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塵,是你嗎?”
“我與戰(zhàn)神素不相識,這樣稱呼本尊,看來這一千年來,神界過的很安穩(wěn)?!?br/>
是啊,自己殺了他,還在妄想,自己有什么及格妄想,今日他不想認(rèn)我,也在情理之中,可是為什么心好痛。
“今日我要帶我姐姐離開這里,還請魔尊恩準(zhǔn)”
“你覺得有可能嗎?南宮海棠乃是我千羽塵未過門的妻子,你要帶走我的妻子,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還是覺得我魔界怕了你神界?!?br/>
聽到他的話,我遲疑的問道:
“她是你的妻?”
我覺得心里好痛啊,妻子,這個原本屬于自己的稱呼,如今卻換了人,好痛啊,這種痛讓我感覺自己的精血被抽干了一樣,痛到不能呼吸,罷了,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可是姐姐不能待著這里。
“若我今日執(zhí)意要帶她走,你會怎樣”
“我會殺了你,即便與神界開戰(zhàn)我也在所不辭。”
我看著千羽塵緊緊握住姐姐的手,心想:“也許這也是個不錯的結(jié)局”
我喚出誅仙劍,凌空而上,
“既然大殿不肯,那我就只能得罪了”
說著我用誅仙劍便向千羽塵劈去。
千羽塵環(huán)抱著南宮海棠躲開了這道劍氣。千羽塵將南宮海棠,放在一旁,溫柔的說到:
“別怕,有我在”
“嗯,阿塵一定會保護好我的,小心”
看著他二人之間涌動的情愫,不經(jīng)意間讓我慌了神,只見阿塵拔劍襲來,我這才緩過神來,我被逼得節(jié)節(jié)后退,看著阿塵眼里的堅定。也許這樣的結(jié)局也不錯,我丟棄了手中的劍,迎合了上去,利刃毫不猶豫的穿過了我的胸膛。
“阿塵,我把命還給你”說完我欲想將阿塵的劍向自己的身體加重了幾分力道,卻被阿塵的掌力所劈開。
看著南宮琉璃的身體像落葉一樣飄落了下去,千羽塵的心狠狠被揪了一下。
我看著凌云之上的千羽塵,原來自己是這么的舍不得,舍不得那是愛她的阿塵,也許這樣也不錯,能死在他的手里,也算的一種解脫,我緩緩的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可自己被一個人的懷抱接住了,我睜開雙眼,原來是太子宸淵。
“琉璃,怎么這么不愛惜自己?!?br/>
看著宸淵眼里的疼惜,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既然神族太子宸淵也來了,我們就評評理,你神族也未免欺人太甚,還是以為我魔族會怕神族?!?br/>
宸淵將我放了下來,擋在我的身前說到:
“這件事是我神族人的錯,本殿下在這里賠禮道歉”
“既然,你們已道歉了,本尊也不是不講理之人,若有下次,本尊絕不輕饒?!闭f完千羽塵便抱著南宮海棠離開了。
阿塵走后,宸淵背對著我問道
“琉璃,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是又怎樣,可他不愛我,他恨我。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br/>
宸淵看著滿眼淚水的琉璃,心疼不已,輕輕的環(huán)抱著琉璃,
“回家吧,我?guī)慊丶?。?br/>
“尊上,你還是愛著她的吧!”海棠在身后問道
“前塵往事我早已放下,何來愛她一說,你不要多心,我先回絕塵殿了”說完千羽塵便消失在黑幕之中。
“阿塵,你騙不了我的,若你不愛她,為什么會用掌力推開她。你對她余情未了吧。”南宮海棠望著這片竹林,終究還是亂了思緒。
傍晚,我領(lǐng)著酒罐,來到相思樹下,這相思樹之所以叫相思樹,因為神界許多女神仙,都來樹下訴說相思。
我靠在相思樹下,看著滿樹的相思花,這相思花可真美,瑩藍色的花瓣,花心卻是火紅色。
“相思樹啊,你可聽懂我的心聲,相思樹啊,我錯了,我為了所謂了三界眾生殺了他,我不想的,可我卻做了,我們是怎么走到今天這一步的,是怎么從相愛到相殺的呢?”
我依稀的想起了幾千年的事。
幾千年前,那時的我便是震驚三界的戰(zhàn)神,這三界無人不曉無人不知。
在我十三萬歲生辰時,天帝為我擺下生辰宴,邀請了四海八荒的神族人來祝賀。正當(dāng)宴會開始時,有一苦行僧腳踏祥云而來。
“你可是南宮琉璃”
“是”
我如實回答道
“此番老衲前來,只為有緣人,你命中會有一劫,此劫你若能安然度過,日后必能將功德于世,若不能便會消散于這三界之中?!?br/>
“那我該如何度此劫”我焦慮的問道。
“既來之則安之,你的劫數(shù)在人間”說完苦行僧便消失于天宮之中。
我一想到這里,頭痛難忍,忍不住猛灌了自己幾口酒,望著相思樹說到:
“相思樹啊,原來他便是我的劫數(shù),是我此生無法逃離的生死劫?!?br/>
下凡后的我成為了離國人人都尊敬的女將軍—蘇九月。在凡間的南宮琉璃依然有著戰(zhàn)神的稱號。
在我二十一歲那年,奉命討伐大燕國。途中路過一片蘆葦蕩,在那里我救了一頭受傷的麒麟獸??烧l又能知道這便是我此生的劫數(shù)。