮坐墊,嘴里還低低的罵著什么。似乎她跟妖女的沖突,雖然她稍稍占了上風(fēng),卻也心里沒有多爽快。
我把車停好,扭頭一看倪戀似乎折騰累了已經(jīng)睡著了。于是我悄悄碰了她一下,她立刻睜開眼睛像看賊一樣看著我:“你干什么?”
“沒什么,只是告訴你到家了?!蔽乙灿行擂危吘刮覀儍蓚€發(fā)生過親密接觸,眼下四周沒有人影,氣氛有些曖昧起來。
倪戀定了定神,勉強(qiáng)壓住睡意開門下車。我也是很困了,不過涼風(fēng)一過,趕緊緊了緊外套,立刻清醒了過來。
“那倪總監(jiān)我就送到這里了,我先走了?!蔽夜路傔~開兩步,就被倪戀叫住。聽著她的聲音,我心里的邪念又開始漸漸萌生了出來,真是個禍害人的妖精。
“嗯?”我回頭。
“給你錢打車回去。”倪戀說著從包里拿出一百塊錢遞給我,并且緊接著說:“今天的事情你處理的雖然不太妥當(dāng),不過沒有損失到公司的利益。也給公司帶來了正面的形象,公司替你賠償醫(yī)藥費(fèi)的?!?br/>
聽倪戀這么一說,似乎我的做法沒有錯。只是讓公司損失了一筆補(bǔ)償金而已。但總好過要損失掉貨物,說我擅離職守的強(qiáng)。
“其實,這件事里面還有蹊蹺……”
“明天到公司再說,現(xiàn)在太晚了?!蹦邞倏戳丝粗車?,似乎覺得跟我站在涼風(fēng)中竊竊私語有些不妥。
我這才想到,也許杜總正在她家里也說不定,還是保持距離的好:“那好吧,明天我去找你匯報?!?br/>
從倪戀家門口走到小區(qū)門口有一段不短的距離,我走走停停,便回頭看一眼倪戀的方向。似乎能看到一個人影慢慢進(jìn)了房間,然后等被打開。一個人影站在窗前許久,最后才拉上窗簾,光線隨之也暗了下來。
我一想到倪戀可能跟杜總有著那種關(guān)系,我心里就不是滋味兒。也許當(dāng)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之后,這個男人即使不愛她,也覺得她是自己的私有物品,不允許別人染指了吧。
我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似乎從今年一開始,雖然擺脫了陸瑤。但我的周圍卻多了許多女人,也經(jīng)歷過了許多事情,讓我一下子有點消化不了。
回到庫房的時候只有蔡康在這里,我仔細(xì)點了一下貨物發(fā)現(xiàn)沒有少,蔡康睡得迷迷糊糊只是應(yīng)了一聲就翻身睡了。我被這么一折騰也開始困了,索性就睡下了。
第二天如常到來,昨晚的事情好像沒有發(fā)生一樣。出來蔡康提著帶血的拖把來回在我面前走動提醒著我意外,我還真以為是做了一個夢。
也許不是每個妖女出現(xiàn)的畫面都會變成噩夢,昨天她及時出現(xiàn),就好像是帶來了光明一樣的天使。
“在想昨天那個美女警察呢?”蔡康不知道什么時候放下了拖把,做到我身邊。
“你見到妖女了?”我好奇的問蔡康。
蔡康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最后才說:“你說的就是那個美女警察吧,當(dāng)然見過了,是她親自給我錄得口供。”
“她……沒把你怎么樣吧?”我很好奇蔡康是不是被使了什么法術(shù),居然回憶起妖女是帶著笑容的,太不可思議了。
蔡康聽我這么問趕緊搖頭:“美女警察雖然一開始有點冷漠,不過我講述整個事件的過程,她聽了都很緊張,完全沒有不相信的意思。我還以為警察都會問很多問題,沒想到我說了一遍她就全記下來了?!?br/>
“這么順利?”我有點詫異,為什么妖女對蔡康這么好,難道是合了眼緣不成?
“我也不知道,可能我長得就比較老實吧,我也不會說謊話。”蔡康尷尬的看著我,完全沒有意識到是在夸自己。
好吧,老實人說話都不長心眼,有什么就說什么。他在旁邊夸自己我也只能聽著。不過話說回來,妖女還真的不欺負(fù)老實人的?不對不對,難道說我長得像壞人?
我仔細(xì)捉摸了一下,可能是在第一次跟妖女在公交車上相遇的時候,她懷疑我是小偷,而且把我?guī)У骄直P問了一番。所以從那以后我在妖女心目中的樣子可能就是個壞人了,第一印象害死人??!
鈴鈴鈴——
蔡康跑過去接電話,客氣的應(yīng)了幾聲之后掛掉了電話,扯著嗓子對我喊:“大哥,倪總監(jiān)叫你過去一趟,現(xiàn)在就去!”
“知道了。”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撐著身子站了起來,想不到昨晚跟談吐都僵持那么久,身上的肌肉都有些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