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燕的說辭并沒有得到羅軍的好臉色,反而一臉怒氣的對她吼道:“徐經(jīng)理是什么人我會不知道嗎?你別每次就閑著沒事找事,還不快給徐經(jīng)理道歉?!?br/>
羅軍的態(tài)度讓我目瞪口呆,想想雖然周燕和他并不是兄妹關(guān)系,但是周燕起碼喜歡他,每次有什么要緊事都會通知他,而且時不時會去對他噓寒問暖,他這個態(tài)度或許太傷人。
周燕挽著羅軍的手瞬間松開,滿臉委屈的低著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羅軍并沒有去安慰她,隨意的瞟了一眼周燕,徑直走到我對面,“真是不好意思,周燕性格就是這個樣,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徐經(jīng)理千萬不要見怪。”
我真沒想到羅軍竟然會為了自己的前程而不顧周艷,看來他們幾個都每一個是好貨,從我這段時間觀察,周燕對羅軍確實是真心,卻不想碰到了一位負心漢。
“我倒是不會為難周燕,只是我希望以后耳根子能清凈點?!鄙袂槟坏幕亓肆_軍一句。
周燕被我氣的咬牙切齒,似乎恨不得跑過來吃了我,但羅軍在這里,她又不敢多說什么。
羅軍倒是很識大體,我話音剛落,他就拽著周燕得手轉(zhuǎn)身離去,“徐經(jīng)理你放心,我不會再讓周燕打擾你,我先帶她回去了,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跟她說。”
臨走之前還給我許諾一句,不過我也就當(dāng)作耳旁風(fēng),這些人說的話沒幾句是真的。
沒過多久,幾百號人就一一離開了,我留在酒店里喝了幾杯也起身離開,剛出門口就接到一個電話,是糖糖給我打來的,說是讓我過去一趟,想和我商量一下唐禮得事。
我一聽有唐禮的消息,連忙問他:“唐禮現(xiàn)在在哪里?你最好趕快把他說出來?!?br/>
糖糖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直接掛斷,接著給我發(fā)來一條短信,上面標(biāo)注這一個地址。
我心急如焚,找了唐禮這么久,總算聽到了他的風(fēng)聲,這下終于能給大叔和慕逸辰一個交代了,打了幾個電話依然沒人接聽,我只能按照地址趕了過去。
在車上我也想了很久,糖糖和我一直是水火不容,而且上次我還拆穿了她假懷孕得事,可想而知,糖糖對我應(yīng)該是恨之入骨,怎么無緣無故會找我商量唐禮得事呢?
思前想后,不管她到底想說什么,只要有一點消息我都不能放過,總比瞎摸亂撞來的好。
很快就來到一家比較偏僻的旅館,現(xiàn)在門外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路上如同死一般的靜。
在門外躊躇了一陣,還是邁步而入,剛進門就發(fā)現(xiàn)里面是漆黑一片,也不知道糖糖為什么選了這么一處地方,難道她就一點錢都沒有嗎?開個酒店也是可以的啊!
想著還是不要在乎那么多,拿出手機給糖糖打了一個電話,然后得知她在二樓等我。
我打開手機電筒,環(huán)顧一下四周,這里是旅館的前臺,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人守夜了。
而且四周好像老是有斷斷續(xù)續(xù)的腳步聲,但是走過去又見不到任何人影,心里不禁有些發(fā)慌,唯唯諾諾的走到樓梯口,正打算上去找糖糖。
“不用上去了,我已經(jīng)下來了。”漆黑的樓上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隨即想起來高跟鞋踩在木板上的叮當(dāng)聲。
我木衲的現(xiàn)在樓梯口,看著從黑暗中慢慢浮現(xiàn)的那道身影,一股怒火瞬間升起。
糖糖滿臉得意之色,一步一步走下來,隨后在我憎惡的目光中嫣然一笑,差點氣暈了我。
“你不是說有關(guān)于唐禮的消息嗎?你快告訴我他現(xiàn)在躲在哪里?”我心急如焚的問她。
上次去唐禮的住處還看到糖糖和杜水仙一起過去,這次她們肯定也知道唐禮在哪里。
就是擔(dān)心這個女人和我繞彎子,如果是唐禮故意讓她找我,想引我上鉤那就麻煩大了。
“你先跟我過來,到時候自然讓你看到你想看的。”糖糖笑著說道,說完朝角落走去。
我內(nèi)心不禁打鼓,有什么還不能在這里說的?難不成這個女人真想搞什么貓膩?
我擔(dān)心糖糖?;樱谑钦驹谠匾粍硬粍?,糖糖突然杵在原地,淡然的轉(zhuǎn)過身,一臉笑嘻嘻的對我說道:“你不是想見唐禮嗎?如果不來那你現(xiàn)在就出去吧!”
我被她一句話氣的半死,我是來找唐禮討個公道,竟然被這個女人如此冷嘲熱諷,心里頓時千千萬的不甘心,但是現(xiàn)在我又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低著頭去求助她。
咬了咬牙,狐疑的打量了糖糖一番,最后果斷的跟在糖糖身后,只見她雙眸之中閃過一絲陰霾,一閃而逝,隨后立馬換上一張人畜無害得面容,轉(zhuǎn)身邊前方走去。
周圍都是漆黑一片,糖糖對這里似乎很是熟悉,跟著她走了幾分鐘六到了一間房門口。
“要不我們先談?wù)劙?!你和唐禮的事要我說就算了?!碧翘菢O其淡然的說道。
真不知道這女人今天到底想耍什么花樣,總是說著一些讓人崩潰的言語,要我和唐禮和解,那還不如直接把我殺了干脆一點,這種家庭支離破碎,父親被害入獄,母親被害住院。
糖糖一輩子都沒辦法體會這種痛苦,除了每天吃喝玩樂,然后勾引別人老公,其他什么事都不會干了,我跟她沒有什么可談的,而對唐禮除了仇恨就只剩下仇恨。
但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知道這個唐禮寶貝的女人究竟還想耍什么花招。
“你一直就是這么婆婆媽媽的嗎?”我兩眼冰冷的盯著她,語氣生硬的問道。
糖糖倒也沒有生氣,淡然的笑了笑,隨后為我打開面前那道門,做了一個指引手勢。
“唐禮就在里面,你要見他就自己進去吧!”糖糖做出一副無關(guān)緊要的模樣。
狐疑的看了他幾眼,雖然感到哪里有些不對勁,但是好奇心還是迫使我走了進去。
后腳剛剛邁進去,門突然就被糖糖帶上了,砰的一聲巨響嚇得我渾身一陣哆嗦。
“糖糖你干什么?你為什么把門關(guān)起來。”我用力的敲門,嘴里大聲的叫喊著。
隨后就聽到糖糖在外面把門鎖死,漸漸聽到她的腳步聲遠去,最后變得寂靜異常。
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頭,我全身緊張的轉(zhuǎn)過頭掃視著房間四周,黑乎乎什么也看不到。
“啊!……你們是誰?”突然幾只手抓住了我,將我猛地扔到地面。
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幾個黑衣人,我心里正在驚恐之時,這幾個黑衣人并沒有就此罷手,不只是誰將燈打開了,我被燈光刺得緊閉著雙眼,沒及時看四周的環(huán)境。
結(jié)果災(zāi)難降臨到我身上,我還來不及躲避,這幾個黑衣男子上來就是對我拳打腳踢。
“你們住手,再不住手我報警了,啊……”我被他們打的渾身撕裂般的痛苦,章試著爬起來,最后又被他們按在地上,最后只能軟弱著,嘴里無力的吶喊。
“救命啊!……”一邊忍受著拳打腳踢,嘴里竭盡全力的嘶喊,希望有個人能夠進來幫幫我,可是門外卻一直沒有任何反應(yīng),能聽到的只有一拳拳砸在我身上的聲音。
“你這個臭婊子,以后要是再敢接近慕逸辰,老子非揍死你不可。”其中一個人突然扯著嗓子說了一句,然后阻止了四周的幾個同伙,在我身上狠狠踢了一腳,然后一齊砸門而出。
直到四周再次恢復(fù)了起初的寂靜,我才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四肢傳來鉆心的痛苦。
“這些王八蛋,簡直就是豬狗不如的雜碎……”我整理了一下臟亂的一副,狠狠地罵道。
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了看身上起初傷口,幸好只是皮外傷。
腦海里回想著剛才那個人說的話,竟然是讓我不要接近慕逸辰,而不是因為唐禮的事。
我心頭猛地一緊,瞬間感覺這不可能是糖糖或者唐禮策劃的事,肯定另有其人。
糖糖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竟然利用我對她僅有得一點信任欺騙我,以后定要找她算賬。
想到這里,我突然焦急萬分,我不能就這么平白無故被人揍一頓,一定要查明黑手。
想著趕緊跑出去,說著剛才那群人離開的方向,一句飛快的向前追趕。
可是最后找遍了整個旅館,依然沒看到那些人的半根汗毛,心里頓時氣憤之極。
灰頭土臉的走出去,一道模糊的余光,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遠處竟然是許晴。
我有些狐疑的走上前去,果然看到遠處屋頂上拿著望遠鏡觀賞這邊情況的許晴。
許晴恨我情有可原,找人對付我也可以理解,但我不知道她這樣清高的人,為什么會跟糖糖走到一起?
我怒氣沖沖的跑過去,許晴似乎發(fā)現(xiàn)了向她奔去的我,收起望遠鏡就打算離開。
“許晴你給我站住,我找你有話要說?!笨吹皆S晴有逃離的念頭,我趕緊大聲叫喊一聲。
許晴停住了腳步,靜靜的杵在原地,直到我跑到她面前,一臉憤怒的緊盯著她。
“今天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伸手指著許晴,咬牙切齒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