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可以給您老,但是我以后可能需要您老幫我一個忙。”
周和發(fā)現(xiàn)還有機會,喜上心頭說道“什么忙,只要不違法犯罪都可以!
“你想哪里去了,就是一個小忙。”
林風是想借著周和這艘大船,將自己引進古玩界。
現(xiàn)在林風和樊愛國所接觸到的玩意只是皮層而已,真正的水還深著呢。
周和沒想到就只是這么一個小問題。
在他看來林風有眼力,有氣魄,早晚能在古玩界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只不過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好像是有些著急。
提攜后輩嘛,這種事情以前總是干。
現(xiàn)如今的古玩圈子里大多都是老一輩人居多,很多都快耳聾眼瞎了。
向自己這種還能自己把玩寶貝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
應(yīng)該注入一些新鮮的年輕血液了。
周和一邊應(yīng)承著一邊講盒子往身后撩。
林風看著啼笑皆非。
“我本來是想將此物送到拍賣會上的,只是有些不忍,遇見您老以后才明白,吳延年的絕響當然是有德者才配擁有……”
一頓彩虹屁拍的周和再次心花怒放。
“只不過老先生能不能把盒子還給我!
周和被說得一愣,心想這小子怎么還跟我買櫝還珠呢?
仔細一看,原來這個木頭箱子也是個寶貝,上年份的黃檀木啊。
這小子居心不良啊,但周和心里樂開了花兒。
半天的時間,林風將周老爺子忽悠瘸了。
走的時候從他那里淋了三箱子現(xiàn)金。
不知道為什么非得要用現(xiàn)金交易。
樊愛國也感覺跟做夢一樣,自己做了這么多年的古玩生意,還沒跟林風出來一趟賺的多。
三箱子錢里面有一個半箱子是樊愛國的。
看著樊愛國那炙熱的眼神,林風總是覺得這趟回程還是不要坐他的車了。
否則半路上這個男人見財奇異,殺人滅口就不得了了。
按常理來說林風雖然比樊愛國瘦弱,但真的打起來樊愛國肯定不是林風的對手。
雖然有這種擔心,但是林風還是選擇相信這人。
這么多天了基本的性情他已經(jīng)摸透了。相信樊愛國不會做出離譜的事情來。
而樊愛國則不是這樣想的,他是覺得林風這個人有大機緣。
細水長流才是根本,他還是沒有被這幾百萬蒙蔽住雙眼。
這兩件東西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林風回到江營市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去銀行存錢。
他把這件事交給了樊愛國。
既然選擇相信,那就不要懷疑,這是林風做人的宗旨之一。
樊愛國很現(xiàn)任也是很喜歡這種感覺,應(yīng)承了下來。
林風找到一品閣的伙計,將他帶到了李大國的錄像店。
他想要探明自己老婆孩子是不是就住在在這里。小伙計坦然的走進錄像廳,過了很久,才出來。
手上還拿了幾張錄像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拿回去看。
臨風終于了解到楊玉顏的生活狀況。
楊玉顏和林小墨真的就住在錄像廳,說是幫人看攤子。
據(jù)小伙計說,有個很可愛的小女孩正在在那里看電視,好像正在看古惑仔。
讓小伙計自己回店里后林風依舊在附近打轉(zhuǎn)。
自己閨女天天在錄像廳看電視,先不說把眼睛看壞了怎么辦。
要是整天和電視里面的人學,變成一個小太妹可怎么辦。
要是學到一些傷春悲秋怎么辦。
怎么把老婆閨女接回去呢?
接回去?
接到哪里呢?
問題又來了,應(yīng)該買房子了。
應(yīng)該給林小墨楊玉顏一個溫馨的家。
要不然直接找李大國把他的錄像店買過來得了,自己也好與老婆見面。
那也不能一直住這里啊,還是要買房子。
最好附近有幼兒園,林小墨上學放學自己都可以接送。越想越多,越想越偏。
就在林風快要計劃到林小墨的嫁妝的時候,楊玉顏出來了。
牽著林小墨,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旁邊還有一個男人。
心里罵了一句小伙計。
這么重要的情報竟然不匯報。
躲在陰暗處的林風看著楊玉顏和那個男人有說有笑的,
氣頓時就不打一處來。
林小墨,你媽都要給你找后爹了,你就沒點反應(yīng)?
有人說母子連心,其實父女也是連著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